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房間少了瓶水,懷孕表姐要訛我三百萬_第2章 25消息發出去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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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發出去的瞬間,整個群突然安靜了。
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大概過了十幾秒,表姐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
“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報警?你有病吧!”
我沒回。
緊接著,她又發了一條,語氣已經完全變了,帶著恐嚇的味道。
“李暖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民宿消防不達標,衛生許可證也是找人辦的,你自己幹過什麼心裡沒數嗎?”
我盯著這條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上輩子,她就是靠這些手段威脅我,讓我不敢報警,不敢反抗,只能乖乖被她捏在手心裡。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早就把民宿賣了,該登出的執照登出了,該補的手續全補了。
她想拿這些威脅我,已經沒用了。
我慢悠悠地打了幾個字。
“表姐,我店都關了,你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倒是你,被人欺負了你不報警,反而在群裡找我要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群裡又炸了。
“就是啊,暖暖說得對,出了這種事應該報警啊。”
“小芳你要是真被欺負了,警察會幫你討公道的。”
“暖暖好心幫你報警,你罵她幹什麼?”
風向開始變了。
表姐慌了,連發了好幾條語音。
“你們別聽她胡說!她就是想害我!”
“報警有什麼用?那個黃老闆有錢有勢,警察能拿他怎麼樣?”
“我就是想讓暖暖負責,要不是她,我根本不會出這種事!”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開口了。
舅媽發了條訊息。
“別報警,這事不能報警。”
“小芳現在還沒結婚,要是報警了,這事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這種事鬧大了對她名聲不好,咱們自己家裡解決就行了。”
我看著這兩條訊息,心裡一陣發寒。
上輩子,舅媽就是用這套說辭,讓所有人都閉嘴,然後名正言順地找我賠錢。
說是“家裡解決”,其實就是逼我一個人出錢。
我深吸一口氣,“舅媽,您這話說得不對。”
“表姐被人欺負了,這是刑事犯罪,不是家務事。”
“要是不報警,那個黃老闆還會欺負別的女孩,您忍心嗎?”
“再說了,表姐肚子裡還有孩子,這事不查清楚,以後孩子生下來怎麼辦?”
群裡又有人附和了。
“暖暖說得對,這事不能私了。”
“就是,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怕丟人?”
“報警報警,必須報警!”
舅媽急了,發了一條很長的語音。
“李暖你少在這煽風點火!你表姐的事不用你管!”
“你要是敢報警,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然後,我撥打了110。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好,我要報警。”
“我表姐被人侵害,現在懷孕了,她表姐害怕不敢報警,但我不能看著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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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切回家族群。
表姐已經發了十幾條訊息,全是罵我的。
“我靠警察真的給我打電話了。”
“李暖你這個瘋子!你他媽真報警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告訴你,警察要是來了,我第一個說是你指使的!”
我看著這些話,心裡沒有憤怒,只有悲涼。
這是我親表姐。
從小到大,我媽對她比對我還好。
她上大學那年,學費不夠,是我爸偷偷給她匯了五千塊錢。
那五千塊,是我爸在工地上搬了三個月的磚攢下來的。
現在,她為了錢,可以把所有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上輩子,她成功了。
但這輩子,我不會再讓她得逞了。
電話結束通話還不到十分鐘,家族群裡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表姐連發了十幾條語音,每條都帶著哭腔和咒罵。
我正準備把手機收起來,媽媽突然拉了拉我的袖子。
“暖暖,你看電視。”
我抬起頭,醫院走廊盡頭掛著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本地新聞頻道。
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我們民宿所在的那條巷子。
黃老闆站在路中間,對面站著一個拿著話筒的記者。
“我真的就是好心辦了壞事。”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腔,像是剛哭過一場。
“那天晚上她拖著行李在街上走,我看她可憐,就讓她住進來了,只收了一百二十塊錢一晚。”
“我收得真不貴,那條街上哪家民宿不得三百起步?”
