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入十萬,因吃車厘子被男友扇耳光_第8章 8半個月後

我月入十萬,因吃車厘子被男友扇耳光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菩提小葉

8

半個月後,法院的終審判決正式下達

許浩利用職務之便,偽造印章和虛假合同,非法侵佔公司財產三百二十萬元,數額巨大。

數罪併罰,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八年零六個月,並勒令退賠全部違法所得。

蘇雅作為明知是贓款卻惡意接受、教唆並揮霍的從犯,因構成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

同時,法院支援了宏圖資本的全部民事訴求,勒令她承擔數百萬的連帶賠償責任。

最慘的是許浩在老家的父母。

由於那套大平層屬於違建區域加上市場下行,法拍後大幅貶值。

加上蘇雅揮霍掉的那些名牌包大多是嚴重貶值的消耗品,三百二十萬的窟窿依然有將近一百三十萬的缺口。

那個曾經在我公司大堂撒潑打滾、罵我是“毒蛇資本家”的婆婆,為了不讓兒子在監獄裡因為拒不退贓而被加刑或者減刑無望,

只能賣掉了老家唯一的安居房,砸鍋賣鐵湊齊了退贓款。

身無分文的兩個老人,徹底流落街頭。

他們曾經厚著臉皮跑到我公司大廈門口,試圖跪在地上求我給他們一條生路。

“晚晚啊,千錯萬錯都是許浩的錯,你大人有大量,給我們兩個老骨頭一口飯吃吧!”

婆婆哭得毫無尊嚴。

但我只是坐在車裡冷冷地看著他們,保安隊長心領神會,直接帶著保安將他們驅趕到了兩條街之外。

後來聽說,他們只能在江城的高架橋底下撿破爛為生,每到颳風下雨的夜晚,都會痛哭流涕地後悔,

當初為什麼要那樣對待一個給他們買進口保健品、出錢給他們看病的好兒媳。

而我的離婚訴訟也毫無懸念地以許浩淨身出戶而告終。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天,天空放晴,陽光明媚。

我將那個象徵著我三年愚蠢付出的綠色本子,連同許浩留在家裡的最後幾件破衣服,一起讓保潔阿姨扔進了小區的不可回收垃圾桶。

當你足夠強大,且手裡握著絕對的資本和清醒的頭腦時,你不需要像個怨婦一樣去爭辯。

你只需要輕輕按下法律和資本的沖水鍵,就能將他們徹底衝進下水道,永世不得翻身。

兩年後,江城最高檔的雲端旋轉餐廳。

今天是我名下第一家全資核心子公司成功在美國納斯達克掛牌上市的慶功宴。

我穿著一身高定白色職業套裝,端著香檳,接受著全場商界大佬和投資機構的祝賀。

宴會結束後,微醺的我踩著高跟鞋,由助理撐著傘,走向停在餐廳後巷專屬VIP通道的邁巴赫。

就在後巷又髒又臭的垃圾轉運站旁,我看到一個佝僂著背的熟悉身影。

那是蘇雅。

她穿著一件沾滿刺鼻油汙的寬大保潔服,曾經精心燙染的頭髮現在像雞窩一樣亂蓬蓬地打著結。

此刻正撅著屁股,極其艱難地把一桶沉重的酸臭泔水往垃圾車上倒。

因為揹著幾百萬的連帶賠償債務,加上失信被執行人的身份,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正經工作,只能靠打這種不需要身份證的零工苟活,還要隨時躲避周公子手下小弟的討債。

餐廳的後勤領班站在一旁,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幹什麼吃的!連桶泔水都倒不穩,撒得到處都是!不想幹就給我滾,外面多的是人排隊要這份工作!你還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啊!工資扣兩百!”

蘇雅連連鞠躬道歉:“對不起經理,對不起!求求您別扣錢,我今天連一個饅頭都還沒吃,求您了......”

眼淚混著臉上的漆黑油汙,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偶然抬起頭,她看到了站在邁巴赫旁邊、在保鏢和助理簇擁下光芒萬丈的我。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震驚、羞愧和難以掩飾的悔恨。

她甚至本能地想用那雙沾滿泔水的手去捂住臉,卻把臉上抹得更髒,活像一個滑稽的小丑。

她囁嚅著嘴唇,似乎想喊一句“嫂子”,求我發發慈悲給她一份掃廁所的工作,但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她最終只是絕望地低下了頭,把自己縮進了垃圾桶的陰影裡。

“林總,那個好像是......要我過去處理一下,讓她滾遠點嗎?”

助理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低聲詢問道。

“不用了。”我收回目光,甚至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踩著紅底高跟鞋徑直走過,“跟垃圾較勁,只會髒了自己。”

我彎腰坐進舒適奢華的車廂,助理輕輕關上車門,將外面的酸臭和狼狽徹底隔絕。

車窗外,江城的霓虹燈璀璨奪目。

我倒了一杯紅酒,看著平板電腦上納斯達克大盤裡不斷飆升的股票曲線,從容的笑了。

屬於那個軟飯男和綠茶婊的爛攤子,已經在泥沼裡徹底腐爛發臭。

而屬於我林晚的黃金時代,才剛剛開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