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後,我成了假千金的頂級靠山_第5章 巴黎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
第5章
巴黎的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
姜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
我把一杯鮮榨橙汁推到她手邊。
“姐,喝點東西。看了一上午,眼睛該酸了。”
姜雪放下雜誌。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汀驕,我們出來半個月了。該回去了。”
我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
“急什麼。霍景辭的卡都沒刷爆。這半個月才花了他兩個億,他賺錢速度比這快多了。”
姜雪笑出聲。
“你那三個哥哥,天天發信息催我們回去。昨天大哥還問我,你是不是打算在巴黎定居。”
我翻了個白眼。
“他們就是閒的。公司那麼多事不夠他們忙的。”
我湊過去,下巴擱在姜雪肩膀上。
“姐,你想回去,我們就回去。我都聽你的。”
姜雪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想回去做點事。總不能一直讓你養著。”
我直起身子,看著她。
“我養你天經地義。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賺錢養家。”
姜雪搖搖頭。
“我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這幾年在姜家,他們不讓我碰這些,只讓我學怎麼討好顧辰,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豪門太太。”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現在我自由了。我想把以前丟掉的東西撿起來。”
我打了個響指。
“沒問題。回國我就給你開個工作室。要多大場地?十層辦公樓夠不夠?不夠直接買一棟。”
姜雪按住我的手。
“從小做起。你借我一筆啟動資金,算我入股。賺了錢分你一半。”
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
“行。都依你。”
私人飛機在京城國際機場降落。
十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停機坪上。
霍景辭站在最前面。穿著黑色風衣。
陳特助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兩束花。
我拉著姜雪走下舷梯。
霍景辭大步走過來。
他沒理我,直接把一束卡羅拉紅玫瑰遞給姜雪。
“姜雪小姐,歡迎回國。”
姜雪接過去。
“謝謝三哥。”
霍景辭把另一束向日葵塞進我懷裡。
“小沒良心的,去巴黎半個月,連個電話都不打。”
我把花扔給陳特助。
“打什麼電話,我忙著陪我姐逛街。”
霍景辭冷哼一聲。
“大哥和二哥在家裡準備了晚宴。走吧。”
車隊駛向霍家莊園。
莊園佔地極廣。大門開啟,車子開了十分鐘才到主建築。
客廳裡。
霍景淵和霍景澤坐在沙發上。
霍景淵是霍家老大,掌管家族海外資產,一年有三百天在天上飛。今天居然在家。
霍景澤是老二,頂流影帝,剛拿了小金人。
看到我們進來,霍景澤直接跳起來。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袍,領口敞開,露出八塊腹肌。
“妹妹!你可算回來了!”
他張開雙臂撲過來。
我一腳踹在他小腿上。
“穿好衣服。別在我姐面前耍流氓。”
霍景澤捂著腿退後兩步。
“我這叫展示男性魅力。多少粉絲花錢都看不到。”
我轉頭捂住姜雪的眼睛。
“姐,別看,髒眼睛。”
姜雪拉下我的手。
“二哥身材挺好的。”
霍景澤得意地挑眉。
霍景淵走過來。他穿著定製西裝,金絲眼鏡,斯文敗類。
“別鬧了。吃飯。”
餐桌上。
霍家三兄弟為了表現,開始瘋狂給姜雪夾菜。
霍景淵夾了一塊澳龍。
“姜雪,多吃點高蛋白。”
霍景澤夾了一塊和牛。
“雪兒妹妹,這牛肉空運過來的,嚐嚐。”
霍景辭不甘示弱,剝了一大碗蝦肉推過去。
“吃這個,省事。”
我坐在旁邊,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碗。
“你們三個是不是有病?到底誰是你們親妹妹?”
霍景辭頭也不抬。
“你皮糙肉厚,自己長手了不會夾?”
我氣笑了。
“你們這是愛屋及烏過了頭吧。我姐是我的人,你們少獻殷勤。”
姜雪笑著把那碗蝦肉分給我一半。
“快吃吧,別跟哥哥們鬥嘴了。”
我瞪了他們一眼,低頭乾飯。
吃完飯。
我拉著姜雪去後花園散步。
“姐,明天帶你去看場好戲。”
第二天上午。
我開著新提的阿斯頓馬丁,載著姜雪來到城南的老城區。
這邊都是待拆遷的破房子。
天橋底下,聚集著一群流浪漢。
我把車停在路邊。
降下車窗。
“看那邊。”
姜雪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天橋的橋墩旁邊,鋪著幾張破紙殼。
一個頭發花白、衣服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女人,正和一個年輕男人搶奪一個塑膠袋。
“姜耀,你給我鬆手!這是我撿的半個包子!”
