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錢砸臉?我遞你一把刀_第2章 5哥

你拿錢砸臉?我遞你一把刀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讓我給一個撿破爛的下跪?”傅明澤拿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但他的自尊心讓他無法接受這個荒謬的現實。

“哥,你知不知道這女人剛才多囂張。”

“她還說要割我的舌頭。”

“我可是你親弟弟,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外人......”

“她不是外人。”

電話裡傅寒洲的聲音已經喊得撕裂。

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她是我們傅家的活祖宗。”

“是我們全家的命脈。”

“你手裡那把刀,就是她當年賞給我的。”

這句話一齣。

全場死寂。

連按著我的那兩個保鏢都僵硬了。

他們面面相覷。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幾分。

傅明澤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他看了看手裡的匕首。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

大腦徹底宕機。

“不可能的。”

他拼命搖頭。

“這絕對不可能。”

“她穿得像個乞丐,還在撿破爛。”

“她怎麼可能是......”

“你他媽還要我說多少遍。”

傅寒洲在電話那頭徹底崩潰了。

“你以為我這個軍首是怎麼來的。”

“沒有她,我連個屁都不是。”

“她動一動手指,我們整個傅家連骨灰都剩不下。”

“砰!砰!砰!”

又是連續的磕頭聲。

傅寒洲似乎已經把頭磕破了。

聲音聽起來溼漉漉的。

“明澤,算哥求你了。”

“你現在立刻給她跪下。”

“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哪怕她讓你吃屎,你也得給我嚥下去。”

“不然老子今天就親手斃了你。”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空氣中只剩下盲音在迴盪。

傅明澤的手一鬆。

那把名為“血飲”的匕首掉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雙腿發軟。

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

現在像一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按著我的保鏢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手。

他們驚恐地連連後退。

生怕沾染上什麼要命的詛咒。

我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起來。

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活動了一下被捏得痠痛的肩膀。

我走到傅明澤面前。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但雙腿抖得根本邁不開步子。

我彎下腰。

撿起地上那把生鏽的裁紙刀。

“我剛才說過。”

“你會後悔沒有直接殺了我。”

我用生鏽的刀片拍了拍他慘白的臉頰。

“現在,遊戲才剛剛進入正題。”

傅明澤嘴唇哆嗦著。

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指了指地上那堆散發著惡臭的烤冷麵籤子。

“吞下去,或者我幫你塞進去。”

6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讓我給一個撿破爛的下跪?”傅明澤拿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剛才那通電話的餘威還在空氣中震盪。

但他依然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他覺得這一定是個惡劣的玩笑。

或者是他哥被什麼人挾持了。

他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交織著恐懼和不甘。

“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我哥肯定是被你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騙了。”

“等他查清楚真相,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我看著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哥現在正坐著直升機往這邊趕。”

“大概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你可以等他來了,親自問問他是不是被騙了。”

我拿著裁紙刀。

一步步向他逼近。

“不過在這五分鐘裡。”

“你得先把剛才欠的賬還了。”

我指著地上那堆沾滿血水和泥汙的竹籤。

“吃。”

傅明澤看著那些噁心的東西。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衝著那幾個早就嚇破膽的保鏢大吼。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給我上啊。”

“把她給我弄死。”

“出事了我負責。”

保鏢們面面相覷。

誰也沒有挪動半步。

他們不是傻子。

連軍首都要磕頭求饒的人。

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

“一群廢物。”

傅明澤氣急敗壞地罵道。

他突然轉身,拉開車門想要逃跑。

我沒有去追。

我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今天要是敢踏進這輛車半步。”

“我就讓你哥把你的四肢砍下來,裝在罈子裡養著。”

傅明澤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他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車廂。

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防線。

他慢慢轉過身。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他哭喪著臉,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醫藥費我出,一百萬,不,一千萬。”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

“只要您肯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

我走到他面前。

一腳踢飛了他手裡的支票本。

“我看起來很缺錢嗎。”

我用腳尖挑起一根最髒的竹籤。

直接踢到他面前。

“我說過。”

“把這些吞下去。”

“這是你砸攤子的代價。”

傅明澤看著那根籤子。

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會死人的。”

他絕望地哀嚎。

“那就去死。”

我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你剛才踩斷那個孕婦手指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她也會死。”

我將裁紙刀抵在他的脖子大動脈上。

“吞下去,或者我幫你塞進去。”

7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哥馬上就帶人過來了!”傅明澤死死捂著嘴,驚恐地往後縮。

他依然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刀鋒割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

