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根贈予白月光?我廢你滿身仙骨_第2章 9黑色靈力距我面門不到三寸時
第2章
9.
黑色靈力距我面門不到三寸時,一道金色劍氣橫空斬落。
沈永珍。
我爹一掌將我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對面那個已經不再慈眉善目的老人。
「太清,你果然有問題。」
太清真人收回手,也不再笑了。他站起身,周身黑色魔氣翻湧而出,將那副仙風道骨的外表一層層剝落。
白髮變成墨綠色,皮膚上浮現出蛇鱗般的紋路,瞳孔豎成一條縫。
照妖鏡的光芒準確地籠罩住了他,將他的真實面目映照在殿內的每一面銅牆玉壁上。
魔修。如假包換的上古魔修。
七位長老同時暴起,各自祭出本命法器,將太清真人圍在中央。
「吞天教餘孽!」三長老怒喝,「潛伏我天玄宗三百年!今日還想逃嗎!」
太清真人——不,現在該叫他的本名了——魔尊燭邪,環視一週,臉上浮現出一絲瘋狂的笑。
「三百年了。三百年的隱忍,就差最後一步。」他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直直地盯著我,「沈鹿吟,你是怎麼發現的?你一個黃毛丫頭,怎麼可能看穿老夫三百年的佈局?」
我站在沈永珍身後,手中的照妖鏡已經碎成粉末——一次性的,用完即廢。
但它的使命完成了。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太清真人的真面目。
「回答你之前,」我淡淡開口,「我先問你一件事。」
「你在我體內種的那顆“靈脈鎖”,是不是隻有你自己能解?」
燭邪一愣。
彈幕此刻只飄過一條:「來了來了,終極反轉來了!」
我繼續說:「三個月前我就發現了體內的靈脈鎖。這玩意兒鎖住了我七成的靈力,讓我這些年的修煉速度遠不如應有的水平。照理說,以我的極品單靈根資質,我早在十年前就該飛昇了——是你一直在暗中壓制我的成長。」
燭邪的面色終於變了。
不是被揭穿的惱怒,而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比想象中難纏的警惕。
「你既然發現了靈脈鎖,為何不提前聲張?」
「因為我需要你親手動用魔力攻擊我。」
我抬起手。
方才那道黑色靈力擊中了沈永珍的金色劍氣屏障,但有極其微量的魔氣穿透了屏障,落在了我身上。
就在我的右手腕上。
一個小小的黑點。
「魔修的靈力與你種下的靈脈鎖同源。」我說,「以毒攻毒,剛好——」
右手腕上的黑點擴散開來,沿著經脈逆流而上,撞上了胸口深處那顆隱藏了多年的靈脈鎖。
兩股同源魔力相互碰撞、吞噬、湮滅。
「砰」的一聲悶響在我體內炸開。
靈脈鎖碎了。
被壓制了十幾年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流,在一瞬間灌滿了我的每一條經脈。
十年的積壓一朝爆發。
我的修為在短短數息間連跨三個大境界——合體、大乘、渡劫。
最終停在了飛昇的臨界點。
10.
殿內所有人都被這股靈壓逼得後退了三步。
七位長老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沈永珍猛地轉頭看我,嘴唇顫抖:「鹿吟......你的修為......」
「被壓制了十五年,」我活動了一下肩膀,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幾乎要溢位來的靈力,「現在補回來了。」
燭邪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
一個極品單靈根、被壓制了十五年後一朝解封的修士——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意味著她在修為上已經與他持平。
甚至可能超過他。
因為他的功法是邪術,根基不穩;而她是渾然天成的單靈根,根基穩如磐石。
「不可能......」燭邪後退一步,周身魔氣暴漲,「你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丫頭片子,就算靈脈鎖碎了,也不可能瞬間......」
「你忘了極品單靈根的特性了?」
我緩步上前。每走一步,腳下的地磚便裂開一條縫。
「極品單靈根的修煉沒有瓶頸。被你的鎖壓住時,靈力不是不增長,而是全部積壓在靈脈深處,等待釋放的那一天。」
「你精心飼養了十五年的“藥引”,現在反噬了。」
燭邪終於慌了。
他猛地朝殿頂衝去,想要破開大殿遁逃。
但七位長老早已佈下了七星鎖天陣——這一招對付不了他,但能拖住他三息。
三息足夠了。
我抬手。
無需法器,無需招式。純粹的、壓倒性的靈力凝聚成一隻無形巨掌,將撞向殿頂的燭邪一把拍回地面。
「轟!」
白玉地面碎裂,燭邪被砸出一個三丈深的坑。
他口中湧出黑血,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已經被我的靈力禁錮。
我低頭看著坑底那個狼狽不堪的魔尊。
三百年前他不可一世,潛伏正道呼風喚雨。
三百年後他栽在了一個二十三歲的丫頭手裡。
「沈......鹿吟......」他嘶啞著嗓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微微一笑。
彈幕此刻溫情了許多:
「太爽了嗚嗚嗚我追了三年終於看到女主翻身了」
「極品單靈根就該這麼牛逼!」
「這才是我追的那個沈鹿吟!」
我對坑底的燭邪說:「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麼人。你只需要知道——你輸了。」
11.
