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媽媽逼我獻血,我失血而亡後她悔瘋了_第7章 7
第7章 7
7
聽到法醫宣佈的死亡時間,媽媽眼前一黑,雙腿徹底失去知覺,重重地往下倒去,被旁邊的同事把扶住。
護士長李玉卻還在一旁死鴨子嘴硬。
她指著地上的我嘶吼:
“我哪知道她這麼矯情脆弱?”
“抽點血就死了,這能怪我嗎!”
法醫根本不理會護士長的叫囂,他走媽媽面前,厲聲質問:
“蘇海燕,你是專業校醫。”
“既然明知死者患有嚴重的凝血功能障礙,為什麼還要強制她參加獻血?”
媽媽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泣不成聲的說道:
“我是怕別人說我搞特權。”
“我怕全校師生戳我的脊樑骨,說我包庇自己的女兒”
聽著這荒謬話,做筆錄的警察震驚得連筆都停住了。
為了避嫌,為了維護虛榮的公眾形象,竟然連親生女兒的命都可以不要。
旁邊圍觀的老師們再也忍不住了,他們紅著眼眶痛斥媽媽。
“蘇海燕,你糊塗啊!面子比孩子的命還重要嗎!”
“剛才你還逼著死人按手印,你簡直冷血到了極點!”
我飄在半空,看著媽媽被圍攻得撕心裂肺的樣子,我不忍心再看,只能虛弱地往天花板更高處躲避。
我的餘光掃到了剛才那個記者落在桌上的相機,那些關於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年我初中,凝血障礙第一次發作,大出血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媽媽守在我床邊哭了三天三夜。那時她握著我的手說,她什麼都不求了,只要我能健康活著就好。
可後來為什麼變了呢?因為她考上了編制。
為了向當年出軌私奔的渣男前夫證明,她離開男人也能獨立培養出最優秀的女兒,她開始變得嚴苛、冷酷、極度在意別人的眼光。
我還記得今天早上,就在抽血前,她摸著我的頭承諾:
“蘇晚,等今天獻完血,做了表率。”
“媽媽就去校長那幫你申請永久免除各項體測與獻血證明,以後再也不讓你受這苦了。”
突然,媽媽猛地推開扶著她的同事,連滾帶爬地衝回了辦公室。
等她再跑出來時,手裡死死攥著一張蓋著校長鮮紅印章的雪白紙張——那是她剛剛找校長特批下來的永久免除各項體測與獻血證明。
她衝破人群,直挺挺地跪在我那灘暗紅的血泊中。
她將那張單子,拼命地往我僵硬冰冷的手裡塞去。
“蘇晚,你拿著,媽媽拿到了”
“媽媽以後再也不逼你了,你把單子收下,你醒過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