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要離婚，我當即同意，離婚後她問我為什麼不挽留_第2章 2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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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李莉和周美娟正坐在家裡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攤著一堆檔案。
“媽，你看這個，這是我從公司財務小趙那裡偷偷影印出來的，這幾個專案賬目明顯有問題。”李莉指著一份報表說道。
周美娟戴著老花鏡仔細看著，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這些……這些挪用金額加起來得有上千萬了吧？”她抬頭看向女兒，“你確定這些都是陳默乾的？”
“不是他還能有誰？”李莉說得斬釘截鐵，“他這五年天天往醫院跑，誰知道是不是藉著照顧我爸的名義偷偷轉移公司財產？媽，我們必須馬上報警！”
周美娟猶豫了一下：“可是……這些證據夠嗎？要是弄錯了……”
“錯不了！”李莉打斷她，“媽你想想，他一個窮小子憑什麼答應淨身出戶那麼痛快？肯定是早就撈夠了！現在說不定已經卷款跑路了！”
這話說到了周美娟心坎裡，她咬了咬牙：“行，那咱們現在就去找你王叔叔，他是公安局副局長，這事得讓他幫忙。”
母女倆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門，門鈴突然響了。
李莉透過貓眼往外看，愣了一下，轉頭對周美娟小聲說：“媽，是公司行政部的李姐。”
“她來幹什麼？”周美娟皺起眉，“開門看看。”
門開了，站在外面的是個四十多歲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手裡捧著一個資料夾。
“李小姐，周太太，不好意思打擾了。”李姐語氣恭敬但表情有些僵硬，“這是集團總部剛發來的通知，需要你們簽收一下。”
“什麼通知？”李莉接過資料夾開啟。
只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變了。
“臨時董事會決議：因集團內部審計發現異常資金流動，即日起暫停周美娟女士和李莉女士在公司的一切職務及許可權，所有門禁卡、OA系統賬戶、公司車輛及附屬信用卡等即日凍結……”
李莉唸到這裡，聲音都顫抖了。
“這……這是誰決定的？誰有權力做這種決定？！”她衝李姐吼道。
李姐往後退了一小步，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是今天早上臨時董事會透過的決議，由代理董事長陳默先生提出並獲全票透過。”
“陳默？！”李莉和周美娟同時尖叫出聲。
“不可能！他憑什麼當代理董事長？！”周美娟一把搶過資料夾，看著上面的內容，手抖得幾乎拿不住紙。
“檔案上有李建國先生的授權書和股權轉讓證明，已經經過公證了。”李姐低聲說，“另外……劉志強副總經理因為涉嫌挪用公款，已經被公司法務部控制，等待進一步調查。”
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母女倆頭上。
劉志強是她們在公司最大的倚仗，連他都出事了？
“我要見陳默！現在就要見他！”李莉瘋了似的往外衝，卻被李姐攔住了。
“對不起李小姐，陳董事長現在正在主持集團緊急會議，暫時沒有時間見您。”李姐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這棟別墅的產權證上寫的是李建國先生的名字，按照董事會決議，如果你們需要繼續居住，需要每月支付市場價的租金。”
周美娟聽到這話，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沙發上。
三天後，李氏集團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我坐在主席臺中間，面對著下面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
張律師坐在我左邊，右邊是集團新任的CEO趙明，他是李建國以前最得力的助手，因病休息了兩年，現在被我請了回來。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今天前來。”我對著話筒說道，“今天釋出會主要有兩個內容要宣佈。”
臺下閃光燈不停閃爍。
“第一，李氏集團創始人李建國先生經過長期治療，目前已經恢復意識，正在進行康復訓練，預計半年內可以重回工作崗位。”
這話一齣，臺下頓時一片譁然。
“第二，鑑於集團近期出現的內部管理問題，經董事會研究決定，將全面整頓公司治理結構，同時已經向公安機關報案，對涉嫌挪用公款的劉志強等人正式提起刑事訴訟。”
有記者立刻舉手提問：“陳先生，聽說您和李建國先生的女兒李莉女士剛剛離婚，這是否會影響您在公司中的決策？”
我面色平靜：“個人生活不會影響工作，李氏集團的所有決策都將以公司利益和股東權益為最高準則。”
另一個記者追問：“有傳聞說您和李莉女士的離婚涉及財產糾紛，請問這是否屬實？”
“離婚手續已經辦理完畢，不存在任何財產糾紛。”我回答道，“相關問題可以諮詢我的律師。”