薑母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漏風的風箱。
姜耀頭髮長得蓋住眼睛,臉上全是黑泥。
他死死拽著塑膠袋。
“你個老不死的,你都多大歲數了,吃那麼多幹什麼!我還在長身體,給我吃!”
薑母氣急敗壞,一巴掌扇在姜耀臉上。
“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你現在連個包子都不給老孃吃!你這個畜生!”
姜耀被打急了,一腳踹在薑母肚子上。
薑母慘叫一聲,摔倒在垃圾堆裡。
姜耀趁機搶過塑膠袋,掏出裡面發黴的包子,狼吞虎嚥地塞進嘴裡。
薑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造孽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早知道我就該把你掐死!”
姜雪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我推開車門走下去。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走到他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姜耀嚥下最後一口包子,抬起頭。
看到我,他愣住了。
隨即,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抱我的腿。
我往旁邊閃開一步。
他撲了個空,趴在地上。
“姐!親姐!你救救我吧!”
姜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不是人,我不該針對你!你帶我回去吧,我給你當牛做馬!”
薑母也認出了我。
她連滾帶爬地湊過來。
“野野!我的好女兒!我是你媽啊!”
“你不能不管我們啊!你現在是霍家大小姐,你有那麼多錢,你隨便漏一點就夠我們活了!”
我冷眼看著他們。
“你們配嗎?”
薑母愣住。
“我是你親媽!你不管我,是要遭天譴的!”
我冷笑。
“天譴?你們把親生女兒扔在鄉下十八年,把一個養女當成搖錢樹,為了錢逼著養女去陪酒拉投資。你們都不怕天譴,我怕什麼?”
姜耀指著車裡的姜雪。
“是她!是姜雪那個賤人搶了你的位置!你該恨她啊!”
我一腳踩在姜耀的手指上。
用力碾壓。
“啊——”姜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再敢罵我姐一句,我把你舌頭拔出來。”
我鬆開腳。
從包裡拿出一枚硬幣。
“噹啷”一聲,扔在他們面前。
“拿著這塊錢,去買瓶老鼠藥。早死早超生。”
我轉身走回車裡。
發動引擎。
跑車發出一聲轟鳴,揚長而去。
後視鏡裡,姜耀和薑母為了那塊硬幣,再次扭打在一起。
姜雪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
“汀驕,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讓我看到他們現在的樣子。我心裡最後一點包袱也沒了。”
我轉頭看她。
“以後,你只有我。我只有你。”
姜雪彎起眼睛。
“好。”
下午。
我們去了京城第一監獄。
探視室。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
顧辰穿著藍白相間的囚服,戴著手銬,被獄警帶了出來。
他剃了光頭。
眼窩深陷,顴骨凸出。
臉上還有幾道沒好的淤青。
看到姜雪,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電話筒。
“雪兒!雪兒你來看我了!”
姜雪拿起另一邊的電話筒。
聲音平靜。
“顧辰,在裡面過得好嗎?”
顧辰痛哭流涕。
“不好!一點都不好!裡面的人天天打我,讓我洗廁所,讓我把飯菜讓給他們吃!”
“雪兒,我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霍爺,讓他放我出去吧!”
“我出去以後一定好好對你,我們結婚,我把顧家重新做起來!”
我站在姜雪身後,翻了個白眼。
“你腦子進水了吧?顧家已經破產清算了,你拿什麼做起來?拿你在裡面踩縫紉機學來的手藝嗎?”
顧辰看到我,眼神變得怨毒。
“姜野!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你就是個掃把星!”
我拿過姜雪手裡的電話筒。
“顧辰,你搞清楚。是你自己貪心不足,挪用公款,涉嫌詐騙。我只不過是把證據交給了警察而已。”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貼在玻璃上。
“看看這是什麼。”
顧辰湊近看了一眼。
臉色瞬間慘白。
“這是顧氏集團三年前那筆海外爛賬。你以為你做得很乾淨?”
