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冷眼旁觀，全班集體缺考_第2章 24距離開考只剩最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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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開考只剩最後十分鐘。
現在去補辦准考證，根本來不及。
門外的哭喊聲亂成一鍋粥。
林淼淼突然趴在鐵門上，惡狠狠地瞪著我的背影，扯著嗓子尖叫。
“是她！是她害了大家！”
“昨天晚上是她帶頭撕的准考證！是她故意誤導我們的！”
她轉頭抓住身邊同學的胳膊，拼命給自己洗白。
“你們想起來沒？昨天是她親口說，讓大家撕乾淨點，千萬別留一片的！”
“她自己偷偷補辦了准考證，卻逼著我們把原件撕毀！她就是想害全班考砸，好保住她年級第一的位置！”
絕望中的人最需要一個替罪羊。
全班同學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幾十張因為恐慌而扭曲的臉，齊刷刷擠壓在生鏽的鐵門上。
他們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大家同學一場，你為什麼要斷我們的活路！”
“平時裝得清高，心腸居然這麼歹毒！”
“你快出來跟老師解釋！把你的准考證讓給我們！”
“你今天要是敢進考場，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謾罵聲一浪高過一浪。
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子瘋狂砸向鐵門。
工作人員皺起眉頭，轉頭看向我。
“同學，他們說的是真的？是你煽動他們撕毀證件的？”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看著門外那群前世將我活活燒死的同學，冷笑出聲。
我沒有去跟那群瘋子爭辯。
直接掏出手機，調出昨晚在班級群裡的截圖，放大。
“老師，您自己看。”
螢幕上，林淼淼的頭像旁邊，那行字清清楚楚。
“對！所有人都別帶！這是內部機密，出了事我負責！”
工作人員看清了上面的內容，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轉頭衝著門外的林淼淼冷喝。
“你自己造謠傳謠，拿高考當兒戲，現在還有臉怪別人？”
“出了事你負責？你拿什麼負責！拿這幾十個考生的前途負責嗎！”
林淼淼臉色瞬間慘白。
她慌亂地擺著雙手，連連後退。
“不是的！那只是我為了安撫大家情緒才隨口說的！”
“真正逼大家撕證的就是她！如果不是她帶頭，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人撕！”
她歇斯底里地指著我，嗓音滿是怨毒。
“你把截圖斷章取義！你這個陰險小人！”
工作人員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拿起對講機呼叫增援。
“大門口有考生家屬和無證人員鬧事，多派幾個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校園內刺耳的開考預備鈴轟然響起。
“鐺！鐺！”
這鈴聲徹底宣判了門外所有人的死刑。
第一科語文，他們連考場都進不去了。
鐵門外瞬間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有人癱坐在地上，狠狠抽自己的耳光。
有人揪住頭髮，把腦袋往鐵門上撞。
十二年的寒窗苦讀，在這一刻徹底化為泡影。
林淼淼被幾個情緒失控的男生推倒在地，校服外套被扯得粉碎。
她顧不上整理衣服，連滾帶爬地躲到角落，哆嗦著掏出手機。
電話剛接通，她就對著那頭嚎啕大哭。
“媽！你快找舅舅救救我啊！”
“我進不去考場了！全怪我們班那個年級第一！”
“她嫉妒我拿了保送名額，故意設局坑我！”
“她騙全班撕了准考證，現在所有人都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他們要打死我！”
