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單親媽媽太難,我老公:要飯別來我這_第12章 一個月後
第12章
一個月後。
初冬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祁家別墅的客廳裡。
我正在修剪剛買回來的百合花,祁牧從身後走過來,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法院的判決下來了。」
他低聲說。
我停下手裡的剪刀:「怎麼判的?」
「徐瑩偽造公章、敲詐勒索罪名成立,加上之前轉移財產拒不執行,數罪併罰,判了三年。」
「孫總拿到了浩浩的完全撫養權,帶著孩子去了上海生活。」
祁牧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感慨。
「王科和李強昨天來公司找我了。」
「他們說是去聽了庭審,親眼看到了那些證據,才知道自己之前被徐瑩耍得有多徹底。」
「他們在樓下站了半個小時,我沒見他們。」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盲目站隊買單。」
我把修剪好的百合插進花瓶裡。
「同學情分這東西,最怕被拿來當做道德綁架的籌碼。」
「斷了也就斷了,清淨。」
祁牧笑了。
他伸出手,將我手裡的剪刀拿開,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
「老婆,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看著我的眼睛,神色認真。
「從徐瑩第一次在群裡作妖,到最後把她送進去。」
「你好像從來沒有生過氣,也沒有跟我吵過半句。」
「你就那麼相信我,不會被她那種人迷惑?」
我迎著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我不生你的氣,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切斷了她靠近的可能。」
「那臺被你賣掉的卡宴,就是最好的投名狀。」
我靠在沙發上,聲音平緩但堅定。
「至於徐瑩,她不配讓我生氣。」
「很多女人在遇到這種事情時,喜歡去跟綠茶扯頭花,或者去翻老公的手機自證清白。」
「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當一個人企圖用低劣的手段侵佔你的世界時,你要做的不是和她在泥漿裡摔跤。」
「而是站在岸上,看清她的底牌,然後用絕對的實力,把那個泥坑直接填平。」
我看著祁牧,握住他的手。
「我的底氣不僅來源於我自己的能力,也來源於你給我的安全感。」
「在這個家裡,沒有隱忍內耗,只有一致對外。」
祁牧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他猛地湊過來,用力吻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不似以往的溫柔,帶著一種深深的臣服和熱烈。
「唐林,」他貼著我的唇角,聲音低沉。
「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一筆投資。」
我笑著回吻他。
窗外,銀灰色的阿斯頓馬丁安靜地停在陽光下。
車身流線完美,鋒利而優雅。
就像我們的生活。
只留給對的人,再無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