我涅槃獲獎驚艷全場,而他跌落泥潭_第5章 5包廂里的空氣變得沉悶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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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裡的空氣變得沉悶壓抑。
死死捏著手機的傅斯年,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出國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她怎麼可能出國?她明明答應過我在家等我的。”
沒有理會他的失態,張主任直接一揮手。
“帶走。”
兩名工作人員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傅斯年身邊。
“傅醫生,請吧。”
在所有同事震驚和鄙夷的目光中。
神色木然的傅斯年,被帶出了包廂。
跌坐在椅子上的趙曼渾身發抖。
她知道,自己也完了。
醫調委的審問室裡。
白熾燈慘白的光打在傅斯年的臉上。
他依舊試圖維持著醫生的體面。
“張主任,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我給虞晚用的藥,是根據她的體質特殊調整的。”
“不是什麼生理鹽水。”
張主任把一個平板電腦推到他面前。
點選播放。
傅斯年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在錄音裡清晰的傳遍整個房間。
“她那邊的生理鹽水我加了點色素,她看不出來的。”
“只要哄著她,她就不會懷疑。”
“等她徹底死心接受了自己毀容的事實,我就算仁至義盡了。”
錄音播放完畢。
審問室裡一片死寂。
傅斯年的臉色灰敗到了極處。
他瞪大眼睛盯著那個平板,滿眼難以置信。
“這......這是合成的!”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一疊厚厚的檢驗報告被張主任甩在他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這是虞晚醫生提交的空藥瓶殘留物檢測報告。”
“裡面除了氯化鈉溶液和一點工業色素,沒有任何有效成分。”
“傅斯年,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看著地上的報告,傅斯年腦子裡回想起每天早上,他溫柔的把那些液體塗抹在我的傷口上。
回想起我強忍著刺痛,甚至化膿流血的樣子。
他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以為我只是個離不開他的弱者。
原來,我每天都在看著他表演。
看著他把殘忍的事實,一點點加諸於我。
然後冷靜的收集他犯罪的證據。
“她為什麼不問我......”
痛苦的抱住頭,傅斯年的聲音顫抖。
“她如果生氣,可以打我罵我,為什麼要走得這麼絕?”
調查程式走完後,傅斯年被暫時停職。
他衝出醫調委。
開車一路狂飆回到家裡。
推開門的瞬間。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
屋裡聞不到飯菜的香味,也看不到溫和的燈光。
跌跌撞撞的衝進臥室,他拉開衣櫃。
屬於我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梳妝檯上,我常用的護膚品全都不見了。
他走到桌前。
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串焦黑的佛珠,靜靜的躺在桌面上。
旁邊壓著一張薄薄的紙條。
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生理鹽水塗在化膿的傷口上,真的很疼。】
拿起那串佛珠的傅斯年,手指觸碰到焦黑的木紋。
半年前火場裡的一幕幕突然湧入他的腦海。
毫不猶豫的撲向他,是我在橫樑砸下來的那一刻做的選擇。
皮肉燒焦的味道伴隨著我痛苦的慘叫傳來。
全都是為了換他現在的安然無恙。
“晚晚......”
雙腿一軟,傅斯年跪倒在桌前。
死死按在胸口的那串佛珠,伴隨著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終於意識到,那個寧願毀容也要保護他的女人,被他弄丟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既享受著我的付出,又施捨著對趙曼的偏愛。
可他忘了。
我的愛不是沒有底線的。
當失望攢夠了,我連質問的力氣都不屑於花在他身上。
直接判了他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