釋出會進行了一個小時，結束後我剛回到辦公室，秘書就敲門進來。
“陳董，李莉女士在樓下大堂，說要見您，已經鬧了半小時了。”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果然看到李莉正在大堂前臺處激動地說著什麼，兩個保安站在旁邊。
“讓她上來吧。”我說。
五分鐘後，李莉衝進我的辦公室，她頭髮有些亂，眼睛紅腫，完全沒了往日那種精緻高傲的樣子。
“陳默！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指著我的鼻子吼道，“你憑什麼凍結我的卡？憑什麼把我趕出公司？那是我爸的公司！是我的！”
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這種沉默反而讓她更加憤怒。
“你別以為弄些假檔案就能吞掉我們李家的財產！我告訴你，我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我要告你！告你偽造檔案！告你詐騙！”
我走到辦公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扔在桌上。
“在你告我之前，先看看這些吧。”
李莉愣了一下，抓起紙袋開啟。
裡面是一沓照片和幾份銀行流水單。
照片上全是她和王超在各種場合的親密照，有些甚至是在酒店門口拍的。
銀行流水單顯示，最近三個月有超過三百萬的資金從李氏集團的子公司轉到了王超家族企業的賬戶上。
“這些……這些你是從哪兒弄來的？”李莉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那個男朋友王超，他的公司早就資不抵債了，接近破產邊緣。”我慢慢說道，“接近你的唯一目的，就是透過你套取李家的資金。”
“不可能……王超他不會……”李莉搖頭，但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還有這些。”我又拿出一份檔案，“這是你母親周美娟在過去三年裡，以各種名義從公司挪用的資金明細，總計八百七十萬，其中四百萬轉到了劉志強指定的賬戶，另外四百七十萬用於她的奢侈品消費。”
李莉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照片散落一地。
“你們母女倆，一邊揮霍著李家的錢，一邊嫌棄照顧李建國的我，一邊還想著怎麼把他最後的價值榨乾。”我的聲音很冷，“現在，輪到你們付出代價了。”
一個月後，劉志強挪用公款的案子正式進入司法程式。
王超家的公司因為資金鍊徹底斷裂宣佈破產，他本人因為涉嫌詐騙被警方帶走調查。
李莉和周美娟搬出了別墅，租住在城北一個老舊小區裡。
周美娟因為受不了這種落差，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而李莉不得不四處找工作，但因為她之前的名聲和現在的情況，沒有一家公司願意錄用她。
一個下雨的下午，我帶著果籃去了醫院。
李建國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他現在可以自己坐起來，說話也清楚了很多。
“爸，今天感覺怎麼樣？”我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
“好多了，醫生說再有兩週就能出院了。”李建國笑著看我，“公司那邊怎麼樣？還順利嗎？”
“都處理好了，趙明總很有能力，幾個老專案都重新上了正軌，新專案也在推進中。”我給他倒了杯水，“劉志強的案子下個月開庭，證據很充分，他最少也得判十年。”
李建國點點頭，嘆了口氣：“小莉她……她怎麼樣了？”
我沉默了一下：“上週她來找過我，說想回公司上班，哪怕是普通職員也行。”
“你怎麼說？”
“我拒絕了。”我看著李建國，“不是報復，是真的不適合，公司現在正在轉型關鍵期，不能有任何不穩定因素。”
李建國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你做得對，那孩子……被她媽慣壞了，也該吃點苦頭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公司的事，臨走時李建國叫住我。
“小默，等我出院了，咱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行，我等你。”我笑著說。
走出醫院時雨已經停了，天邊出現了一道彩虹。
手機響了，是張律師打來的。
“陳先生，李莉女士剛才來律所了，她說想見您一面，有些話想當面說。”
我想了想：“告訴她，明天下午三點，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五分鐘到了咖啡廳。
李莉已經在那裡了，她穿著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素面朝天，看起來比一個月前瘦了不少。
看到我進來，她有些侷促地站起來。
“坐吧。”我在她對面坐下，點了杯美式。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李莉先開口了。
“我媽的病……需要做手術，手術費要二十萬。”她低著頭，聲音很小，“我……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
我沒說話，等著她繼續說。
