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房間少了瓶水,懷孕表姐要訛我三百萬_第2章 25消息發出去的瞬間

只因房間少了瓶水,懷孕表姐要訛我三百萬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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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出去的瞬間,整個群突然安靜了。

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大概過了十幾秒,表姐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

“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報警?你有病吧!”

我沒回。

緊接著,她又發了一條,語氣已經完全變了,帶著恐嚇的味道。

“李暖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民宿消防不達標,衛生許可證也是找人辦的,你自己幹過什麼心裡沒數嗎?”

我盯著這條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上輩子,她就是靠這些手段威脅我,讓我不敢報警,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被她捏在手心裡。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早就把民宿賣了,該登出的執照登出了,該補的手續全補了。

她想拿這些威脅我,已經沒用了。

我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

“表姐,我店都關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倒是你,被人欺負了你不報警,反而在群裡找我要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群裡又炸了。

“就是啊,暖暖說得對,出了這種事應該報警啊。”

“小芳你要是真被欺負了,警察會幫你討公道的。”

“暖暖好心幫你報警,你罵她幹什麼?”

風向開始變了。

表姐慌了,連發了好幾條語音。

“你們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想害我!”

“報警有什麼用?那個黃老闆有錢有勢,警察能拿他怎麼樣?”

“我就是想讓暖暖負責,要不是她,我根本不會出這種事!”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口了。

舅媽發了條訊息。

“別報警,這事不能報警。”

“小芳現在還沒結婚,要是報警了,這事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這種事鬧大了對她名聲不好,咱們自己家裡解決就行了。”

我看著這兩條訊息,心裡一陣發寒。

上輩子,舅媽就是用這套說辭,讓所有人都閉嘴,然後名正言順地找我賠錢。

說是“家裡解決”,其實就是逼我一個人出錢。

我深吸一口氣,“舅媽,您這話說得不對。”

“表姐被人欺負了,這是刑事犯罪,不是家務事。”

“要是不報警,那個黃老闆還會欺負別的女孩,您忍心嗎?”

“再說了,表姐肚子裡還有孩子,這事不查清楚,以後孩子生下來怎麼辦?”

群裡又有人附和了。

“暖暖說得對,這事不能私了。”

“就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怕丟人?”

“報警報警,必須報警!”

舅媽急了,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

“李暖你少在這煽風點火!你表姐的事不用你管!”

“你要是敢報警,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然後,我撥打了110。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好,我要報警。”

“我表姐被人侵害,現在懷孕了,她表姐害怕不敢報警,但我不能看著她受委屈。”

6

結束通話電話,我切回家族群。

表姐已經發了十幾條訊息,全是罵我的。

“我靠警察真的給我打電話了。”

“李暖你這個瘋子!你他媽真報警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告訴你,警察要是來了,我第一個說是你指使的!”

我看著這些話,心裡沒有憤怒,只有悲涼。

這是我親表姐。

從小到大,我媽對她比對我還好。

她上大學那年,學費不夠,是我爸偷偷給她匯了五千塊錢。

那五千塊,是我爸在工地上搬了三個月的磚攢下來的。

現在,她為了錢,可以把所有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上輩子,她成功了。

但這輩子,我不會再讓她得逞了。

電話結束通話還不到十分鐘,家族群裡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表姐連發了十幾條語音,每條都帶著哭腔和咒罵。

我正準備把手機收起來,媽媽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暖暖,你看電視。”

我抬起頭,醫院走廊盡頭掛著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本地新聞頻道。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我們民宿所在的那條巷子。

黃老闆站在路中間,對面站著一個拿著話筒的記者。

“我真的就是好心辦了壞事。”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腔,像是剛哭過一場。

“那天晚上她拖著行李在街上走,我看她可憐,就讓她住進來了,只收了一百二十塊錢一晚。”

“我收得真不貴,那條街上哪家民宿不得三百起步?”

