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男友和閨蜜的清白證人後,他們慌了_第9章 9南城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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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
剛才還繁星滿天,轉眼間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沒有帶傘,只能加快腳步往宿舍跑。
剛跑到樓下,一件寬大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肩膀上。
陳敘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站在我身後。
“我看下雨了,猜你沒帶傘,就下來接你。”
他溫和地笑著,雨傘大半都傾斜在我的頭頂。
他的半邊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溼。
“謝謝師兄。”
我攏了攏外套,心裡湧起一陣久違的踏實感。
“上去吧,彆著涼了。”
陳敘護著我走進宿舍大樓。
在轉身關門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往外看了一眼。
陸沉站在大雨中。
他沒有躲雨,也沒有離開。
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街對面,渾身溼透。
他眼睜睜地看著陳敘給我披上外套,看著陳敘把傘傾斜給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我記得大二那年,我們也遇到過這樣一場大雨。
陸沉手裡只有一把傘。
宋知夏害怕打雷,死死地抱著他的胳膊。
陸沉把傘全都撐在了宋知夏頭上。
而我,就跟在他們身後,淋了一路的雨,發了三天的高燒。
那時的陸沉是怎麼說的?
他說:“馨馨,你身體好,知夏體弱,你多擔待點。”
如今,看著他在雨中瑟瑟發抖的模樣。
我只覺得諷刺。
我收回視線,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宿舍的大門。
回到房間,手機螢幕亮了。
是宋知夏發來的一封長郵件。
“馨馨,對不起,我之前太依賴陸沉了,沒顧及你的感受。”
“我已經搬走了,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們錯過。”
“陸沉他真的很在乎你,這幾天他快把自己折磨瘋了。”
“你給他個機會好嗎?”
我看著這封遲來的道歉信。
內心毫無波瀾。
她以為只要她退出,只要她退讓,一切就能回到從前。
可打碎的鏡子,怎麼可能重圓。
我手指輕點,回覆了兩個字。
“祝好。”
然後,將她的郵箱也拉入了黑名單。
至於陸沉。
他在我宿舍樓下站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因為高燒昏迷,被路人叫了救護車拉走。
聽說他在醫院裡一直喊著我的名字,求我去看他一眼。
但我沒有去。
我照常去公司上班,和陳敘一起討論新的設計方案。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把陸沉的所有聯絡方式,包括那些共同朋友的群,全部退得乾乾淨淨。
我徹底抹除了他在我生命裡的所有痕跡。
就像抹去衣服上的一粒灰塵。
後來,聽說陸沉出院後,失魂落魄地回了北方。
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再參加任何聚會。
他總是把自己關在那個曾經合租的公寓裡,整夜整夜地看著我留下的那把鑰匙發呆。
但這些,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雨水砸在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