他說著說著聲音就開始哽咽。
“結果呢?她在網上給我留了條差評,說什麼房間連礦泉水都沒有,說我黑心商家、趁火打劫......我黃某人在這條街上開店開了五年,從來都是童叟無欺,她怎麼能這樣汙衊我?”
電視畫面切到了那張差評的截圖。
我定睛一看,差點沒笑出聲。
“什麼破民宿,空調壞的,床單有味道,連瓶礦泉水都沒有,老闆還色眯眯的,女生千萬別來。”
跟上一世給我的那條差評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多加了一句“老闆色眯眯的”。
好傢伙,表姐這是連臺詞都不帶改的。
記者的聲音從畫外傳來:“那您對這個住客現在的指控有什麼回應?她說您......”
“這都是汙衊!”
黃老闆突然激動起來,“她說我灌她酒?我店裡連瓶酒都沒有!”
“我這麼多年規規矩矩做生意,街坊鄰居都能給我作證!她就是想訛我錢!”
“她先是在我這白住了三天不給錢,現在又說我讓她懷孕了。”
“我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她這不是要毀了我嗎?”
他說著說著,竟然對著鏡頭抹起了眼淚。
電視機前的護士和病人家屬們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有人搖頭嘆氣,有人小聲議論。
“這老闆看著挺可憐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可不是嘛,張口就訛人,這社會風氣都被搞壞了。”
演得真好。
如果不是上輩子親身經歷過,我大概也會信了黃老闆這套說辭。
但我知道這個人的真面目。
上輩子表姐找黃老闆投訴我,這輩子表姐跟黃老闆撕破臉。
這兩個人狗咬狗,倒是給我省了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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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四十分鐘後,表姐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抖得厲害。
“警察來了,李暖你給我等著......”
然後是舅媽的語音,帶著哭腔。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們家怎麼攤上這種事......”
群裡安靜了,沒人敢說話。
我放下手機,去給媽媽倒水。
媽媽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擔憂。
“暖暖,你表姐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把水遞給她,聲音儘量放得平靜。
“媽,沒事,她自己惹出來的事,她自己承擔。”
“我就是報了個警,讓警察來處理。”
媽媽嘆了口氣,“你舅媽那個人,不好惹。”
“我知道。”
我笑了笑,“媽,你不用擔心,這次我有準備。”
媽媽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說什麼。
她只是握緊了我的手。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表姐沒有在群裡鬧,舅媽也沒再發訊息。
彷彿那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但我心裡清楚,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面總是格外平靜。
果然,一週後的傍晚,我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你好,請問是李暖女士嗎?關於你舉報的那起案件,有些情況需要你過來配合調查。”
我到的時候,派出所的調解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表姐坐在左邊,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好幾天沒洗。
旁邊是舅媽,一臉官司相。
黃老闆坐在右邊,身邊還坐著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一臉兇相。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黃老闆的老婆。
警察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沓材料。
“李暖女士,請坐。”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舅媽就炸了。
“就是她!就是她報的警!她就是想害我們家小芳!”
警察皺了皺眉,“請你冷靜,這裡是派出所。”
黃老闆的老婆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們家閨女自己不要臉,還要賴在我老公頭上?”
“我老公那天晚上就沒碰過她!她自己不知道在外面跟誰懷的野種,現在想往我們家頭上扣屎盆子?”
“你放屁!”
舅媽噌地站起來,指著黃老闆老婆的鼻子。
“我閨女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要不是你那個臭不要臉的老公灌她酒,她能懷孕?”
兩個女人吵成一團,調解室裡全是罵聲。
“都給我安靜!”
警察終於發火了,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
“你們再吵,就都出去,這個案子我們不調解了,直接走程式。”
兩個女人終於安靜下來,但還在互相瞪眼。
警察翻了翻材料,抬起頭看向黃老闆。
“黃某某,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對這名女性有沒有做過任何不法行為?”
黃老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沒有,警官,我發誓,我真的沒有。”
“我那天晚上就是看她可憐,讓她住進來,我連她房間的門都沒進過。”
“她住了三天,走的時候連房費都沒給,還在網上給我寫差評。”
“現在又說懷孕了,說是我乾的,我這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嗎?”
