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人上門,戲精的我靠婆婆穩坐府中之位_第7章 7我把褥子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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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褥子拍了拍,躺下去。
夜裡侯府安靜得像一座空宅。
我推開柴房的門,貼著牆根走。
我避開主道,從假山後面繞過去。
忽然,我腳步一頓。
假山後面有人。
我縮身藏進後面,屏住呼吸。
兩個影子從假山的陰影裡走出來,一高一矮。
是林巧巧和那個老大夫。
我心臟猛地一縮,這兩人假山後面碰頭,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事。
我把身子又壓低了幾分,耳朵豎起來。
“這是給你的酬勞。”
林巧巧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日你的表現不錯。”
老大夫接過荷包掂了掂,滿意地揣進懷裡。
“姑娘放心,老夫行醫這麼多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裡門清。那位老夫人的脈象,我說她中毒深重她就中毒深重,旁人查不出破綻來。”
“她什麼時候能醒?”
“那西域紅蠍草的分量下得不多,頂多再昏個兩三日。”
林巧巧笑了聲。
“兩三日......也夠了。夠我把那位人徹底趕出侯府,等她走了,這府裡就再沒人礙我的事。”
老大夫拱了拱手。
“那就祝姑娘早日得償所願。”
兩人說完話,一前一後地散開。
老大夫從側門溜出去,林巧巧攏住斗篷往她自己院子的方向走。
我加快了腳步,去到婆婆的院子。
我坐到床沿上,探手搭上她的脈搏。
婆婆的脈象比我預想的要好,尺脈沉穩寸脈平緩,體內那股毒已經被排得差不多了。
之所以還沒醒,是往她喝的藥里加了助眠的東西。
取出一根最細的針,對準婆婆指尖的十宣穴紮下去。
放血排毒,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婆婆的眉頭在過程中漸漸舒展開來。
我低聲說。
“明天可得醒啊。你兒子要休了我,娶那隻老鼠進門,你要是再不醒,你這侯府就要被人搬空。”
我把被子給她掖好,悄無聲息地退出來。
我腳步忽然一頓。
假山旁邊的泥土有新翻過的痕跡。我蹲下來湊近。
我左右看四下無人,順著那片鬆軟的泥土往下挖。
挖了不到三寸深,碰到了什麼東西。
我伸手進去摸,冰涼涼的,是一個巴掌大的青瓷小瓶。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跟白天婆婆膝蓋上那種味道一模一樣。
西域紅蠍草。
我摸了摸懷裡的瓷瓶,嘴角慢慢彎起來。
證據在手,就看明天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外頭的喧嚷聲吵醒的。
青青推門衝進來.
“夫人!夫人快起來!老夫人醒了!”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嘴角不自覺就翹上去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一大清早,伺候的丫鬟進去送水的時候看見老夫人睜著眼呢!”
我翻身下床,趕到婆婆院子時。
謝辰景已經到了。
“娘,您終於醒了,兒子都快急死了。”
婆婆問,“靈雅呢?”
謝辰景隨口道。
“犯了錯被我趕出去,現在住在柴房裡。娘您放心,我已經替您出了氣,她害您昏迷不醒。”
“她害我?”
“娘,不是她還能是誰?那生薑貼是她做的,大夫也說了那東西不對勁。”
婆婆沒接他這話,轉頭看向我。
“靈雅,你過來。”
“你昨天給娘扎的針,” 婆婆看著我,聲音平靜。
“娘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