他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哽咽。

“結果呢?她在網上給我留了條差評,說什麼房間連礦泉水都沒有,說我黑心商家、趁火打劫......我黃某人在這條街上開店開了五年,從來都是童叟無欺,她怎麼能這樣汙衊我?”

電視畫面切到了那張差評的截圖。

我定睛一看,差點沒笑出聲。

“什麼破民宿,空調壞的,床單有味道,連瓶礦泉水都沒有,老闆還色眯眯的,女生千萬別來。”

跟上一世給我的那條差評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多加了一句“老闆色眯眯的”。

好傢伙,表姐這是連臺詞都不帶改的。

記者的聲音從畫外傳來:“那您對這個住客現在的指控有什麼回應?她說您......”

“這都是汙衊!”

黃老闆突然激動起來,“她說我灌她酒?我店裡連瓶酒都沒有!”

“我這麼多年規規矩矩做生意,街坊鄰居都能給我作證!她就是想訛我錢!”

“她先是在我這白住了三天不給錢,現在又說我讓她懷孕了。”

“我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她這不是要毀了我嗎?”

他說著說著,竟然對著鏡頭抹起了眼淚。

電視機前的護士和病人家屬們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人搖頭嘆氣,有人小聲議論。

“這老闆看著挺可憐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可不是嘛,張口就訛人,這社會風氣都被搞壞了。”

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上輩子親身經歷過,我大概也會信了黃老闆這套說辭。

但我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

上輩子表姐找黃老闆投訴我,這輩子表姐跟黃老闆撕破臉。

這兩個人狗咬狗,倒是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7

大概四十分鐘後,表姐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抖得厲害。

“警察來了,李暖你給我等著......”

然後是舅媽的語音,帶著哭腔。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們家怎麼攤上這種事......”

群裡安靜了,沒人敢說話。

我放下手機,去給媽媽倒水。

媽媽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擔憂。

“暖暖,你表姐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水遞給她,聲音儘量放得平靜。

“媽,沒事,她自己惹出來的事,她自己承擔。”

“我就是報了個警,讓警察來處理。”

媽媽嘆了口氣,“你舅媽那個人,不好惹。”

“我知道。”

我笑了笑,“媽,你不用擔心,這次我有準備。”

媽媽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說什麼。

她只是握緊了我的手。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表姐沒有在群裡鬧,舅媽也沒再發訊息。

彷彿那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我心裡清楚,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面總是格外平靜。

果然,一週後的傍晚,我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李暖女士嗎?關於你舉報的那起案件,有些情況需要你過來配合調查。”

我到的時候,派出所的調解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表姐坐在左邊,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好幾天沒洗。

旁邊是舅媽,一臉官司相。

黃老闆坐在右邊,身邊還坐著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一臉兇相。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黃老闆的老婆。

警察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沓材料。

“李暖女士,請坐。”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舅媽就炸了。

“就是她!就是她報的警!她就是想害我們家小芳!”

警察皺了皺眉,“請你冷靜,這裡是派出所。”

黃老闆的老婆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們家閨女自己不要臉,還要賴在我老公頭上?”

“我老公那天晚上就沒碰過她!她自己不知道在外面跟誰懷的野種,現在想往我們家頭上扣屎盆子?”

“你放屁!”

舅媽噌地站起來,指著黃老闆老婆的鼻子。

“我閨女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要不是你那個臭不要臉的老公灌她酒,她能懷孕?”

兩個女人吵成一團,調解室裡全是罵聲。

“都給我安靜!”

警察終於發火了,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你們再吵,就都出去,這個案子我們不調解了,直接走程式。”

兩個女人終於安靜下來,但還在互相瞪眼。

警察翻了翻材料,抬起頭看向黃老闆。

“黃某某,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對這名女性有沒有做過任何不法行為?”