一絲鮮血順著刀口滲了出來。

刺痛感讓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就在這時。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狂風捲起地上的垃圾和灰塵。

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架軍用直升機懸停在小吃街上空。

強烈的探照燈光柱直直地打在我們所在的位置。

傅明澤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他連滾帶爬地往燈光的方向跑。

“哥。救命啊哥。”

“這瘋女人要殺我。”

直升機還沒有完全降落。

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就從艙門跳了下來。

他在地上滾了一圈卸去衝力。

然後發瘋一樣朝我們狂奔過來。

正是傅寒洲。

他連軍帽都沒戴,衣服釦子也錯位了。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傅明澤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張開雙臂迎了上去。

“哥,你終於來了,快把這個賤人抓起來。”

傅寒洲衝到他面前。

沒有擁抱。

也沒有安慰。

他直接飛起一腳。

狠狠踹在傅明澤的胸口上。

“咔嚓”一聲悶響。

傅明澤的肋骨斷了至少兩根。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那輛限量版跑車的擋風玻璃上。

玻璃碎裂成蜘蛛網狀。

傅明澤噴出一大口鮮血。

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哥哥。

“哥......你幹什麼打我。”

傅寒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面前。

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

“活祖宗,是我管教不嚴,求您留傅家一條活路。”

堂堂軍區首長。

此刻就像一個犯了死罪的囚徒。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

左右開弓,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螺旋槳的轟鳴中依然清晰可聞。

沒幾下,他的臉就腫成了豬頭。

嘴角溢位鮮血。

但他根本不敢停。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已經完全傻眼了。

他們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個畫面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寒洲。

看著他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

我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行了。”

我淡淡地開口。

傅寒洲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跪伏的姿勢。

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剛才讓他把地上的籤子吞了。”

“他不願意。”

我指了指遠處半死不活的傅明澤。

“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理。”

傅寒洲渾身一顫。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傅明澤。

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厲的殺意。

“你這個廢物,還不趕緊給祖宗磕頭認錯。”

8

“留一條活路?前世你們把我沉江的時候,可沒想過給我留活路。”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條狗。

這句話我只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出。

傅寒洲的身體猛地僵硬了。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您......您都記得。”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前世。

我作為暗網最高首領,一手將傅寒洲扶上軍首的位置。

我給了他無上的權力和榮耀。

但他卻在羽翼豐滿後。

聯合他那個廢物弟弟傅明澤。

在我的私人遊艇上安裝了炸彈。

將我連人帶船炸沉在公海。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擺脫我的控制。

可他們不知道。

我在扶持他上位的那一天。

就在他的脊椎裡植入了一枚微型神經控制晶片。

只要我活著。

或者我重生。

我只需要一個特定的腦電波頻率。

就能讓他痛不欲生。

甚至直接讓他癱瘓。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在電話裡,他會痛得滿地打滾的原因。

“我當然記得。”

我蹲下身。

直視著傅寒洲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我不僅記得你們是怎麼背叛我的。”

“我還記得你們為了掩蓋真相,屠殺了我手下三百零八個兄弟。”

傅寒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善了不了了。

他突然轉過身。

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傅明澤。

“都是你這個畜生惹的禍。”

他一把揪住傅明澤的頭髮。

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平時怎麼告訴你的。”

“讓你夾著尾巴做人。”

“你偏要出去惹是生非。”

傅明澤被扯得頭皮發麻。

肋骨的斷裂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但他依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哥。她到底是誰啊。”

“你為什麼要怕一個撿破爛的。”

“你瘋了嗎。”

傅寒洲一巴掌扇在傅明澤臉上。

打落了他兩顆牙齒。

“她是你祖宗。”

“是我們傅家所有人的命。”

傅寒洲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以為我們傅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她的施捨。”

“她能把我們捧上天,就能把我們踩進泥裡。”

傅明澤徹底懵了。

他看著我。

又看了看像條瘋狗一樣的哥哥。

他引以為傲的家世背景。

他賴以生存的權力體系。

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踢到了一塊永遠也惹不起的鐵板。

“哥......救我。”

他終於開始害怕了。

眼淚混合著血水流進嘴裡。

“我不想死。”

傅寒洲鬆開手。

任由傅明澤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轉過身。

再次跪在我面前。

“祖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只要您能留我一條狗命。”

“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站起身。

冷冷地看著這對兄弟。

“既然他不想吞,你作為哥哥,就替他把這攤子上的籤子都吃了吧。”