警察抬頭看我,“李暖女士?這起案件你也報了警,你有什麼看法?”
他話剛一齣口,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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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了彎唇角。
“警官,我承認這件事是我衝動了,我表姐在家族群裡哭訴,說自己被人欺負了,我作為親戚,第一反應就是幫她討個公道。”
我話鋒一轉,“但是,我現在仔細想了想,發現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警察皺了皺眉:“哪裡不對勁?”
“我表姐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可她在黃老闆那裡住了三天,如果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她為什麼不連夜離開?為什麼還要繼續住下去?”
“你閉嘴!”表姐尖聲打斷我,“你懂什麼?我當時是被嚇壞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舅媽也跟著幫腔,“就是!你個沒經歷過事的丫頭片子,你知道什麼?受害者的反應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
“是是是,我確實不懂。”
我連忙點頭,態度誠懇得不行,“所以我剛才想了想,可能真的是我搞錯了,我不該憑表姐的一面之詞就報警,我應該先核實清楚。”
我轉向黃老闆,彎下腰,聲音裡全是歉意。
“黃老闆,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你是個好人,那天晚上收留了我表姐,我卻因為一時好心辦了壞事,給你添了這麼大的麻煩,真的對不起。”
黃老闆愣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道歉。
他老婆也愣了,原本兇巴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
警察也愣了,大概是沒見過報警人當著警察的面跟嫌疑人道歉的。
整個調解室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表姐炸了。
“李暖你有病吧?你跟他道什麼歉?是他欺負了我!你搞清楚好不好!”
舅媽也坐不住了,“李暖你少在這裝好人!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害你表姐!”
我眨了眨眼,“舅媽,您這話說的,我報警是為了幫表姐討公道,怎麼就成了害她了?”
“你要是真想幫她,就不該報警!”
舅媽這話一齣口,整個調解室又安靜了。
警察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舅媽。
“這位女士,你剛才說什麼?”
舅媽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色瞬間變了。
“我的意思是,這種事鬧大了對女孩子名聲不好......”
“這是刑事案件。”警察的聲音嚴肅起來,“不是名聲不名聲的問題。如果她真的被侵害了,報警是最正確的做法。”
我趁熱打鐵,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警察。
“警官,這是事發那天晚上,黃老闆民宿門口的監控錄影。”
“我那條街上的監控是連網的,我雖然把店關了,但監控系統還保留著。”
“我特意調出來看了一下,發現了一些情況。”
表姐的臉色刷地白了。
警察接過隨身碟,插進電腦。
調解室的電視螢幕上,出現了那天晚上的畫面。
畫面裡,表姐拖著行李箱,跟著黃老闆走進了民宿。
時間顯示是晚上九點四十三分。
然後,畫面快進。
十分鐘後,黃老闆從民宿裡走出來,騎上電動車離開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他才回來。
期間,表姐沒有離開過房間,但黃老闆也沒有再進去過。
警察皺眉看向表姐,“你說他是灌你酒,然後對你動手動腳?但他當天晚上就離開了,早上才回來。”
表姐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我嘆了口氣,“表姐,你是不是記錯了?可能是其他時間?”
“我沒有!”表姐突然尖叫起來,“就是他!就是那天晚上!”
警察翻看了一下材料,“但是根據醫院的報告,你懷孕的時間對不上。”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表姐頭上。
舅媽急了,“那可能是醫院搞錯了!現在的醫院都不靠譜!”
警察面無表情,“這是三甲醫院的檢查報告,不會錯。”
他看向表姐,“所以,你的孩子和黃老闆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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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黃老闆的老婆這時候終於逮著機會了,騰地站起來,指著表姐的鼻子就罵。
“我就知道!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自己在外頭亂搞懷了野種,就想賴在我老公頭上!”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我要告你誹謗!我要你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
舅媽還想掙扎,“你們別血口噴人!我閨女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
黃老闆老婆冷笑一聲,從包裡掏出一沓照片,啪地摔在桌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你閨女在外頭跟人廝混的照片!”
