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偏執未婚夫在墓前殉情了_第 2 章 我欠她什麼
第 2 章
“我欠她什麼?沈暮洲,你捫心自問,這些年到底是誰欠誰?”
我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腕,終於崩潰地衝他嘶吼出聲。
沈暮洲擦拭玉鐲的手一頓,眼神冰冷地掃向我。
“你除了給我下藥爬上我的床,你還做過什麼?少在這裡噁心我。”
他轉身,毫不留戀地摔門離去。
別墅裡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玻璃渣,腦海裡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五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沈氏集團瀕臨破產,沈暮洲被仇家追殺,斷了一條腿,像條喪家之犬。
是我,一家一家去求那些投資人。
為了拿到那份救命的對賭協議,我被那個腦滿腸肥的老總灌了整整三瓶高濃度白酒。
我喝到胃穿孔,吐血昏迷在包廂裡,才換來了沈氏的起死回生。
那天深夜,沈暮洲拖著殘腿,把我從急診室揹回家。
他紅著眼眶,吻去我臉上的冷汗。
他說:“桑桑,我沈暮洲對天發誓,這輩子要是敢負你,就讓我不得好死。”
可現在,他不記得了。
他只相信姜甜拿出的所謂“監控記錄”,相信是我趁他喝醉爬了他的床。
劇烈的頭痛再次襲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從包裡摸出幾片白色的止痛藥,乾嚥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我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打車去了市中心醫院。
止痛藥已經不管用了,我必須找靳舟加重劑量。
醫院婦產科的長廊上,人來人往。
我剛走出電梯,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笑聲。
“暮洲哥哥,醫生說寶寶很健康呢,你看這B超單。”
姜甜穿著寬鬆的孕婦裙,小鳥依人地靠在沈暮洲懷裡。
沈暮洲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攬著她的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這種溫柔,他已經很久沒有給過我了。
我下意識地想轉身避開,姜甜卻眼尖地看到了我。
“呀,姐姐怎麼也來醫院了?”
她故意提高音量,拉著沈暮洲朝我走來。
沈暮洲臉上的溫柔在看到我的瞬間,凍結成冰。
“你跟蹤我們?”
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家醫院是你家開的?我連來看病的資格都沒有了?”
姜甜咬了咬唇,委屈地往沈暮洲身後縮了縮。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我知道我不該懷上暮洲哥哥的孩子,可這是個小生命啊......”
她一邊說,一邊去拉我的衣角。
“別碰我!”
我下意識地揮開她的手。
我根本沒有用力,可姜甜卻像是被重物擊中一般,慘叫一聲,整個人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啊——我的肚子!”
她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起來。
周遭的目光瞬間聚攏過來,指指點點。
沈暮洲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一把推開我,力道大得我直接撞在了冰冷的瓷磚牆上。
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他緊張地將姜甜抱進懷裡,轉頭死死盯著我,雙目猩紅。
“桑逾,甜甜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陪葬!”
我順著牆壁滑落在地,冷汗溼透了後背。
“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我虛弱地辯解。
“還敢狡辯!我親眼看見的!”
沈暮洲將姜甜抱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晏祁!”他冷喝一聲。
晏祁從人群后走出來:“沈總。”
“把她給我帶走,沒我的允許,不准她吃任何東西。”
我看著沈暮洲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
晏祁走上前,嫌惡地扯住我的胳膊。
“桑逾,你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立刻給甜甜道歉,不然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