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十五年,她和別人有了孩子_第2章 5我盯着蘇念

丁克十五年,她和別人有了孩子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一顆梨

第2章

5

我盯著蘇念。

“你讓我給一個一週前就流掉的孩子道歉?”

我把紙舉起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蘇念,你告訴我,我傷害了什麼?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孩子?”

人群瞬間安靜,然後一片譁然。

許星辭的尖叫卡在喉嚨裡。

兩個警察也走到了跟前,看到了我手裡的單子。

又看向蘇念,皺起了眉。

“不是的!是剛才!剛才推撞導致的!”許星辭還想狡辯。

“剛才?”我看著警察,“警察同志,這裡就是醫院。”

“是不是剛才受到撞擊導致流產跡象,立刻做個檢查就知道。”

“我要求現在、當場,由你們指定醫生,給她做檢查。”

“不行!”蘇念立刻擋在許星辭面前,臉色鐵青。

“為什麼不行?”我盯著她。

“如果真是我剛才推撞導致的,檢查結果出來,我立刻認罪。”

“如果不是。”我頓了頓。

“那你們就是報警作偽證,誣告陷害。”

“警察同志,這算違法吧?”

警察不是傻子,看看蘇念慘白的臉,又看看許星辭慌亂的樣子,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一個年長的警察拿過那張人流單看了看,對蘇念說:

“先解釋一下這個,這病歷是這家醫院的,時間對不上,什麼情況?”

許星辭“哇”地一聲哭出來。

抓著蘇唸的胳膊:

“念姐,我胃好痛…我們先去看醫生......”

他想跑。

我一步跨過去,攔在兩人面前。

“痛?那就正好檢查。”

我轉向警察,從包裡拿出手機。

“另外,我要報警。報警蘇念、許星辭,以及許星辭的表哥許勇。”

“三人合謀,製造車禍,意圖殺害我母親。”

“目前我母親重傷在樓上ICU。”

“這是許勇和蘇唸的銀行轉賬記錄。”

“以及我查到的,車禍前他們的通話和見面記錄。”

我早就把這些證據存在了手機裡,就等這一刻。

警察的表情瞬間嚴肅,接過手機檢視。

蘇唸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她衝我吼,但聲音在抖。

“是不是胡說,查了就知道。”

“車禍是刑事案件,請你們依法調查。”

我看向那個年長的警察。

“至於他們誣告我的事,我也要求追究到底。”

警察迅速行動。

蘇念被女警帶去做檢查。

許星辭被扣下問話。

我作為報案人和當事人,也需要一同去派出所。

離開前,我最後看了一眼蘇念。

她眼神複雜,有恨,有怕,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她大概從沒想過,那個一直退讓、總是相信她的顧言深,會這樣反擊。

“對了,”我停下腳步,對她說。

“你剛才說,我跪下籤協議,就保證我媽能脫離危險期?”

我走近一步,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蘇念,從現在起,我媽要是出任何一點意外。”

“你和許星辭,就是第一嫌疑人。”

“樓上樓下,ICU裡外,我都安排了人看著,也裝了攝像頭。”

“你們倆,還有她那個表哥,最好求神拜佛,求我媽長命百歲。”

“你......”

她瞳孔一縮。

“十五年。”

我打斷她,退後一步,聲音恢復了正常。

“該算總賬了。”

我說完,轉身跟著警察離開,沒再看她一眼。

身後,是圍觀人群的議論紛紛,和蘇念僵在原地的身影。

6

警局裡。

我拿出來我手頭所有的證據。

還有那份錄音。

李警官和旁邊的年輕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

“顧先生,你提供的這些線索非常重要。”

“誣告陷害的事基本清楚了,蘇唸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

“她體內沒有任何新近流產或受傷的跡象,所謂腹痛純屬捏造。”

“現在重點是車禍案,如果真如你所說涉及買兇殺人,這是重罪。”

“我們需要立刻傳喚許勇,重新提審蘇念和許星辭。”

“我要求他們不能取保候審。”我立刻說。

“尤其蘇念,她心思深,我怕她出來後會銷燬證據,或者對我母親不利。”

“這個你放心,案情清晰前,他們走不了。”

李警官合上本子。

“顧先生,你先回去休息。”

“有進展我們會立刻通知你,保持手機暢通。”

走出公安局,已經是深夜。

冷風一吹,我才感到後怕和虛脫,扶著牆才站穩。

但我知道,不能倒下。

媽媽還在醫院。

我直接回了醫院。

重症監護室門口,我僱的兩個護工守在那裡。

我事先叮囑過,除了醫生和指定護士,任何人不能靠近。

尤其是蘇念和許星辭那邊的人。

我還悄悄在走廊角落裝了微型攝像頭,連線到我手機。

“顧先生,您母親情況穩定了一些,但還沒脫離危險。”值班醫生告訴我。

我隔著玻璃看著身上插滿管子的母親,心臟揪痛。

“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專家,錢不是問題。一定要救她。”

“我們一定盡力。”

