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外室私生子認親,我掏聖旨休了他_第9章 9當年侯府確實抱錯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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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侯府確實抱錯了孩子,但你們找回來的不是親生。”
“你們的親生女兒,早就死在江南水患裡了。”
“是你們怕交不出女兒去聯姻,看我與她容貌相仿。”
“趁著收養我的老太爺剛病故,欺負我是孤女。”
“就用一句骨肉團聚的謊言,把我騙回京城當替死鬼!”
我走到兄長面前,俯視著他。
“你們侯府自詡清高。”
“骨子裡比誰都髒。”
“這七年,你們用我的錢,養著這個跟你苟且的假千金。”
“現在,該連本帶利吐出來了。”
我轉身看向劉公公。
“公公,侯府世子與養女私通,混淆沈家血脈。”
“更涉嫌貪墨本縣主的嫁妝。”
“這樁案子順天府審不了了。”
劉公公拂塵一甩。
“好大的膽子!”
“一個空殼侯府,也敢讓長公主唯一的嫡女受折辱?”
“前幾日陛下賜婚和離封賞縣主,只為護住小殿下。”
“這兩日長公主南下查驗舊案,核實了皇脈身份。”
“長公主有令,蘇家欺君罔上,即刻查抄!”
“來人,將世子和賤婦押入詔獄。”
幾名御林軍撲上前,將兩人死死按在地上。
兄長涕淚橫流,扭頭指向蘇婉寧。
“公公,是這蕩婦勾引我。”
“她借侯府名頭貪財,不關我事。”
蘇婉寧眼紅瘋笑,口吐血沫淬在他臉上。
“蘇修遠,你這廢物。”
“花錢養我,拿嫁妝送禮時你怎麼不說?”
“出事想甩開我,做夢!”
兩人在地上翻滾撕扯,抓頭髮互相咒罵。
蘇婉寧拼命掙扎。
“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給我留條活路啊!”
我蹲下身盯著她。
“留活路?”
“你逼我頂罪去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留活路?”
我站起身,拿手帕擦了擦手指。
“帶走。”
哀嚎聲漸遠,院內徹底安靜。
沈硯辭昏迷不醒。
母親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轉身看向這座宅院,長舒一口氣。
門外傳來馬蹄聲。
一輛印有皇室圖騰的金車停在沈家門口。
一名紅袍太監快步進院,徑直走到我面前跪下。
“奴才叩見小殿下!”
“長公主有令,接小殿下回宮!”
剛被拖到門邊的兄長身體繃緊,回頭盯著馬車。
他雙眼張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異響。
“長......長公主,小殿下......”
他雙膝一軟,下體流出一灘黃水,栽倒下去。
地上的母親翻身抓緊地磚抽搐。
指甲斷在磚縫裡往外滲血,張開嘴發出啞叫。
我踩過青石板走向馬車。
我確實不是侯府千金。
我是當朝長公主流落在外十五年的親生女兒。
長公主府的馬車停在門外。
百姓圍了一圈。
我走向馬車。
踏上馬凳那一刻,身後傳來呼喚。
“阿姝......”
我回頭。
沈硯辭滿臉血汙,衣服碎裂。
他向前爬,伸出沾滿泥土的手。
“阿姝......我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
“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我泛起陣陣噁心,俯視著他。
“沈硯辭。”
“你不是錯了,你只是輸了。”
“你輸在以為我離不開你。”
“以為可以隨意踐踏我的底線。”
“你把蘇婉寧母子領進門的那一刻。”
“七年的夫妻情分就死絕了。”
“長公主的女兒......”
他眼中湧出血淚。
他癲狂的起身撲向我。
御林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死死踩住他的脊背。
我轉過頭。
“走吧。”
馬車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
我掀開窗簾看向沈家大門。
御林軍正往外抬著木箱。
那些都是我帶來的嫁妝。
侯府母親癱在泥水裡,死死盯著那些木箱。
她喉嚨裡發出怪異的聲響,嘔出黑血,頭一歪,沒了動靜。
不出三日,侯府隱瞞抱錯舊案,冒認皇嗣,侵吞嫁妝,數罪併罰。
奪爵抄家,主犯盡數問斬。
兄長和蘇婉寧在詔獄凌遲處死。
行刑時兩人互相撕咬扯肉。
阿煜被送去慈幼局。
沈硯辭褫奪官職,流放三千里。
他在半路瘋了。
逢人便說自己是昭陽縣主的夫君,有個好兒子。
最後跌入冰窟窿,屍骨無存。
訊息傳回長公主府。
我正陪母親在花園賞梅,石桌上放著江南秋收的摺子。
長公主握住我的手,替我將碎髮別到耳後。
“阿姝。”
“這些年在那裡苦了你了。”
“往後有阿孃在,這京城你想怎麼走便怎麼走。”
我靠在母親的肩膀上。
“母親,不苦。”
“若沒受過那些冷眼,我也沒機會去莊子上鑽研農學手札。”
我指了指那份摺子。
“那些事早就過去了。”
“江南百姓因為咱們的良種,今冬能吃上飽飯。”
“這才是真正的喜事。”
我端起熱茶喝了一口。
暖意流進胃裡。
我抬起頭看向落雪。
屬於我蘇姝的人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