“媽，你快報警抓她！是她毀了我的高考！”
前世，她就是用同樣的套路，把她自己造謠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最後逼得我被全班同學堵在實驗室裡活活燒死。
這一世，她還想故技重施。
我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把准考證重新裝回透明檔案袋。
手機相簿裡，不僅有群聊截圖，還有昨晚她在講臺上大放厥詞的完整錄音。
我轉過身，大步走向考場。
鬧吧。
盡情地鬧吧。
等第一科考完，我會把錄音連同截圖，一起打包發給省考試院。
既然你舅舅在考試院。
那就讓全國人民都看看，你舅舅到底是怎麼給你洩露內部機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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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科語文結束的鈴聲敲響。
我收好文具走出考場。
剛開啟手機，班級家長群的訊息提示音響成一片。
99+的訊息紅點閃爍不停。
考點大門外已經徹底亂套了。
幾十個家長堵在鐵門外，把通道圍得水洩不通。
保安拉起警戒線，拼命阻擋著情緒失控的人群。
“憑什麼不讓我家孩子考！十二年啊！”
“到底是誰幹的缺德事！還我孩子的未來！”
各種哭爹喊孃的聲音混雜在一起。
林淼淼的父母站在最前面，手裡舉著個大喇叭控場。
林母扯著嗓子，聲音尖銳刺耳。
“各位家長！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年級第一！”
“是她嫉妒心作祟，故意設局害了所有人！”
家長群裡，林淼淼的父親發了一段影片。
畫面裡，我把碎紙屑扔進垃圾桶，對著全班說。
“大家撕乾淨點，千萬別留一片。”
沒有前因，沒有後果。
只截取了我這句話。
緊跟著，林父發了一大段長語音。
“大家都看見了！是她帶頭撕毀准考證！”
“她自己偷偷補辦，卻逼著其他孩子把證件全毀了！”
“這種心思歹毒的人，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那些因為沒準考證被攔在門外的同學，正愁沒法跟家長交代。
一看有人背鍋，立刻順杆往上爬。
“對！就是她逼我們撕的！”
“她平時仗著成績好看不起人，這次就是故意反向操作害我們考砸！”
“她以前最愛管閒事，這次居然一句話都不勸，擺明了是存心報復！”
家長們的情緒瞬間被點燃。
矛頭齊刷刷對準了我。
群裡的汙言穢語鋪天蓋地砸過來。
“小畜生！趕緊滾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今天不把你皮扒了，我誓不為人！”
“報警！抓她去坐牢！讓她一輩子留案底！”
“你爹媽怎麼生出你這種惡毒的賤貨！”
我在校門內停下腳步，冷眼看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訊息。
真是一齣好戲。
林淼淼把家長搬出來，企圖用人多勢眾壓死我。
前世我就是被這種陣仗唬住，百口莫辯。
現在，我連打字解釋的力氣都懶得費。
我點開相簿，勾選昨晚的完整錄音檔案。
點選，傳送。
長達三分鐘的音訊直接甩在家長群裡。
不僅如此，我還附上了林淼淼在群裡發的那張截圖。
“對！所有人都別帶！這是內部機密，出了事我負責！”
林淼淼囂張跋扈的聲音在校門口清晰迴盪。
“今年全省第一次啟用刷臉入場，紙質准考證已經徹底作廢！”
“我舅舅就在省考試院，這訊息是他親口告訴我的！”
“出了事我負責！”
剛剛還沸反盈天的家長群，瞬間死寂。
大門口鬧事的家長們也愣住了。
幾十個人同時轉向林淼淼的父母。
林母舉著喇叭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悲憤瞬間變成了驚恐。
群裡整整安靜了半分鐘。
緊接著，林父開始瘋狂撤回他之前發的影片和語音。
一條接一條的“撤回”提示佔據了螢幕。