我在病房外的長椅上坐了一夜,腦子飛速運轉,梳理著所有細節,查漏補缺。

天快亮時,律師給我打來電話。

“言深,警方連夜審訊有突破。許勇扛不住,招了。”

“確實是蘇念指使他,製造意外撞你母親,目的是重傷,讓她無法管理公司,也無法為你撐腰。”

“報酬是事先給的二十萬,事成後再給三十萬。”

“許勇還交代,是許星辭牽的線,主意也是許星辭先提的。”

“說只要老太太倒了,你亂了陣腳,蘇念就能趁機拿到公司控制權,並逼你就範。”

“然後一腳踢開你,他們倆和未來的孩子就能獨佔家產。”

律師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

“這是鐵證!蘇念和許星辭這次跑不掉了。”

“故意殺人罪未遂,情節惡劣,量刑不會輕。”

“再加上誣告陷害,數罪併罰。”

“很好。”我捏了捏眉心。

“離婚案呢?”

“材料已經準備好了。”

“以她重大過錯、與他人同居、轉移財產、謀害你直系親屬為由。”

“申請她少分或不分財產,並要求賠償。”

“等警方這邊刑事部分證據固定,我們就可以向法院提交。”

“抓緊辦。我要儘快和她切割乾淨。”

“明白。”

掛了電話。

我看向窗外泛白的天空。

戰鬥才剛剛開始。

7

蘇念和許星辭被刑事拘留的訊息很快在小範圍傳開。

公司里人心浮動。

有幾個蘇念之前安插進來的中層,開始惶惶不安。

我沒有立刻動手清理。

只是讓財務總監和人事總監暗中盯著。

收集他們可能存在的錯處。

第三天,我出現在了公司。

一身黑色西裝,眼神銳利。

我直接召開了臨時高層會議。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幾個蘇唸的親信眼神躲閃。

我坐下,開門見山:

“各位,想必聽到了一些訊息。”

“我太太蘇念,因涉嫌違法犯罪,目前被警方拘留,配合調查。”

“在她配合調查期間,公司所有事務,由我暫代處理。”

下面一片低語。

“公司運營一切照舊,各位做好本職工作即可。”我目光掃過那幾個親信。

“但有一點,我希望各位清楚,公司現在姓顧,不姓蘇。”

“以前有些不合規的流程,或者某些人透過不恰當手段獲取的利益。”

“我希望能在三天內,看到自查報告和糾正方案。”

“否則,等我親自來查,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我的話意有所指,那幾個人臉色都白了。

散會後,我把財務總監和我的心腹助理叫到辦公室。

“盯緊那幾個人,還有和他們有密切往來的賬目。”

“一旦發現任何問題,立刻保留證據,向我彙報。”

“是,顧總。”

處理完公司緊急事務,我又趕回醫院。

母親還沒醒,但指標在一點點好轉。

我每天在她耳邊說話。

告訴她我在做什麼。

告訴她蘇念和許星辭的下場。

告訴她一定要挺過來。

一週後,警方通知我,案件已偵查終結,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蘇念和許星辭、許勇都被正式批捕。

同時,我的離婚訴訟也被法院正式受理。

我委託律師,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

凍結了蘇念名下所有銀行卡、證券賬戶。

以及她之前偷偷用夫妻共同財產購買、登記在許星辭名下的一套小公寓。

許星辭的父母跑到公司和我家門口鬧過兩次,哭喊冤枉,說我陷害。

我直接報警,警察以尋釁滋事將他們帶走批評教育。

我又讓律師給他們發了律師函。

警告他們若再騷擾,將追究其法律責任。

他們很快消停了。

8

檢察院提起公訴後,案子排期很快。

開庭前,我去見了蘇念一次。

隔著玻璃,她憔悴了許多,眼裡的銳氣和算計被慌亂取代,早沒了往日的神采。

“言深,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她拿著電話,聲音沙啞。

“都是許星辭那個賤人勾引我,是他出的主意!孩子也是他非要留的!”

“你看在十五年夫妻情分上,撤銷告訴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對你媽......”

我看著那張曾經讓我迷戀,現在只剩厭惡的臉。

“蘇念,十五年夫妻情分。”

“就是你和別人生孩子,還想害死我媽,侵佔我家產的理由?”

“我沒有想害死你媽!只是想讓她受傷,暫時管不了事......”她急忙辯解。

“所以,車禍是意外?”我冷笑。

“這話你留著對法官說吧。”

“我今天來,是告訴你,離婚官司你也別抱幻想了。”

“你轉移財產、和他人同居生子、意圖謀害我母親,證據確鑿。”

“律師說,你大機率會淨身出戶,還要賠償我的損失。”

“至於刑事部分,你最好祈禱法官能從輕發落。”

“不過,買兇殺人未遂,估計也輕不到哪裡去。”

“顧言深!你別太絕!”她猛地捶了一下玻璃,面目猙獰。

“絕?”我慢慢站起身,俯視著她。

“蘇念,當你和許星辭計劃這一切的時候。”

“有沒有想過對我、對我媽絕不絕?”

“你讓我跪下給他道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夫妻情分?”