燭邪被鎮壓在天玄宗地底的萬魔窟中,以開宗祖師留下的九道封印永世囚禁。
容衍清和沈鹿音在宗門大會上被當眾宣判——廢除修為,逐出宗門,永世不得再踏入修仙界半步。
宣判那天我去看了他們一眼。
容衍清跪在刑臺上,渾身經脈盡斷,面如枯槁。
他看到我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我沒有給他機會。
「容衍清,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你演了二十年的深情,我今天送你一句真心話。」
我蹲下身,看著他灰敗的眼睛。
「你從來不配。」
他的嘴唇終於合上了。眼眶裡有什麼東西滑落,不知是悔恨還是不甘。
不重要了。
沈鹿音倒是還想掙扎。她被押出宗門時經過我身邊,忽然尖叫著撲過來,指甲差點劃到我臉上。
「沈鹿吟!你憑什麼!憑什麼你什麼都有!靈根、天賦、宗主之女——我什麼都沒有!我從小就是廢物!是累贅!容衍清是我唯一的指望!你搶走了我的一切!」
押送她的執法堂弟子將她拽住。
我看著她漲紅的、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沈鹿音,沒人搶你的東西。從始至終,是你在搶我的。」
「我的靈脈,我的命,我的未婚夫——雖然最後一個是個垃圾,但那也是你主動伸的手。」
她被拖遠了,尖叫聲漸漸聽不見了。
彈幕飄過最後幾條:
「舒坦了!三年的憋屈一朝散盡!」
「女主以後一個人美美飛昇吧別再找男人了」
「這本書要完結了吧?作者,求番外!」
我看著這些文字從眼前飄過,嘴角微微上揚。
完結?
或許吧。
12.
三個月後,天玄宗主峰,渡劫臺。
九天之上再次烏雲翻湧,雷光蓄勢待發。
這一次站在渡劫臺中央的人,是我。
沈永珍站在臺下,滿臉欣慰又帶著不捨。他嘴巴張了又張,最後只說了一句:「上去之後,照顧好自己。」
我笑著點了點頭。
第一道天雷落下,我坦然接住。
沒有避雷法器,沒有旁人相助。極品單靈根正面硬接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這是最純粹也最霸道的飛昇方式。
第九道。第十八道。第二十七道。
雷劫越來越猛,我的衣衫被撕裂,皮膚灼燒又癒合,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
第六十三道時,我的肉身開始蛻變,凡俗的皮囊一層層剝落,露出下面晶瑩如玉的仙軀。
彈幕還在飄。
但和從前不同,現在的彈幕變得溫暖了很多。
「嗚嗚嗚她終於飛昇了我要哭了」
「三年追書值了!女主衝!」
「以後在仙界快快樂樂的不要再遇到渣男了」
第八十一道天雷——最後一道,也是最強一道——從九天之上轟然砸下。
我仰頭,看著那道足以毀滅一座城池的紫色雷柱。
沒有躲避,沒有防禦。
我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它。
轟——
天地白光一片。
當光芒散去,渡劫臺上空無一人。
只有一道金色的流光衝破雲霄,消失在了九天之上。
我在彈幕最後一次湧來時閉上了眼。
「封神!」
「這輩子追過最好的女主,沒有之一。」
「再見了沈鹿吟,仙界快樂。」
再見。
謝謝你們讓我看到了真相。
金光穿過雲層,穿過九重天,穿過輪迴與因果的壁障。
天地清明,萬里無雲。
從今以後,我的命,只在我自己手裡。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