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錢砸臉?我遞你一把刀_第2章 5哥
第2章
5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讓我給一個撿破爛的下跪?”傅明澤拿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但他的自尊心讓他無法接受這個荒謬的現實。
“哥,你知不知道這女人剛才多囂張。”
“她還說要割我的舌頭。”
“我可是你親弟弟,你難道要為了一個外人......”
“她不是外人。”
電話裡傅寒洲的聲音已經喊得撕裂。
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她是我們傅家的活祖宗。”
“是我們全家的命脈。”
“你手裡那把刀,就是她當年賞給我的。”
這句話一齣。
全場死寂。
連按著我的那兩個保鏢都僵硬了。
他們面面相覷。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幾分。
傅明澤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他看了看手裡的匕首。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
大腦徹底宕機。
“不可能的。”
他拼命搖頭。
“這絕對不可能。”
“她穿得像個乞丐,還在撿破爛。”
“她怎麼可能是......”
“你他媽還要我說多少遍。”
傅寒洲在電話那頭徹底崩潰了。
“你以為我這個軍首是怎麼來的。”
“沒有她,我連個屁都不是。”
“她動一動手指,我們整個傅家連骨灰都剩不下。”
“砰!砰!砰!”
又是連續的磕頭聲。
傅寒洲似乎已經把頭磕破了。
聲音聽起來溼漉漉的。
“明澤,算哥求你了。”
“你現在立刻給她跪下。”
“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哪怕她讓你吃屎,你也得給我嚥下去。”
“不然老子今天就親手斃了你。”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空氣中只剩下盲音在迴盪。
傅明澤的手一鬆。
那把名為“血飲”的匕首掉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他雙腿發軟。
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
現在像一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按著我的保鏢像觸電一樣猛地鬆開手。
他們驚恐地連連後退。
生怕沾染上什麼要命的詛咒。
我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起來。
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活動了一下被捏得痠痛的肩膀。
我走到傅明澤面前。
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但雙腿抖得根本邁不開步子。
我彎下腰。
撿起地上那把生鏽的裁紙刀。
“我剛才說過。”
“你會後悔沒有直接殺了我。”
我用生鏽的刀片拍了拍他慘白的臉頰。
“現在,遊戲才剛剛進入正題。”
傅明澤嘴唇哆嗦著。
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指了指地上那堆散發著惡臭的烤冷麵籤子。
“吞下去,或者我幫你塞進去。”
6
“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讓我給一個撿破爛的下跪?”傅明澤拿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剛才那通電話的餘威還在空氣中震盪。
但他依然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他覺得這一定是個惡劣的玩笑。
或者是他哥被什麼人挾持了。
他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交織著恐懼和不甘。
“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我哥肯定是被你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騙了。”
“等他查清楚真相,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我看著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哥現在正坐著直升機往這邊趕。”
“大概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你可以等他來了,親自問問他是不是被騙了。”
我拿著裁紙刀。
一步步向他逼近。
“不過在這五分鐘裡。”
“你得先把剛才欠的賬還了。”
我指著地上那堆沾滿血水和泥汙的竹籤。
“吃。”
傅明澤看著那些噁心的東西。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衝著那幾個早就嚇破膽的保鏢大吼。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給我上啊。”
“把她給我弄死。”
“出事了我負責。”
保鏢們面面相覷。
誰也沒有挪動半步。
他們不是傻子。
連軍首都要磕頭求饒的人。
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
“一群廢物。”
傅明澤氣急敗壞地罵道。
他突然轉身,拉開車門想要逃跑。
我沒有去追。
我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今天要是敢踏進這輛車半步。”
“我就讓你哥把你的四肢砍下來,裝在罈子裡養著。”
傅明澤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他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車廂。
卻怎麼也落不下去。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防線。
他慢慢轉過身。
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他哭喪著臉,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醫藥費我出,一百萬,不,一千萬。”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支票本。
“只要您肯放過我,要多少錢我都給。”
我走到他面前。
一腳踢飛了他手裡的支票本。
“我看起來很缺錢嗎。”
我用腳尖挑起一根最髒的竹籤。
直接踢到他面前。
“我說過。”
“把這些吞下去。”
“這是你砸攤子的代價。”
傅明澤看著那根籤子。
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這會死人的。”
他絕望地哀嚎。
“那就去死。”
我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你剛才踩斷那個孕婦手指的時候。”
“怎麼沒想過她也會死。”
我將裁紙刀抵在他的脖子大動脈上。