林母立刻在群裡艾特我，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你這孩子怎麼還偷偷錄音呢！趕緊撤回！”
“都是同學之間鬧著玩，開個玩笑而已，你發出來幹什麼！”
“淼淼也是好心辦壞事，你把錄音刪了，別毀了她的前途！”
“未成年人犯點錯很正常，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
“趕緊刪掉！不然阿姨要生氣了！”
我看著這些道貌岸然的文字，冷笑出聲。
鬧著玩？
毀人前途？
剛才帶頭網暴我，要扒我皮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是未成年人？
真以為刪了錄音就能當無事發生？
我反手就把聊天記錄全部打包備份。
順便把音訊直接轉發到了省教育廳的舉報郵箱。
6
上午第一科剛考完，我還沒走出考點大門，就被年級主任和班主任攔住了。
他們一左一右把我“請”進了考務辦公室。
班主任直接把一張空白信紙拍在我面前。
“寫一份情況說明，就寫你們同學之間溝通有誤會。”
“不要提什麼假傳考試院訊息，也不要提林淼淼的名字，懂嗎？”
我氣笑了：“幾十個學生因為她進不了考場，您管這叫誤會？”
年級主任猛拍桌子：“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軸！學校是為了壓住影響！”
“真把事情鬧大，咱們學校以後的考點資格都沒了！”
班主任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警告。
“你別忘了，你還要參加後面的考試。”
“別把事情鬧大影響檔案，否則哪個重點大學敢要你？”
用前途來壓我？
前世我被燒死的時候，怎麼沒見學校出來保護我？
我一把推開白紙，站起身。
“要寫你們自己寫，我絕不作偽證。”
說完，我大步走出去，身後傳來班主任氣急敗壞的咒罵。
下午第二科入場前，林淼淼躲在她爸媽身後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拿著文具袋走向安檢通道。
就在這時，林淼淼的父親突然擠出人群，藉著送水的名義朝我撞過來。
“同學，喝口水吧！”
他把一瓶礦泉水強行塞進我懷裡。
我側身躲開，水瓶砸在地上。
他立刻藉著撿水瓶的動作，重重蹭過我的文具袋。
我心裡猛地一沉。
旁邊突然竄出一個女生，指著我大喊。
“老師！她帶了小抄！”
“我親眼看見的！就在她那個透明文具袋的夾層裡！”
安檢人員立刻變了臉色，一把奪過我的文具袋。
他手指一摳，從封口縫隙裡扯出一張摺疊得極小的紙條。
展開一看，密密麻麻全是數學公式。
我被兩個保安架住，直接拖去了備用檢查區。
他們翻來覆去地搜身，連鞋底都沒放過。
開考預備鈴響了。
正式開考鈴響了。
整整被拖延了二十分鐘，監考老師才拿著紙條走到我面前。
“同學，你還有什麼想解釋的嗎？作弊要取消全部成績！”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老師，我要求當場核對安檢口的高畫質監控。”
“剛剛那個男人撞我的時候，絕對拍到了他的小動作。”
監考老師皺起眉頭：“監控我們會查，但紙條是從你袋子裡搜出來的。”
我直接掏出手機，調出照片遞過去。
“這是我早上入場前拍下的文具袋特寫，帶有時間水印。”
“您仔細看，夾層裡乾乾淨淨，根本沒有任何紙條。”
監考老師接過手機，放大照片仔細比對，臉色變了變。
我指著那張小抄，繼續補充。
“您再看這上面的字跡。”
“所有的數學符號收筆都習慣性往上挑，這是林淼淼特有的寫字習慣。”
“您去查查她平時在班級值日表上的字，一對比就清楚了。”
備用檢查區瞬間安靜下來。
考務組長立刻在處理意見單上飛快寫下幾行字。
“異常情況已記錄在案，我們會核實封口監控和字跡。”
“你現在馬上進考場！”
我抓起文具袋，拔腿衝向教學樓。
路過鐵門時，我看到林淼淼的父親正站在警戒線外，衝我露出陰毒的笑。
以為拖延我二十分鐘，就能毀了我的數學？
做夢。
7
衝進考場，我抓起筆就開始瘋狂答題。
少了二十分鐘，哪怕我做題速度再快，最後一道壓軸大題的第二問還是空著。
交卷鈴響那一刻，我捏著筆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痙攣。