“我找駭客恢復了你刪除的郵件。這份證據,我已經提交給檢察院了。”
“涉案金額五個億。加上你現在的罪名,夠你把牢底坐穿了。”
顧辰發瘋一樣拍打著玻璃。
“姜野!你不得好死!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
我放下電話筒。
“因為你動了我姐。”
我拉著姜雪的手。
“走吧,姐。這種垃圾,多看一眼都髒眼睛。”
我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獄警呵斥顧辰的聲音,以及顧辰絕望的嚎叫。
走出監獄大門。
陽光正好。
姜雪伸了個懶腰。
“感覺空氣都變清新了。”
我開啟車門。
“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姜雪坐進車裡。
“去選辦公樓。我的工作室該開張了。”
三個月後。
京城CBD中心。
一棟三十層高的寫字樓頂層。
“雪驕”服裝設計工作室正式掛牌成立。
開業酒會辦得極其低調。
只請了圈內幾個頂尖的時尚主編,以及幾個相熟的豪門千金。
當然,霍家三兄弟不請自來。
霍景淵送來了一座純金打造的招財貓。
“放前臺,鎮宅。”
霍景澤送來了十幾個當紅明星的花籃。
“我跟他們說了,以後走紅毯的禮服,全在你這定。”
霍景辭最直接。
他拿出一張黑卡。
拍在姜雪的辦公桌上。
“隨便刷。算我入股。”
我把黑卡扔回去。
“滾蛋。我姐的工作室,我全資控股。你們少來沾邊。”
霍景辭冷哼。
“你那點零花錢夠幹什麼的。姜雪,以後缺錢找我。”
姜雪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
頭髮盤在腦後。
她笑著把卡推回給霍景辭。
“謝謝三哥。不過汀驕給我的啟動資金已經夠了。目前工作室已經接了三個高定訂單,定金已經付了。”
我得意地挑眉。
“聽到沒?我姐能賺錢。用不著你們這些臭男人。”
霍景澤湊過來。
“雪兒妹妹,你給我設計一套戰袍唄。下個月我要去戛納走紅毯。”
姜雪拿出軟尺。
“行。二哥,你站好,我給你量尺寸。”
霍景澤立刻站得筆直。
我坐在一旁,喝著香檳,看著姜雪忙碌的身影。
她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
不再是姜家那個唯唯諾諾、受人擺佈的假千金。
她是“雪驕”的創始人,是頂尖的設計師。
半年後。
米蘭時裝週。
“雪驕”作為國內唯一受邀的新銳品牌,登上了主秀場。
後臺。
模特們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姜雪穿著一件黑色吊帶長裙。
手裡拿著對講機,指揮著現場。
“燈光準備。音樂準備。”
“一號模特上場。”
我坐在第一排的VIP席位上。
左邊是霍景淵,右邊是霍景辭。
霍景澤在劇組拍戲,沒能來,發了十幾個視訊通話被我掛了。
隨著音樂響起。
模特們穿著姜雪設計的衣服走上T臺。
這一季的主題是“涅槃”。
衣服的色彩從壓抑的黑灰,逐漸過渡到熱烈的紅,最後是純潔的白。
每一件衣服都剪裁利落,設計獨特。
臺下的時尚界大佬們頻頻點頭。
閃光燈亮成一片。
大秀結束。
姜雪牽著主秀模特的手,走上T臺謝幕。
全場掌聲雷動。
我站起來,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紅了。
姜雪看著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走到臺邊。
彎下腰。
我也湊過去。
我們在幾百個鏡頭的注視下,緊緊擁抱在一起。
“汀驕,我做到了。”
“姐,你一直都很棒。”
慶功宴在米蘭的一傢俬人酒莊舉行。
霍景淵包下了整個酒莊。
大家喝得都很盡興。
姜雪喝多了。
她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踩在草坪上。
手裡拿著半杯紅酒。
我走過去,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夜裡涼,別感冒了。”
姜雪靠在我肩膀上。
“汀驕,你還記得你剛回姜家那天嗎?”
“記得。我一腳踹飛了姜耀。”
姜雪笑出聲。
“那天你抱住我,說我是你的神仙姐姐。”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像一團火。”
“你在姜家那個冰冷的泥潭裡,燒出了一條路。把我也帶出來了。”
我摟住她的腰。
“因為你值得。”
“姜家不配擁有你。顧辰也不配。”
姜雪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
“汀驕,我有一個秘密,一直沒告訴你。”
我挑眉。
“什麼秘密?你揹著我談戀愛了?”
