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為了逼我結婚,站上天台尋死覓活。
推搡之間,我被他們失手推下高樓。
一睜眼,竟成了修真界被退婚後尋死的女修。
修真界?
我看著真實在空中御劍飛行的仙人,眼前一亮。
情情愛愛有什麼好的?
無情道,我來了!
01
墜下高樓的痛楚殘存在靈魂裡,我睜開雙眼,看見了古色古香的佈置。
耳邊倏地響起驚呼:「大小姐醒了!」
環顧四周,還沒來得及反應。
如潮水般的記憶湧入腦海,尖銳的刺痛貫穿腦袋。
這時候,我才真切意識到——我穿越了。
從三十歲未婚被父母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岑霧。
變成了同名同姓,卻被未婚夫無故退親的修真世家大小姐。
修真世家。
腦海中浮現原主的記憶。
我下意識學著記憶裡的她調動了一下身體的靈力。
手上瞬間浮現一層淡淡的白光。
眼前一亮。
還沒等我緩過來,一道裹挾著厭惡的冷淡聲音響起:
「我就知道你沒死!故意在我與阿芸的結契大典尋死覓活,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回心轉意嗎?」
「虧得阿芸還念及你是她的姐姐,央求我來看你。你這般心腸歹毒的人,根本擔不起她一聲姐姐!」
聒噪。
我微微蹙眉,看向來人。
是個身著藍衣的男修,身上諸多配飾,長相也稱得上英俊。
只是開口便惡言惡語,不見半點風度。
我知道對方是誰。
在原主的記憶裡,那是與她有娃娃親的心上人林崇青。
如今卻是她親妹妹的道侶。
「林崇青,滾出去。」我冷聲道。
「岑霧,你方才對我說什麼?」惱怒的男聲中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滾出去,很難聽懂嗎?」我不耐煩地看著他。
本來借屍還魂心緒就亂,還有不長眼的人湊上跟前。
原主的記憶和我從前的記憶匯在一起。
同樣憋屈的人生快讓我嘔死了。
作為修真世家這一輩的第一個孩子,還是家主的女兒,原主原本也是備受重視的。
父母早早為她與交好的世家少主定下娃娃親,直到,妹妹出生。
岑芸生得貌美靈動,性格也更為開朗大方。
最重要的是,她是難得一見的天靈根,萬里挑一的天才。
家族裡的資源自然向天才傾斜。
包括父母的寵愛。
原主沒想到的是,到最後,連未婚夫的目光都落在了妹妹身上。
那日,她發現妹妹與未婚夫私會。
質問時,卻發現二人坦蕩至極。
林崇青甚至當場直言:「林家已經在和岑家商議,將我的結契物件換為你妹妹。」
她那天賦過人的妹妹說:「姐姐,我與林大哥兩情相悅,你成全我們,可好?」
原主並沒有反對的餘地,因為兩家對於這件事,樂見其成。
沒有人指責林崇青和岑芸,只誇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雙璧人。
就連親生父母,也絲毫不覺得有問題。
「你的容貌、修為甚至秉性,皆不如你妹妹,林家更屬意她不是很正常嗎?」
父母的無底線偏心,是原主心中最後一根斷掉的弦。
我忍不住嘆息,她與我一樣,親緣淺淡。
我不是家中唯一的孩子,從小也不受重視。
然而到了年紀,父母卻變得殷切起來,要將我交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卻能護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還口口聲聲為我好。
可他們的婚姻裡,對彼此的怨懟只多不少。
結婚生子,像是一道設定好的程式。
到了特定年紀,若不完成,便是殘次品。
他們不能容忍自己生下的孩子是「殘次品」,以至於能做出以死相逼的舉動。
我相信他們沒有要我命的意思,可被那樣裹挾著進入婚姻,等同於慢性謀刀。
我的自我終將會被刀死。
而在這個世界,弱者也是「殘次品」。
就連原主尋死,也沒被放在心上,他們只擔心影響結契大典。
沒有人想死,哪怕是當時墜樓的我。
如今撿回一條命,我自然珍惜。
何況,修仙二字,實在令人心生嚮往。
02
林崇青還沒走,又有人來了。
是這具身體的父母和妹妹。
「岑霧,你又在胡攪蠻纏什麼?」開口的人是我如今的父親。
我扯了一下唇角:「父親說話真是好沒道理,明明是不長眼的人闖入我房中,卻說我胡攪蠻纏?」
話音落下,林崇青神色一僵。
下一刻,我那妹妹開口了:
「姐姐,崇青是來看望你的,即便你還怪我們,也不該曲解他的好意。」
好意?
對一個剛從鬼門關走回的人惡言惡語,是好意?
「怪什麼?她自己修煉不上心,還處處要同自己的妹妹爭風吃醋,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若不是本就偏心,又為何要爭?
打壓的話語依舊在耳邊響起:「岑家怎麼會有你這樣不長進的子弟?」
岑芸和林崇青二人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金丹。
對比之下,原主一直停留在築基期,修為不得寸進。
這樣的修為對於普通修士而言是正常的。
可在修真世家,又有天才妹妹作為對比,自然不夠看。
「父親既然覺得女兒不配做岑家人,那便逐我出門吧。」
「你!」那位岑家家主瞪著我,身上的元嬰威壓瞬間侵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