照片散落在桌上,全是表姐和不同男人的親密照。
有在酒吧的,有在酒店的,還有在車裡的。
時間戳清清楚楚。
舅媽看著那些照片,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從憤怒到震驚,從震驚到羞恥,從羞恥到絕望。
最後,她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表姐盯著那些照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突然指著我的鼻子。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早就準備好了要整我!”
我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表姐,那些照片又不是我拍的,是你自己跟那些人合影,怎麼能怪我?”
“你閉嘴!你就是在報復我!因為我想免費住你的民宿,你就記恨到現在!”
我嘆了口氣,“表姐,我第一時間幫你報警,你怎麼能說我報復你呢?”
“你!”
表姐氣得渾身發抖,但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警察敲了敲桌子,“行了,都別吵了。”
他看向表姐,聲音嚴肅。
“這位女士,根據現有證據,你指控黃某某侵害你的事實不成立。”
“另外,你涉嫌誹謗他人,黃某某表示要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還有,你在網上釋出的那些差評,如果是惡意捏造的,也屬於違法行為。”
警察的話像一把錘子,砸在表姐頭上。
她徹底崩潰了,眼淚嘩地流下來,聲音又尖又啞:“你們合起夥來整我!你們都不是好人!”
舅媽撲過來想拉我,被旁邊的民警攔住了。
她拽著表姐的胳膊,嘴裡還在喊:“我們才是受害者,你們憑什麼欺負人?”
黃老闆的老婆不依不饒,揚言要告到底。
兩個女人隔著桌子對罵,調解室又亂成一鍋粥。
警察重重敲了幾下桌子,好不容易才讓她們安靜下來。
他看向表姐,聲音冷了下來:“這個案子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還要繼續鬧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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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舅媽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像一下子老了十歲。
走出派出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表姐被舅媽攙著走在前面,突然回過頭來,眼睛裡全是恨意:“李暖,你會遭報應的。”
我沒說話。
上輩子,是你們讓我家破人亡。
這輩子,我只是讓真相浮出水面。
黃老闆和他老婆追上來,他老婆一改剛才在調解室裡的兇悍,笑得跟朵花似的。
“暖暖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們家老黃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黃老闆也在旁邊附和:“是啊是啊,暖暖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我看著這對夫妻的臉,忽然覺得噁心。
上輩子,你們買走我的店,轉手就把我踩進泥裡。
這輩子,你們倒是把我當恩人了。
“不用了。”
我後退一步,聲音禮貌而疏離,“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一個月後,表姐被傳喚到派出所接受調查。
那些惡意誹謗和尋釁滋事的行為,最終讓她吃了行政拘留的罰單,還賠償了黃老闆一筆不小的名譽損失費。
舅媽在家族群裡發了一條很長的訊息,說表姐精神出了問題,已經送去治療了。
她哭著說她從小身體就不好,這次是被逼急了才做出那些事,希望大家能原諒她。
群裡沒人接話。
曾經那些罵我罵得最兇的親戚,此刻全都沉默了。
我把群聊退了。
媽媽做完最後一次化療的那天,陽光很好。
我推著她在醫院的花園裡曬太陽,她拉著我的手。
“暖暖,你表姐那邊的事,我聽說了。”
我嗯了一聲,沒多說什麼。
“你做得對。”
媽媽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她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蹲下來,把頭靠在媽媽膝蓋上,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上輩子,我沒能為媽媽守住醫藥費,沒能守住自己的店,沒能守住任何東西。
這輩子,我都守住了。
花園裡的桂花開了,風一吹,滿院都是甜的。
我抬起頭,看著媽媽日漸紅潤的臉,笑了。
“媽,等你好了,我們重新開一家店。”
“不開民宿了,開個小茶館,就賣你醃的小鹹菜。”
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眼角泛著淚光。
風吹過來,桂花紛紛揚揚地落了一地。
這輩子,我終於沒有辜負重來一次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