姜雪搖頭。
“其實,我早就知道我不是姜家的親生女兒。”
我愣了一下。
姜雪看著遠處的星空。
“我十歲那年,無意中聽到了姜父薑母的談話。”
“他們說,把我留在姜家,是為了給姜耀鋪路。等我長大了,就把我嫁給顧辰,換取顧家的資源。”
“他們知道你的存在。但他們不想把你找回來,因為你是個女孩,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
我捏緊了拳頭。
“這兩個老畜生。”
姜雪握住我的手。
“我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努力學習,努力讓自己變得優秀。”
“我想著,等我有了足夠的能力,我就離開姜家。”
“但我沒想到,你回來了。”
“你回來的那天,我其實做好了被趕出去的準備。”
“但我沒想到,你不僅沒有趕我走,還護著我。”
姜雪的眼眶紅了。
“汀驕,你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大的奇蹟。”
我看著她。
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
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姐,你也是我的奇蹟。”
三年後。
馬爾地夫。
私人海島。
陽光,沙灘,海浪。
我穿著一套紅色的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
手裡拿著一杯冰鎮椰汁。
姜雪穿著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從海里游出來。
海水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落。
身材火辣到讓人移不開眼。
她走到我身邊,拿起毛巾擦頭髮。
“看什麼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吸了一口椰汁。
“看美女。我姐這身材,不去當模特可惜了。”
姜雪把毛巾扔在我臉上。
“少貧嘴。防曬霜給我拿過來。”
我坐起身,拿起防曬霜。
倒在手心裡。
塗在姜雪的後背上。
她的皮膚很滑。
我順著她的脊柱往下塗。
“姐,工作室最近那個併購案談得怎麼樣了?”
姜雪趴在沙灘椅上。
“談妥了。LVMH集團出資十億,收購‘雪驕’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吹了個口哨。
“厲害啊,姜總。身價又翻倍了。”
姜雪轉過頭,看著我。
“這十億,有一半是你的。”
“我不缺錢。霍景辭昨天剛給我打了一個億的零花錢。”
姜雪笑罵。
“霍家遲早被你敗光。”
我把防曬霜蓋好。
“敗光了你養我。”
“好,我養你一輩子。”
不遠處,一艘遊艇開了過來。
霍景澤站在甲板上,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
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
“妹妹們!二哥來給你們送海鮮了!”
霍景淵和霍景辭坐在遊艇的沙發上,正在處理檔案。
我翻了個白眼。
“這三個跟屁蟲,怎麼到哪都甩不掉。”
姜雪坐起來,理了理頭髮。
“哥哥們也是關心你。”
我拉著姜雪站起來。
“走,去吃海鮮。吃完讓他們滾蛋。”
遊艇停靠在碼頭。
霍景澤提著兩個大保溫箱跳下來。
“澳洲大龍蝦,帝王蟹,全都是活的。”
霍景辭走下來,把一份檔案遞給我。
“簽字。”
我接過來一看。
“股權轉讓書?你把霍氏旗下那家娛樂公司給我了?”
霍景辭推了一下眼鏡。
“你不是喜歡看帥哥嗎?自己開公司,天天看。”
我把檔案扔回給他。
“不要。管理公司太累了。我要陪我姐。”
霍景辭皺眉。
“你一天到晚黏著姜雪,自己沒點正事?”
姜雪拉住我的手。
“三哥,汀驕現在是‘雪驕’的首席體驗官。這是正事。”
霍景淵走過來。
“行了。別一見面就吵。做飯去。”
晚上。
沙灘上燃起篝火。
霍景澤在烤肉。
霍景辭在處理龍蝦。
霍景淵在開紅酒。
我和姜雪並肩坐在沙灘上。
看著跳躍的火光。
姜雪靠在我的肩膀上。
“汀驕,現在的日子,真像做夢一樣。”
我握住她的手。
十指緊扣。
“不是做夢。這是我們應得的。”
海風吹過。
帶來鹹澀的海水味和烤肉的香氣。
我看著身邊的神仙姐姐,看著不遠處忙碌的三個哥哥。
曾經在姜家受過的那些委屈、那些不甘,早就隨風散去。
現在的我,有錢,有閒,有愛我的人。
我側過頭,看著姜雪精緻的側臉。
“姐。”
“嗯?”
“明天我們去跳傘吧。”
姜雪轉過頭,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好。”
無論去哪裡,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