“吞下去,或者我幫你塞進去。”
7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哥馬上就帶人過來了!”傅明澤死死捂著嘴,驚恐地往後縮。
他依然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刀鋒割破了他脖子上的表皮。
一絲鮮血順著刀口滲了出來。
刺痛感讓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就在這時。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狂風捲起地上的垃圾和灰塵。
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一架軍用直升機懸停在小吃街上空。
強烈的探照燈光柱直直地打在我們所在的位置。
傅明澤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他連滾帶爬地往燈光的方向跑。
“哥。救命啊哥。”
“這瘋女人要殺我。”
直升機還沒有完全降落。
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就從艙門跳了下來。
他在地上滾了一圈卸去衝力。
然後發瘋一樣朝我們狂奔過來。
正是傅寒洲。
他連軍帽都沒戴,衣服釦子也錯位了。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傅明澤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張開雙臂迎了上去。
“哥,你終於來了,快把這個賤人抓起來。”
傅寒洲衝到他面前。
沒有擁抱。
也沒有安慰。
他直接飛起一腳。
狠狠踹在傅明澤的胸口上。
“咔嚓”一聲悶響。
傅明澤的肋骨斷了至少兩根。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重重地砸在那輛限量版跑車的擋風玻璃上。
玻璃碎裂成蜘蛛網狀。
傅明澤噴出一大口鮮血。
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親哥哥。
“哥......你幹什麼打我。”
傅寒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面前。
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滿是泥水的地上。
“活祖宗,是我管教不嚴,求您留傅家一條活路。”
堂堂軍區首長。
此刻就像一個犯了死罪的囚徒。
他毫不猶豫地抬起手。
左右開弓,瘋狂地扇自己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螺旋槳的轟鳴中依然清晰可聞。
沒幾下,他的臉就腫成了豬頭。
嘴角溢位鮮血。
但他根本不敢停。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已經完全傻眼了。
他們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個畫面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傅寒洲。
看著他卑微到塵埃裡的樣子。
我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行了。”
我淡淡地開口。
傅寒洲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跪伏的姿勢。
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剛才讓他把地上的籤子吞了。”
“他不願意。”
我指了指遠處半死不活的傅明澤。
“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理。”
傅寒洲渾身一顫。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傅明澤。
眼神里透著一股狠厲的殺意。
“你這個廢物,還不趕緊給祖宗磕頭認錯。”
8
“留一條活路?前世你們把我沉江的時候,可沒想過給我留活路。”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條狗。
這句話我只用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出。
傅寒洲的身體猛地僵硬了。
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您......您都記得。”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前世。
我作為暗網最高首領,一手將傅寒洲扶上軍首的位置。
我給了他無上的權力和榮耀。
但他卻在羽翼豐滿後。
聯合他那個廢物弟弟傅明澤。
在我的私人遊艇上安裝了炸彈。
將我連人帶船炸沉在公海。
他們以為這樣就能徹底擺脫我的控制。
可他們不知道。
我在扶持他上位的那一天。
就在他的脊椎裡植入了一枚微型神經控制晶片。
只要我活著。
或者我重生。
我只需要一個特定的腦電波頻率。
就能讓他痛不欲生。
甚至直接讓他癱瘓。
這也是為什麼剛才在電話裡,他會痛得滿地打滾的原因。
“我當然記得。”
我蹲下身。
直視著傅寒洲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我不僅記得你們是怎麼背叛我的。”
“我還記得你們為了掩蓋真相,屠殺了我手下三百零八個兄弟。”
傅寒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善了不了了。
他突然轉過身。
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傅明澤。
“都是你這個畜生惹的禍。”
他一把揪住傅明澤的頭髮。
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平時怎麼告訴你的。”
“讓你夾著尾巴做人。”
“你偏要出去惹是生非。”
傅明澤被扯得頭皮發麻。
肋骨的斷裂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但他依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哥。她到底是誰啊。”
“你為什麼要怕一個撿破爛的。”
“你瘋了嗎。”
傅寒洲一巴掌扇在傅明澤臉上。
打落了他兩顆牙齒。
“她是你祖宗。”
“是我們傅家所有人的命。”
傅寒洲聲嘶力竭地吼道。
“你以為我們傅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她的施捨。”
“她能把我們捧上天,就能把我們踩進泥裡。”
傅明澤徹底懵了。
他看著我。
又看了看像條瘋狗一樣的哥哥。
他引以為傲的家世背景。
他賴以生存的權力體系。
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他終於意識到。
自己踢到了一塊永遠也惹不起的鐵板。
“哥......救我。”
他終於開始害怕了。
眼淚混合著血水流進嘴裡。
“我不想死。”
傅寒洲鬆開手。
任由傅明澤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他轉過身。
再次跪在我面前。
“祖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只要您能留我一條狗命。”
