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指我命格不詳,我逆轉陰陽殺瘋了_第7章 送陸清音回家那天

穿越女指我命格不詳,我逆轉陰陽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0作者:咫尺之痕

第7章

送陸清音回家那天,天降異象。

一道光柱從太廟正上方落下來,把地牢照得慘白。

她坐在牢房角落裡,遞給我一沓厚厚的冊子。

有神奇的農具鍛造之法,有種子的培育方法。

還有鹽的提取方法,肥皂的製作。

每一種,都足以惠及百姓。

她嚅囁道:

“就這些了。我腦子裡的東西就這麼多。”

“夠了。”

我說。

大楚皇室的禁術秘卷裡記載著時空通道的開啟之法,是一枚麒麟血淬鍊的玉符。

我把最後一枚陰陽玉遞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在抖。

“為什麼?”

她忽然問。

“我以為穿越的人......是天命所歸。”

我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曾經全是貪念、傲慢、對這個世界的輕視。

但現在反而空了。

我看著她,緩緩道:

“你那個時代很好。”

“好到讓你對這個時代滋生了不該有的傲慢。”

“你覺得這裡是書,我們是紙片人,所以你忘了本心,只剩貪婪。”

我頓了頓。

“但韓修、齊曜、程鳳樓,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

“人心不是系統資料,攻略不了的。”

她低下頭,眼淚砸在玉符上。

光柱越來越亮,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多謝。”

她衝我露出一個笑。

然後她消失了。

地牢恢復了昏暗,我轉身走出去。

戰事平定後的第五天,蕭衍在御書房召我。

我去的時候他背對著門站在案前,手裡捏著一道空白聖旨。

他已經不是那個趴御書房門口的小男孩了。

肩膀寬了,下巴上有了青色的胡茬。

眉心那道疤是陰陽玉劃的。

“阿姐。”

他叫了我一聲,又不知道怎麼往下接。

那日殿上被迷情丹控制後他說過的那些混賬話,我都沒提。

但他自己記得清楚。

我在他對面坐下。

他喉結滾動,眼圈是紅的。

“朕......對不住你。”

御書房裡還擺著我從前替他批摺子時用的那張矮案。

我把那摞摺子碼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江山還給你,好好守著。”

他猛地抬頭。

“阿姐。”

“你長大了!我能做的都做了。餘下的,該你了。“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死死抿住,用力點了點頭。

我笑得輕鬆。

“而且,阿姐也想走出去看看。”

他一怔。

“阿姐......你想去哪?”

“南邊,之前跟你提過。”

“就你一個人?”

“不知道。”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下。

他轉身從案上抽了一張新宣紙鋪開,提筆蘸墨,寫了幾行字。

我探頭去看,是賜婚聖旨。

措辭很正式。

“特賜婚長公主蕭長瀾與太傅之子程鳳樓,擇吉日完婚,欽此。”

他寫完擱筆,眼裡帶了一點少年人的亮。

“阿姐,當日殿上,程鳳樓挺身護你。”

“那時候朕就想著,若有朝一日能補上這道旨意......”

他說到這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這是朕欠你的。”

我看了幾遍,把聖旨疊好收進袖中。

蕭衍站在我面前,身量已經比我高了半個頭。

“你長大了。”

我說。

他眼眶一紅,聲音有點啞。

“阿姐,那天朕說的那些話,你怪我嗎?”

我抬手敲了他腦袋一下。

“怪,怎麼不怪。”

“所以你以後好好批摺子,別讓我操心。”

“程鳳樓這事你做得好,算將功補過。”

他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

走出宮門時,午後的日頭正烈。

程鳳樓站在走廊盡頭的榕樹下等我。

他換了身乾淨的月白長衫,目光溫潤如玉。

我把袖中的聖旨抽出來遞給他。

他展開看了兩行,目光顫抖。

“殿下......”

“怎麼?”

我揹著手看他。

“不願意?”

“願意!”

他攥住我的手腕,聲音顫抖。

“從國子監第一天認識你開始,我就願意。”

我側頭看他。

陽光透過葉子碎碎地落在他臉上。

那雙眼睛裡乾乾淨淨,就映著我一個人的影子。

很多年前在國子監,他拉著我去城牆上放紙鳶。

說長公主該像這風箏,天高地闊任爾飛。

那時候我十二歲,被趙玉瑾的婚約纏得喘不過氣.

他一個太傅家的小公子,頂著滿城風言風語陪我爬城牆。

紙鳶斷了線,飄過宮牆往南邊去了.

我看著它飛遠,說“可惜”。

他拉著我的手,說不可惜。

線斷了,才飛得高。

我說:

“我想去南邊看看。”

“當年那隻紙鳶,不知道落哪了。”

他看著我,嘴角彎起來。

“我陪你去。”

“你......新科探花的前程不要了?”

“前程算什麼。”

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我很近。

“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

城牆上的風從身後吹過來。

遠處有號角聲,大概是齊曜在城外整頓降兵。

韓修應該還在大理寺忙得腳不沾地。

蕭衍這會兒大概在御書房對著我留下來的那摞摺子發愁。

我伸手。

“行,一起走吧。”

他笑了,伸手來牽我。

兩個人並肩走下石階,午後的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次,天高地闊,任爾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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