黃老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沒有,警官,我發誓,我真的沒有。”

“我那天晚上就是看她可憐,讓她住進來,我連她房間的門都沒進過。”

“她住了三天,走的時候連房費都沒給,還在網上給我寫差評。”

“現在又說懷孕了,說是我乾的,我這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嗎?”

警察抬頭看我,“李暖女士?這起案件你也報了警,你有什麼看法?”

他話剛一齣口,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8

我彎了彎唇角。

“警官,我承認這件事是我衝動了,我表姐在家族群裡哭訴,說自己被人欺負了,我作為親戚,第一反應就是幫她討個公道。”

我話鋒一轉,“但是,我現在仔細想了想,發現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警察皺了皺眉:“哪裡不對勁?”

“我表姐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可她在黃老闆那裡住了三天,如果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她為什麼不連夜離開?為什麼還要繼續住下去?”

“你閉嘴!”表姐尖聲打斷我,“你懂什麼?我當時是被嚇壞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舅媽也跟著幫腔,“就是!你個沒經歷過事的丫頭片子,你知道什麼?受害者的反應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是是是,我確實不懂。”

我連忙點頭,態度誠懇得不行,“所以我剛才想了想,可能真的是我搞錯了,我不該憑表姐的一面之詞就報警,我應該先核實清楚。”

我轉向黃老闆,彎下腰,聲音裡全是歉意。

“黃老闆,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你是個好人,那天晚上收留了我表姐,我卻因為一時好心辦了壞事,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真的對不起。”

黃老闆愣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道歉。

他老婆也愣了,原本兇巴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

警察也愣了,大概是沒見過報警人當著警察的面跟嫌疑人道歉的。

整個調解室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表姐炸了。

“李暖你有病吧?你跟他道什麼歉?是他欺負了我!你搞清楚好不好!”

舅媽也坐不住了,“李暖你少在這裝好人!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害你表姐!”

我眨了眨眼,“舅媽,您這話說的,我報警是為了幫表姐討公道,怎麼就成了害她了?”

“你要是真想幫她,就不該報警!”

舅媽這話一齣口,整個調解室又安靜了。

警察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舅媽。

“這位女士,你剛才說什麼?”

舅媽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瞬間變了。

“我的意思是,這種事鬧大了對女孩子名聲不好......”

“這是刑事案件。”警察的聲音嚴肅起來,“不是名聲不名聲的問題。如果她真的被侵害了,報警是最正確的做法。”

我趁熱打鐵,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警察。

“警官,這是事發那天晚上,黃老闆民宿門口的監控錄影。”

“我那條街上的監控是連網的,我雖然把店關了,但監控系統還保留著。”

“我特意調出來看了一下,發現了一些情況。”

表姐的臉色刷地白了。

警察接過隨身碟,插進電腦。

調解室的電視螢幕上,出現了那天晚上的畫面。

畫面裡,表姐拖著行李箱,跟著黃老闆走進了民宿。

時間顯示是晚上九點四十三分。

然後,畫面快進。

十分鐘後,黃老闆從民宿裡走出來,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他才回來。

期間,表姐沒有離開過房間,但黃老闆也沒有再進去過。

警察皺眉看向表姐,“你說他是灌你酒,然後對你動手動腳?但他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早上才回來。”

表姐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我嘆了口氣,“表姐,你是不是記錯了?可能是其他時間?”

“我沒有!”表姐突然尖叫起來,“就是他!就是那天晚上!”

警察翻看了一下材料,“但是根據醫院的報告,你懷孕的時間對不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表姐頭上。

舅媽急了,“那可能是醫院搞錯了!現在的醫院都不靠譜!”

警察面無表情,“這是三甲醫院的檢查報告,不會錯。”

他看向表姐,“所以,你的孩子和黃老闆沒有任何關係。”

9

表姐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黃老闆的老婆這時候終於逮著機會了,騰地站起來,指著表姐的鼻子就罵。

“我就知道!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自己在外頭亂搞懷了野種,就想賴在我老公頭上!”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要告你誹謗!我要你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

舅媽還想掙扎,“你們別血口噴人!我閨女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

黃老闆老婆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啪地摔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閨女在外頭跟人廝混的照片!”