9

“哥!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可是軍首啊!”傅明澤被打得滿臉是血,依然不敢相信。

他試圖抓住傅寒洲的褲腿。

卻被傅寒洲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

“閉嘴。你還嫌死得不夠快嗎。”

傅寒洲轉過頭。

看著地上那堆沾滿泥水、血水和羊水的竹籤。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這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軍首來說。

是比死還要難堪的羞辱。

但他沒有猶豫。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吃這些籤子。

明天整個傅家就會在京圈徹底蒸發。

他顫抖著伸出手。

抓起一把竹籤。

連上面的泥沙都沒有擦。

直接塞進了嘴裡。

“咔嚓。”

尖銳的竹刺瞬間扎破了他的口腔黏膜。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他強忍著劇痛。

機械地咀嚼著。

將那些竹籤咬碎,混著血水嚥進肚子裡。

傅明澤看著這一幕。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直接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周圍的群眾早就嚇得退到了幾十米開外。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只有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在不知疲倦地轉動著。

“夠了。”

我看著傅寒洲嚥下第三把竹籤。

冷冷地喊了停。

傅寒洲如蒙大赦。

他吐出一口混著木渣的血水。

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祖宗......您消氣了嗎。”

我走到傅明澤面前。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地上。

“你剛才說。”

“踩死那個孕婦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我低頭看著他。

“那你現在覺得,自己像不像一隻螞蟻。”

傅明澤拼命地點頭。

“我像......我就是一隻螞蟻。”

“求您別殺我。”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遙控器。

這是我重生後,用廢品站裡的零件組裝的訊號發射器。

只需要輕輕一按。

就能啟用傅寒洲體內的晶片。

“傅寒洲。”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為了保住你的位置。”

“你連親弟弟都可以犧牲,對吧。”

傅寒洲渾身一震。

他看了看傅明澤。

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很快就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是。”

他咬著牙回答。

“只要您吩咐。”

我把遙控器扔到他面前。

“打斷他的雙腿。”

“然後把他交給我處理。”

傅明澤聽到這句話。

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哥。不要。我是你親弟弟啊。”

傅寒洲撿起地上的那把“血飲”匕首。

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傅明澤。

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

只有為了活命的瘋狂。

“明澤,別怪哥。”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傅寒洲舉起匕首。

用刀柄狠狠砸向傅明澤的膝蓋骨。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傅明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直接痛暈了過去。

我看著這場兄弟相殘的鬧劇。

內心毫無波瀾。

“把地洗乾淨,別髒了這條街的生意。”

10

“我吃!我這就吃!只要您能消氣!”傅寒洲毫不猶豫地抓起地上的竹籤。

這段屈辱的插曲過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軍區的醫療隊在傅寒洲的命令下迅速趕到。

他們沒有去管地上昏死過去的傅明澤。

而是第一時間將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孕婦抬上了擔架。

“用最好的藥。”

“如果她和孩子有任何閃失。”

傅寒洲滿嘴是血地衝著醫療隊長低吼。

“你們所有人都不用活了。”

醫療隊長嚇得渾身發抖。

連連點頭保證。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知道傅寒洲的恐懼來源於哪裡。

他怕我。

怕我隨時切斷他的脊椎神經。

更怕我曝光他那些見不得光的底細。

“傅寒洲。”

我走到他面前。

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今天只是個利息。”

“你欠我的那三百零八條人命。”

“我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傅寒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不敢抬頭看我。

只是把頭死死地貼在泥水裡。

“我等候您的發落。”

我沒有再理會他。

我彎下腰。

將剛才被傅明澤踢翻的蛇皮袋重新撿起來。

把散落一地的易拉罐和廢紙皮一個一個撿回去。

動作不緊不慢。

就像一個真正的拾荒者。

周圍的保鏢和軍區的人全都像看神明一樣看著我。

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也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我背起蛇皮袋。

轉身走入小吃街深處的黑暗中。

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在身後漸漸遠去。

我知道。

明天的新聞不會有任何關於今晚的報道。

傅明澤會因為“意外車禍”雙腿截肢。

終身只能躺在床上當個廢人。

而傅寒洲。

他將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

等待著我下一次的審判。

這只是復仇的第一步。

重活一世。

我不再是那個輕信於人的首領。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

被一點一點剝奪。

直到一無所有。

夜風吹過。

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個微型遙控器。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遊戲。

才剛剛開始。

“把地洗乾淨,別髒了這條街的生意。”

這句話伴隨著我的背影,成了這條小吃街流傳最廣的都市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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