我不再看她,放下電話,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她憤怒的吼叫和拍打玻璃的聲音。

走出看守所,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坐進車裡。

司機問:“顧總,回公司還是醫院?”

“去醫院。”我說。

媽媽今天可能會醒,醫生說的。

到了醫院,剛走到ICU門口,護工就激動地跑出來:

“顧先生!顧女士醒了!手指動了,眼睛也睜開了!”

我衝進去,果然看到媽媽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

“媽!”我撲到床邊,握住她的手,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媽,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我是言深啊!”

媽媽的手很虛弱,但極其緩慢地,回握了我一下。

嘴巴張了張,發出極其輕微的氣音。

醫生很快進來檢查,臉上露出笑容:

“太好了,顧女士意識恢復,算是闖過鬼門關了。”

“不過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長期康復治療。”

“謝謝醫生!謝謝!”我泣不成聲。

媽媽脫離危險,轉入了普通病房。

雖然還不能說話,四肢也不能動,但眼神清明瞭許多。

我每天給她讀新聞,講公司的事,告訴她蘇念和許星辭的下場。

她聽著,眼神里是心疼,是憤怒,最後慢慢變成平靜和欣慰。

離婚案和刑事案几乎同時開庭。

離婚庭上,蘇念堅持不離婚。

說自己是一時糊塗,懇求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我的律師拿出她和許星辭同居的證據。

她給許星辭購買房產車輛的記錄。

她向許勇轉賬的憑證、以及她意圖陷害我的報警記錄。

許星辭的律師則把責任往蘇念身上推。

說自己是戀愛腦,被蘇唸的花言巧語欺騙。

一切都是蘇念指使,他只是從犯。

許勇對罪行供認不諱。

但聲稱主謀是蘇念和許星辭。

三方狗咬狗,場面難看至極。

法官多次敲槌維持秩序。

我和律師坐在刑事附帶民事的原告席上,冷眼看著。

我媽身體狀況不允許出庭。

我作為被害人近親屬和代理人出席。

最後陳述時。

我站起身。

看向審判席。

“審判長,審判員。”

“我母親顧女士,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此刻還躺在醫院。”

“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未來可能終身殘疾。”

“而我,十五年的婚姻,換來的是妻子的背叛、算計、甚至想要我母親的命。”

“還和情人聯手,想將我送進監獄。”

“她們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個家庭,更是最基本的良知和人倫。”

我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沒有哭泣,卻更有力量。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我懇請法庭,查明事實,依法嚴懲兇手。”

“還我母親一個公道,還我一個清白。”

“也讓這種為謀財而害命、為私慾而無底線傷害他人的行為。”

“得到應有的制裁!”

庭審結束。

最終,法院判決:

准予離婚。

9

蘇念因存在重大過錯且涉及刑事犯罪。

夫妻共同財產我分得百分之九十。

她名下的存款、投資幾乎全部劃歸我名下,她幾乎淨身出戶。

同時,她需賠償我精神損害撫慰金。

刑事部分,蘇念因故意殺人、誣告陷害,數罪併罰。

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許星辭作為從犯,被判有期徒刑八年。

他表哥許勇被判十年。

宣判時,蘇念癱軟在地,許星辭尖叫哭嚎。

我看著她們被法警帶走,心裡沒有快意,只有一片塵埃落定的平靜。

接下來的日子裡。

我一邊照顧母親,一邊整頓公司。

那幾個蘇唸的親信,在高壓下,有人主動遞交了辭呈。

有人被查出了吃回扣、虛報賬目的問題。

被我直接開除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公司風氣為之一清。

我還處理掉了那套充滿不堪回憶的婚房。

賣了個不錯的價錢。

和母親搬到了城東一個安靜的高檔小區,方便她康復和休養。

一年後,公司步入正軌,母親身體也穩定了,雖然需要坐輪椅,但精神很好。

在一個慈善晚宴上,我遇到了陸清。

她是我公司新的合作伙伴,沉穩睿智。

她尊重我的過去,欣賞我的現在。

我們因工作接觸漸多,彼此吸引。

她對我母親極為尊重孝順,母親也很喜歡她。

交往兩年後。

我在一個灑滿陽光的早晨向她求婚。

她說,她知道我曾經歷的傷痛,她願用餘生撫平那些傷痕。

給我和母親一個安穩堅實的家。

我答應了。

婚禮簡單而溫馨。

母親坐著輪椅。

眼裡含著淚光,卻是欣慰的笑。

又過了一年,她擁有了我們的孩子。

得知訊息的那天。

陸清高興得像個孩子。

母親也激動得老淚縱橫。

這個孩子。

像是上天對我們這個歷經磨難的家庭最好的補償和祝福。

十個月後。

我們的孩子平安降生,是一個健康的男孩。

產房裡。

陸清緊緊握著我的手。

母親在病房外。

透過玻璃看著她的孫子。

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

窗外陽光正好。

我抱著懷裡柔軟的小生命。

看著身邊愛我、我也深愛的妻子。

還有門外終於可以安享晚年的母親。

心裡被溫暖和踏實填滿。

那些黑暗的過去,真的過去了。

未來。

是握在我們手中的。

嶄新而明亮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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