“我知道我沒臉來找你，但是……但是我實在沒辦法了。”她的聲音開始哽咽，“親戚朋友都借遍了，沒人願意借給我們。”
我喝了口咖啡：“所以呢？你想讓我幫你？”
李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陳默，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個月我想了很多，以前是我太自私，太不懂事，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我爸……”
她哭了起來，引得旁邊幾桌客人往這邊看。
“二十萬我可以借給你。”我放下杯子，“但是有兩個條件。”
李莉猛地抬頭，眼裡閃過希望。
“第一，寫借條，按銀行利率算利息，兩年內還清。”
“第二，等你媽出院後，你們離開這個城市，去哪裡都行，別回來了。”
李莉的臉色變了變：“離開？為什麼？”
“因為李建國先生不想再見到你們。”我平靜地說，“醫生說了，他的情緒不能受刺激，你們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刺激。”
李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從包裡拿出紙筆，顫抖著手寫下了借條，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把借條收好，當場給她轉了二十萬。
“錢已經過去了，帶你媽好好治病吧。”我站起身，“以後，好自為之。”
走出咖啡廳時，陽光很好。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建國的電話。
“爸，我跟她談完了，都處理好了。”
電話那頭，李建國的聲音有些低沉：“她……她還好嗎？”
“拿了錢，應該能渡過難關。”我說，“您放心，她答應會離開這裡，不會再來打擾您了。”
李建國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好。”
三個月後，李建國正式出院，重回李氏集團擔任董事長。
我卸下了代理董事長的職務，但保留了最大股東的身份，並在董事會擔任執行董事。
趙明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條，業績比去年同期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李建國在董事會上正式提議，任命我為集團副總裁，分管新成立的戰略投資部。
全票透過。
散會後，李建國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
他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我。
“開啟看看。”
我開啟檔案袋，裡面是一份房產轉讓協議和一把鑰匙。
“這是市中心那套大平層，兩百四十平米，精裝修，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李建國拍拍我的肩膀，“這五年來，委屈你了，這算是爸的一點心意。”
“爸，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我想推辭。
“拿著！”李建國眼睛一瞪，“你要是不拿，就是還把我當外人！”
看他這樣子，我只好收下。
“還有件事。”李建國坐回辦公椅，“你今年也三十二了吧？有沒有考慮過個人問題？我認識幾個老朋友的女兒都不錯，要不要見見？”
我哭笑不得：“爸，我現在只想把工作做好，感情的事不急。”
“怎麼能不急？”李建國搖頭，“男人成家立業，成了業也得成家啊。”
我們正說著，秘書敲門進來。
“李董，陳總，樓下有位蘇小姐找陳總，說是預約好的。”
我這才想起來，今天約了合作公司的人談專案。
“爸，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李建國笑著揮手。
來到樓下會客室，裡面坐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看到我進來，她站起身伸出手。
“陳總您好，我是明華資本的蘇晴，很高興見到您。”
我握住她的手：“蘇小姐你好，請坐。”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聊得很投機，蘇晴對市場的見解很獨到，提出的幾個合作思路也很有創意。
談完正事，蘇晴一邊收拾檔案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陳總，聽說您之前照顧了李董五年，真的很讓人佩服。”
我笑了笑：“那都是我該做的。”
“現在像您這樣有情有義的人不多了。”蘇晴抬頭看我，眼裡帶著欣賞，“不知道陳總晚上有沒有時間？我知道一家很不錯的私房菜館，我們可以邊吃邊繼續聊專案細節。”
我想了想，今天確實沒有其他安排。
“好啊，那就麻煩蘇小姐帶路了。”
走出公司大樓時，夕陽正好，金色的陽光灑在街道上。
我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深深吸了口氣。
五年隱忍，終於換來了今天的自由和新生。
未來還很長，而我的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