“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我站起身。
冷冷地看著這對兄弟。
“既然他不想吞,你作為哥哥,就替他把這攤子上的籤子都吃了吧。”
9
“哥!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可是軍首啊!”傅明澤被打得滿臉是血,依然不敢相信。
他試圖抓住傅寒洲的褲腿。
卻被傅寒洲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
“閉嘴。你還嫌死得不夠快嗎。”
傅寒洲轉過頭。
看著地上那堆沾滿泥水、血水和羊水的竹籤。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這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軍首來說。
是比死還要難堪的羞辱。
但他沒有猶豫。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吃這些籤子。
明天整個傅家就會在京圈徹底蒸發。
他顫抖著伸出手。
抓起一把竹籤。
連上面的泥沙都沒有擦。
直接塞進了嘴裡。
“咔嚓。”
尖銳的竹刺瞬間扎破了他的口腔黏膜。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他強忍著劇痛。
機械地咀嚼著。
將那些竹籤咬碎,混著血水嚥進肚子裡。
傅明澤看著這一幕。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直接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周圍的群眾早就嚇得退到了幾十米開外。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只有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在不知疲倦地轉動著。
“夠了。”
我看著傅寒洲嚥下第三把竹籤。
冷冷地喊了停。
傅寒洲如蒙大赦。
他吐出一口混著木渣的血水。
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祖宗......您消氣了嗎。”
我走到傅明澤面前。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地上。
“你剛才說。”
“踩死那個孕婦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我低頭看著他。
“那你現在覺得,自己像不像一隻螞蟻。”
傅明澤拼命地點頭。
“我像......我就是一隻螞蟻。”
“求您別殺我。”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遙控器。
這是我重生後,用廢品站裡的零件組裝的訊號發射器。
只需要輕輕一按。
就能啟用傅寒洲體內的晶片。
“傅寒洲。”
我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
“為了保住你的位置。”
“你連親弟弟都可以犧牲,對吧。”
傅寒洲渾身一震。
他看了看傅明澤。
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很快就被求生的本能所取代。
“是。”
他咬著牙回答。
“只要您吩咐。”
我把遙控器扔到他面前。
“打斷他的雙腿。”
“然後把他交給我處理。”
傅明澤聽到這句話。
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哥。不要。我是你親弟弟啊。”
傅寒洲撿起地上的那把“血飲”匕首。
他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傅明澤。
眼神里已經沒有了任何感情。
只有為了活命的瘋狂。
“明澤,別怪哥。”
“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傅寒洲舉起匕首。
用刀柄狠狠砸向傅明澤的膝蓋骨。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傅明澤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直接痛暈了過去。
我看著這場兄弟相殘的鬧劇。
內心毫無波瀾。
“把地洗乾淨,別髒了這條街的生意。”
10
“我吃!我這就吃!只要您能消氣!”傅寒洲毫不猶豫地抓起地上的竹籤。
這段屈辱的插曲過後。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軍區的醫療隊在傅寒洲的命令下迅速趕到。
他們沒有去管地上昏死過去的傅明澤。
而是第一時間將那個倒在血泊中的孕婦抬上了擔架。
“用最好的藥。”
“如果她和孩子有任何閃失。”
傅寒洲滿嘴是血地衝著醫療隊長低吼。
“你們所有人都不用活了。”
醫療隊長嚇得渾身發抖。
連連點頭保證。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知道傅寒洲的恐懼來源於哪裡。
他怕我。
怕我隨時切斷他的脊椎神經。
更怕我曝光他那些見不得光的底細。
“傅寒洲。”
我走到他面前。
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今天只是個利息。”
“你欠我的那三百零八條人命。”
“我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傅寒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不敢抬頭看我。
只是把頭死死地貼在泥水裡。
“我等候您的發落。”
我沒有再理會他。
我彎下腰。
將剛才被傅明澤踢翻的蛇皮袋重新撿起來。
把散落一地的易拉罐和廢紙皮一個一個撿回去。
動作不緊不慢。
就像一個真正的拾荒者。
周圍的保鏢和軍區的人全都像看神明一樣看著我。
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也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我背起蛇皮袋。
轉身走入小吃街深處的黑暗中。
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在身後漸漸遠去。
我知道。
明天的新聞不會有任何關於今晚的報道。
傅明澤會因為“意外車禍”雙腿截肢。
終身只能躺在床上當個廢人。
而傅寒洲。
他將在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中。
等待著我下一次的審判。
這只是復仇的第一步。
重活一世。
我不再是那個輕信於人的首領。
我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
被一點一點剝奪。
直到一無所有。
夜風吹過。
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個微型遙控器。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遊戲。
才剛剛開始。
“把地洗乾淨,別髒了這條街的生意。”
這句話伴隨著我的背影,成了這條小吃街流傳最廣的都市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