照片散落在桌上,全是表姐和不同男人的親密照。

有在酒吧的,有在酒店的,還有在車裡的。

時間戳清清楚楚。

舅媽看著那些照片,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從憤怒到震驚,從震驚到羞恥,從羞恥到絕望。

最後,她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表姐盯著那些照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突然指著我的鼻子。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早就準備好了要整我!”

我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表姐,那些照片又不是我拍的,是你自己跟那些人合影,怎麼能怪我?”

“你閉嘴!你就是在報復我!因為我想免費住你的民宿,你就記恨到現在!”

我嘆了口氣,“表姐,我第一時間幫你報警,你怎麼能說我報復你呢?”

“你!”

表姐氣得渾身發抖,但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警察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別吵了。”

他看向表姐,聲音嚴肅。

“這位女士,根據現有證據,你指控黃某某侵害你的事實不成立。”

“另外,你涉嫌誹謗他人,黃某某表示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還有,你在網上釋出的那些差評,如果是惡意捏造的,也屬於違法行為。”

警察的話像一把錘子,砸在表姐頭上。

她徹底崩潰了,眼淚嘩地流下來,聲音又尖又啞:“你們合起夥來整我!你們都不是好人!”

舅媽撲過來想拉我,被旁邊的民警攔住了。

她拽著表姐的胳膊,嘴裡還在喊:“我們才是受害者,你們憑什麼欺負人?”

黃老闆的老婆不依不饒,揚言要告到底。

兩個女人隔著桌子對罵,調解室又亂成一鍋粥。

警察重重敲了幾下桌子,好不容易才讓她們安靜下來。

他看向表姐,聲音冷了下來:“這個案子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還要繼續鬧下去嗎?”

10

表姐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舅媽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表姐被舅媽攙著走在前面,突然回過頭來,眼睛裡全是恨意:“李暖,你會遭報應的。”

我沒說話。

上輩子,是你們讓我家破人亡。

這輩子,我只是讓真相浮出水面。

黃老闆和他老婆追上來,他老婆一改剛才在調解室裡的兇悍,笑得跟朵花似的。

“暖暖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家老黃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黃老闆也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暖暖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我看著這對夫妻的臉,忽然覺得噁心。

上輩子,你們買走我的店,轉手就把我踩進泥裡。

這輩子,你們倒是把我當恩人了。

“不用了。”

我後退一步,聲音禮貌而疏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一個月後,表姐被傳喚到派出所接受調查。

那些惡意誹謗和尋釁滋事的行為,最終讓她吃了行政拘留的罰單,還賠償了黃老闆一筆不小的名譽損失費。

舅媽在家族群裡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說表姐精神出了問題,已經送去治療了。

她哭著說她從小身體就不好,這次是被逼急了才做出那些事,希望大家能原諒她。

群裡沒人接話。

曾經那些罵我罵得最兇的親戚,此刻全都沉默了。

我把群聊退了。

媽媽做完最後一次化療的那天,陽光很好。

我推著她在醫院的花園裡曬太陽,她拉著我的手。

“暖暖,你表姐那邊的事,我聽說了。”

我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你做得對。”

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蹲下來,把頭靠在媽媽膝蓋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上輩子,我沒能為媽媽守住醫藥費,沒能守住自己的店,沒能守住任何東西。

這輩子,我都守住了。

花園裡的桂花開了,風一吹,滿院都是甜的。

我抬起頭,看著媽媽日漸紅潤的臉,笑了。

“媽,等你好了,我們重新開一家店。”

“不開民宿了,開個小茶館,就賣你醃的小鹹菜。”

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眼角泛著淚光。

風吹過來,桂花紛紛揚揚地落了一地。

這輩子,我終於沒有辜負重來一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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