這筆賬，我記下了。
走出考點，手機剛開機，班級群的訊息就彈了出來。
林淼淼發了一篇長達千字的小作文。
“我只是好心分享內部訊息，大家都是自願撕的准考證。”
“她不僅偷錄音斷章取義，還拿錄音逼我全家給她下跪磕頭！”
“我爸只是好心遞水，她就反咬我爸栽贓她作弊，害我爸被考務組叫去盤問！”
“我的保送名額馬上就要被取消了，她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底下緊跟著幾個平時和她關係好的同學的發言。
“趕緊把所有錄音和截圖刪了！去給淼淼道歉！”
“不然我們全班聯名去教育局舉報你考前作弊！”
“我們幾十個人親眼看見的，看教育局信誰！”
我冷笑出聲，把手機揣回兜裡往家走。
剛出電梯，就聽見樓道里傳來尖銳的哭嚎聲。
林淼淼的母親一屁股坐在我家防盜門前，死死拽著我媽的褲腿。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林母披頭散髮，鼻涕眼淚抹了一臉。
“大妹子！你管管你家那個毒婦吧！”
“我家淼淼已經一天沒吃進一口飯了！現在正鬧著要割腕啊！”
“她的保送資格馬上就要被取消了，十二年全白費了！”
“你們家是不是非要逼出一條人命才滿意！”
我媽急得滿頭大汗，根本插不上話。
林母見我回來，立刻掏出手機對準我一通狂拍。
“大家看看這家人冷血的嘴臉！”
“把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逼上絕路，他們連句對不起都不肯說！”
“這種人考上大學也是社會的毒瘤！”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扯開林母的手，將我媽護在身後。
“你再碰我媽一下，我現在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尋釁滋事。”
林母被我身上的戾氣嚇得縮回手-。
我懶得跟她廢話，拉著我媽進屋，反鎖大門。
門外再次響起林母捶門砸牆的咒罵聲。
我坐到書桌前，開啟電腦。
吵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要的是一擊斃命。
昨晚她在講臺上大放厥詞的完整錄音。
群聊裡那句“出了事我負責”的截圖。
我連夜找老師補辦准考證的聊天記錄和時間證明。
今天入場前帶有時間水印的文具袋高畫質特寫。
加上一段對林父故意撞我塞小抄的詳細描述，並附上考點大門監控攝像頭的具體編號。
所有證據按時間順序排列得清清楚楚。
沒有半句廢話，全是實打實的鐵證。
我把文件轉成PDF格式。
直接登入本地最大的教育論壇，發帖，置頂。
同時把檔案丟進年級大群和家長群。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上的閱讀量瘋狂飆升。
林淼淼在群裡徹底慌了。
她開始瘋狂發表情包刷屏，企圖把檔案頂上去。
林母也不在門外砸門了，走廊裡傳來她氣急敗壞打電話的聲音。
“快找群主把那個檔案撤回！快啊！”
晚了。
幾十個沒能進考場的學生家長早就憋著一肚子火。
這份文件瞬間成了他們宣洩怒火的出口。
檔案被無數次儲存、轉發。
連本地同城熱搜的詞條都開始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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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鬧到教育局，林淼淼那位在省考試院的舅舅終於坐不住了。
他連忙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完全是個誤會！我只是在家庭群提了一嘴部分考點試執行刷臉系統！”
“我哪說過紙質准考證作廢？誰知道淼淼跑到學校裡亂傳！”
為了保住飯碗，他當場指著林淼淼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母見狀立刻抹眼淚打配合。
“我家淼淼就是太單純，以為是好訊息，才急著跟全班分享。”
