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亮出精神病診斷書後,全校跪了_第9章 9林姣被學校正式開除了
9
林姣被學校正式開除了。
事情到這裡,本該告一段落。
但我低估了林姣那種人骨子裡的瘋狂和惡毒。
她狗急跳牆,竟然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準備在校外的巷子裡堵我。
那天我剛從圖書館出來,準備去校外的藥店買點安神補腦的口服液。
剛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死衚衕,身後就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五個染著黃毛、流裡流氣的社會青年擋住了我的退路。
帶頭的那個手裡掂量著一根棒球棍,嘴裡嚼著口香糖,眼神下流地打量著我。
“你就是許律?”
“有人花了兩萬塊錢,買你一條腿。順便讓我們哥幾個教教你怎麼做女人。”
他身後的幾個人發出猥瑣的笑聲,慢慢朝我逼近。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心裡不但不慌。
還有一點隱隱的興奮。
雖然我已經恢復了吃藥,理智佔據了上風。
但狂躁症帶來的那種對暴力的本能渴望,並沒有完全消失。
“林姣給你們的錢,到賬了嗎?”
我把手裡的帆布包扔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手腕。
黃毛愣了一下,沒料到我會這麼冷靜。
“少廢話。兄弟們,上。”
他一揮手,兩個混混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微微側身,躲過第一個人揮過來的拳頭。
同時右手探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折。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跪倒在地。
我沒有停頓,抬起膝蓋,狠狠撞在第二個人的肚子上。
那人像被抽乾了力氣,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連酸水都吐了出來。
黃毛見狀,臉色變了。
“媽的,是個練家子。一起上。”
他掄起棒球棍,帶著剩下兩個人朝我砸了過來。
我眼神一冷。
體內的暴戾因子在這一刻被徹底喚醒。
我沒有躲避,而是迎著棒球棍衝了上去。
在棍子即將砸到我頭頂時,我迅速矮身,一拳重重擊在黃毛的肋骨上。
黃毛悶哼一聲,手裡的棒球棍脫手而出。
我順手接住棒球棍,反手一棍砸在旁邊那個混混的肩膀上。
又是一聲骨裂的脆響。
不到三分鐘,五個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滾。
我拎著棒球棍,走到黃毛面前,用棍子挑起他的下巴。
“兩萬塊錢,買我一條腿?”
“你這條命,都不值兩萬。”
黃毛嚇得渾身發抖。
“女俠......姑奶奶......我錯了。是林姣那個賤人讓我們來的。錢我們退給她,你放過我們吧。”
我冷笑一聲,把棒球棍扔在地上。
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110嗎?我在學校後街的巷子裡,遇到了搶劫。”
“對,五個人,帶著兇器。”
“麻煩快點來,他們好像快不行了。”
警車很快就到了。
五個混混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向警察哭訴是我單方面毆打他們。
但巷子口的監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了他們拿著棒球棍圍堵我的畫面。
正當防衛,毫無懸念。
黃毛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把林姣買兇傷人的事情交代得乾乾淨淨。
還交出了林姣給他們轉賬的記錄和聊天語音。
這下,林姣徹底完了。
故意傷害、盜竊、買兇傷人,數罪併罰。
聽說她在看守所裡徹底瘋了,天天又哭又鬧,說自己是冤枉的,說全世界都在嫉妒她。
但再也沒有人會相信她的鬼話。
李澤因為包庇林姣,並在學生會任職期間濫用職權,被學校撤銷了職務,保研資格也泡了湯。
他成了全校的笑柄,每天低著頭走路,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趙萌萌和王佳向我道了歉。
她們說以前是被林姣洗腦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糊塗。
我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我本來就不需要什麼朋友。
我只需要安靜的環境,和按時服藥的規律生活。
轉眼到了期末。
我拿著全系第一的成績單,順利拿到了國家獎學金。
輔導員王老師在頒獎典禮上,笑得一臉諂媚。
“許律同學,是我們學院的驕傲。大家要多向她學習。”
我站在臺上,接過獎狀,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虛偽的人,總是見風使舵得那麼自然。
寒假放假前一天,我收拾好行李準備回家。
陳律師給我打了個電話。
“許小姐,林姣的案子判了。三年零六個月。”
“她父母想找你私了,願意賠償一大筆錢,被我拒絕了。”
我站在寢室的陽臺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笑了笑。
“做得好,陳律。我不缺錢,我只缺個清淨。”
結束通話電話,我從包裡掏出那個寫著全英文的藥瓶。
倒出一粒白色的藥片,就著溫水吞了下去。
藥片微苦,但能讓我保持絕對的理智。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眼神清明,表情平靜。
誰能想到,這具看似瘦弱的身體裡,關著一頭隨時會撕碎一切的野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