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營銷號,為社恐皇帝大殺四方_第4章 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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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讓我幫你罵人?”
“嗯?”
“原來是讓我幫你罵人啊,我還以為是幫你罵人呢。”
“嗯。”
“您都是陛下了,想罵誰不是隨隨便便,為什麼要找我呢?”
皇帝又沉默了。
這一次,他放下了手裡的書,面容嚴肅地看著我、
幾次張嘴又閉上。
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看皇帝這副糾結為難的樣子。
我不會是要聽到什麼皇家秘辛了吧。
“我不太會說話,人多的時候更不知道怎麼說,感覺和大臣們說話很麻煩。
“看你很會說,想讓你替我說。”
說完這句話,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像做了一件很累的事情。
“這不會是陛下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吧。”
“嗯。”
好嘛。
原來惜字如金。
不是什麼帝王威嚴。
這皇帝純社恐啊。
不是。
誰家皇帝社恐成這樣。
這對嗎這。
我一時間想得入神了。
沒有及時回話,更沒注意到皇帝陛下漸漸陰沉的臉色。
直到一箱黃金搬到我面前。
我才回過神來。
我將黃金抱在懷裡,兩眼放光。
我們營銷號哪裡見過這麼多錢啊、
“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
誰會跟黃金過不去啊。
“把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別的我不會,造謠罵人我在行,管他是黑的白的黃的活的半死不活的,通通罵成死的。”
“你讓我罵狗我絕不罵雞,讓我罵娘我絕不罵爹。”
“從今天起,我就是陛下最強話事人!”
“嗯。”
“......”
我是端著陛下的聖旨回家的。
一進門我就衝進了我爹房間。
把正在睡覺的老爹搖醒。
“爹,你以後就能在家安心養病,不用擔心被撤職滾出京城了。”
“因為你女兒我,當官了。”
我將聖旨在他眼前晃了兩圈。
“你不用再要強了,因為你的強來了。”
“爹,好好睡覺,你再也不需要每天殫精竭慮到這麼晚還無法入睡了,你看你熬到這麼晚,眼淚都出來了。”
我爹:“沒你我早睡著了。”
“那你休息,我先走了。”
我剛走出房門,想起陛下說明天要罵戶部尚書。
又轉身回去:“爹,反正你也睡不著,和我說說這個戶部尚書......”
爹摸著胸口:“胯胯肘子疼......”
一聽說我來上朝。
大臣們頭也不疼了。
腿也不酸了。
家裡的老父親也不死了。
就連癱了半年的將軍都連夜打輪椅被人抬進了金鑾殿。
閒散王爺跑死了三匹馬,終於在早朝開始前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我從來不知道京中有這麼多官員。
好擁擠的大殿。
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吵得人腦袋疼。
最重要的是,他們像看金子一樣看我,各個眼冒金光。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臉。
“太美也是一種煩惱。”
皇帝大筆一揮。
紙上寫著幾個大字。
“自戀也是一種病。”
我:“何意味?”
“普信了。”
“我還是喜歡你社恐的樣子。”
“社恐何意?”
“就是戶部尚書快死了的意思。”
“你喜歡社恐?”
他是問我喜歡罵人嗎?
一百八十度點頭。
罵人就是金錢。
他放下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