“就算有錯也就是個理解偏差，大不了讓她給全班寫封檢討書，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林父大手一揮，提出給每個缺考學生補償兩千塊錢。
幾十個考生的十二年寒窗，在他們嘴裡變成了兩千塊錢和一份檢討。
想輕拿輕放？做夢。
我用小號混進班裡幾個八卦女生的私密小群。
“內部訊息，學校打算抓個典型殺雞儆猴。”
“上面說了，只追究第一個造謠的人。”
“但如果林淼淼能證明大家是自願撕證，這事就能定性為群體偶發事件，她就能脫身。”
發完截圖，我立刻登出小號。
人在絕境中，只要看到一根救命稻草，根本不會去分辨真假。
林淼淼果然上鉤了。
當晚，缺考同學家裡接連遭到她的電話轟炸。
她打著舅舅疏通的幌子，連哄帶騙逼大家籤自願撕毀准考證說明。
不僅如此，她還要求每人轉賬五千塊錢“疏通費”。
“只要你們簽字交錢，我舅舅就能幫大家爭取補考機會！”
“現在只有我能救你們，不交錢不簽字的，以後別怪我不顧同學情分！”
那些因缺考急得團團轉的同學，被她這番連敲帶打徹底唬住了。
為了那虛無縹緲的補考機會，幾十個人稀裡糊塗簽了字，還乖乖轉了賬。
謊言的泡沫，連一個晚上都撐不過。
第二天一大早，學校教務處大門差點被憤怒的家長拆了。
“你個黑心肝的小騙子！我們打去教育局問了，根本沒有補考！”
“害得我們孩子缺考不說，還敢趁火打劫騙錢甩鍋！”
“今天不把你送進派出所，我跟你姓！”
昨晚還幫她說話的幾個跟班，此刻臉色慘白，徹底翻臉。
她們衝上去，狠狠甩了她兩個響亮耳光。
“你不是說簽字就能補考嗎！你居然騙我們！”
“你害我們考不上大學，現在還想拿我們當墊背的！”
“退錢！把我們的前途還回來！”
幾十個同學將她死死圍住。
林淼淼狼狽跌坐在地。
她第一次被自己親手拉攏的人踩在腳下，哭喊求救，卻無人理會。
9
林淼淼趁亂掙脫了，跌跌撞撞衝到我面前。
“撲通”一聲，她直挺挺地跪在我腳下。
“我求求你！你把網上的帖子刪了吧！”
“只要你刪了，我給你下跪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冷眼俯視著她，毫不留情地把腿抽出來。
“你造謠全班，栽贓我作弊，現在讓我刪帖？”
“晚了。”
林淼淼見我不為所動，徹底崩潰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怕你搶走我的保送名額！你的模考成績太高了，我怕學校最後把名額給你！”
“我根本沒想到他們全班都是蠢貨，真的會把准考證全撕了啊！這不能全怪我！是他們自己沒腦子！”
我從校服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停止錄音鍵。
轉身看向不遠處。
走廊拐角處，幾十個剛趕來的家長和同學，全都在場。
所有人把她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音量調到最大，點選播放。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家長們瘋了一樣衝上來，拳頭和巴掌雨點般落下，連老師都攔不住。
林母尖叫著撲過去護著女兒，被憤怒的人群踩在腳下。
當天下午，學校下達了最終處理檔案。
林淼淼因嚴重擾亂高考秩序，惡意造謠生事，被給予嚴重處分。
她的保送資格被省教育廳連夜撤銷。
林家收的那筆疏通費，被幾十個家長當場追討，一分不少地強行逼著退回。
至於她舅舅，因為涉嫌違規洩露內部資訊引發重大輿情，被單位停職審查，勒令寫下萬字情況說明。
半個月後，高考成績公佈。
我以總分極高的成績，依舊拿到全校第一。
清北的招生辦連夜把電話打到了我家裡。
而那些被林淼淼忽悠著缺考第一科的同學，無一例外落榜。
他們有的選擇復讀，有的低分滑檔去了最差的專科。
曾經那些在考點門外指著鼻子咒罵我，要把我活活燒死的人。
現在面對我全校第一的成績，連在群裡發個標點符號的勇氣都沒有。
沒人再敢找我討要說法。
因為他們自己也清楚，當初的愚蠢，才是毀掉他們十二年寒窗的真兇。
林淼淼來學校辦退學手續那天，天陰沉沉的。
她低著頭，貼著牆根走。
沒人多看她一眼。
我點開班級群，按下退群鍵，徹底清空頁面。
將手機鎖屏，大步邁出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