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狂躁症發作在陽台唱戲,重生後的我選擇戴上降噪耳機_第3章 3
第3章 3
天黑了,為了避開旁人的指點,我拿著熱水瓶走向走廊盡頭的水房。
剛擰開開水閥門,水房鐵門就被人從裡面反鎖了。
我回頭一看,靳菀就站在我身後。
水房沒監控,現在只有我們倆。
靳菀逼近兩步,瞪著眼:
“江眠,死撐著有什麼用?”
“那個名額,註定只能順延給嵐嵐,你也註定要為我下半輩子負責!”
“你不認輸,我就只能幫你一把了!”
話音剛落,她猛撲過來奪走我手裡剛接滿熱水的瓶子。
我趕緊後退:“你要幹什麼!”
水房太小,我退到牆根。
靳菀咧開嘴獰笑:
“當然是坐實你‘施暴者’的身份啊!”
她手腕一翻,把大半壺冒著白氣的開水全潑我右半身了。
滾燙的熱水澆透我的袖子,燙在我的手背和右臂上。
我痛得喊了一聲,眼前發黑,腿一軟差點跪下。
手背迅速紅腫起來,冒出幾個大水泡,火辣辣地疼。
但我死死咬緊牙關,雙手緊貼大腿沒有還手。
我太清楚了,現在反擊就是互毆。
在沒有監控的水房,她絕對會反咬是我先燙她的。
見我燙成這樣還能忍,靳菀火氣更大了:
“還挺能忍?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用力拽著我的腦袋撞向旁邊生鏽的鐵門。
我額頭重重磕在鐵門上,腦子裡一陣發懵,頭皮扯得生疼。
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裡,視線全紅了。
靳菀一邊咒罵:
“你這個冷血的賤人!你為什麼不去死!”
一邊用力掐我被燙傷的胳膊。
我痛得快站不住時,靳菀突然鬆開手。
她後退兩步看了眼手錶,突然用力將剩下半瓶開水砸在自己腳邊。
玻璃內膽碎了一地,熱水亂飛。
她接著自己栽進那堆有玻璃渣的熱水裡,
扯著嗓子大喊:
“救命啊!殺人啦!江眠要燙死我!!”
她的慘叫聲穿透鐵門,在走廊裡傳得老遠。
幾十秒後,宿管用備用鑰匙推開鐵門,外面衝進來一群人。
趙嵐、輔導員,還有政審組人員都來了。
趙嵐尖叫著撲上去:“菀菀!”
她心疼地抱起躺在玻璃渣裡、衣服溼透的靳菀。
我捂著流血的額頭靠在牆上,燙傷的右臂疼得直抽抽。
輔導員看到滿地狼藉,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江眠!你簡直喪心病狂!”
“你不僅用阻斷器要凍死同學,現在居然還用開水潑她?”
“你還是人嗎!”
我咬著嘴唇沙啞回道:“我沒有......”
趙嵐在一旁哭著指控:
“我親眼看見的!江眠拿著水壺往菀菀身上砸!”
政審組的中年男人沉著臉看地上的玻璃渣:
“不用解釋了。”
“這種具有嚴重暴力傾向和惡劣品德的考生,無論筆試成績多好,我們的隊伍也絕不可能接收。”
倒在趙嵐懷裡的靳菀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睜開眼,對我得意地笑了笑,抬起手指在脖子上比劃了個割喉手勢。
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但她不知道,就在她剛才拽著我撞門時,我沒燙傷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裡,早就按下了手機錄音儲存鍵。
局已經做絕,該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