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傳軟骨頭,被污衊霸凌後我不裝了_第2章 24車窗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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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降下,趙盼盼看清是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知夏......怎麼是你?”
我坐在副駕駛上,冷冷地看著她泡在泥水裡的狼狽模樣。
“昨晚不是還挺有骨氣嗎?”
“怎麼現在像條喪家犬一樣來扒我的車門?”
趙盼盼猛地反應過來,死死扒住車窗邊緣。
“求求你!讓我上車!再晚就來不及了!”
“你要我怎麼道歉都行!我給你磕頭!”
趙三強也連滾帶爬地湊過來,手裡還舉著那個破手機直播。
“沈家丫頭,你行行好!大家都是同學,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看著鏡頭裡他那張虛偽的臉,直接升起車窗。
“我全家是軟骨頭,但我不是。”
“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選的,自己蹚水去考場吧。”
一腳油門轟到底。
越野車輪胎捲起半米高的渾濁泥水。
劈頭蓋臉地澆了趙家父女滿頭滿臉。
後視鏡裡,趙盼盼跌坐在齊腰深的水裡,發瘋般地尖叫咒罵。
上午九點半。
語文考試開考整整十五分鐘。
我坐在考場裡,安靜地答題。
而考場外,趙盼盼渾身往下滴著黑水,被保安死死攔在警戒線外。
我交卷提前走出校門時,正好撞見這一幕。
趙盼盼瘋了一樣去抓保安的衣領。
“讓我進去!我能考清北的!我不能缺考!”
保安一把將她推開,指著牆上的規定厲聲呵斥。
“遲到十五分鐘禁止入場,規矩就是規矩!”
趙三強站在旁邊,不僅不幫忙求情,居然還在舉著手機懟臉拍。
“家人們看看啊!真是太無情了!我苦命的閨女啊,就因為一場雨,十二年的努力全白費了!”
趙盼盼猛地轉頭,一把奪過趙三強的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拍拍拍!你就知道拍!”
“要不是你貪便宜訂那個破地下室,我能遲到嗎!”
趙三強心疼得直抽抽,反手一巴掌重重甩在趙盼盼臉上。
“你個賠錢貨!老子養你這麼大,你敢跟我大呼小叫!”
趙盼盼被打得嘴角流血,尖叫著撲上去扯住趙三強的頭髮。
“都怪你!你毀了我一輩子!”
父女倆在考場大門外的泥地裡滾作一團。
周圍的家長紛紛拿出手機拍照,滿臉鄙夷。
中午回到家,我剛端起飯碗,手機就被各種訊息轟炸。
趙三強把早上我開車離開的影片掐頭去尾,配上極其煽情的標題。
影片裡只有我升起車窗、一腳油門濺他們一身泥的畫面。
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這女的太惡毒了吧!這是殺人誅心啊!”
“仗著家裡有錢就能隨便毀掉別人的人生嗎?”
“必須人肉她!讓她也考不成!”
不到一個小時,我的考場號,座位號就被極端網友扒得乾乾淨淨。
甚至有人在同城群裡發起接龍。
“下午數學考試前,大家去三中門口堵這個毒婦!”
“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窮人也不是好惹的!”
我爸看著網上的謾罵,嚇得連筷子都拿不穩。
“知夏,下午別去考了!萬一那些人真動手怎麼辦?”
他急得在客廳直轉圈,又要去拿銀行卡。
“我去找趙三強賠錢!把這事平了!”
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車鑰匙。
“爸,你再敢服軟,我連你一起趕出去。”
我點開手機相簿,翻出早上順手儲存的趙三強直播錄屏。
影片裡,趙盼盼滿嘴髒話,和親爹互扇耳光,哪還有半點自強不息的學霸模樣。
我直接把這段影片,連同趙盼盼第一科缺考的證據,打包發給了和她簽了推廣合同的品牌方。
資本的反應速度永遠比網友快。
下午一點,我剛準備出門去考場。
趙三強就已經繃不住了,打電話質問我。
“沈知夏!你幹了什麼!品牌方為什麼全來找我解約!”
“二十萬違約金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
我懶得搭理他,直接拉黑。
同一時間,城中村那家破地下室門口。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催債人員提著紅油漆和大喇叭,直接堵死了地下室的唯一齣口。
“趙三強!欠債還錢!”
“詐騙品牌方!今天不交出二十萬,你們父女倆別想踏出這個門一步!”
趙盼盼躲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聽著外面的砸門聲,嚇得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她下午的數學考試,註定也去不成了。
我坐在越野車裡,看著手機裡傳來的現場照片,一腳油門開向考場。
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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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數學考試結束。
我剛走出大門,一個雞蛋直接砸在我肩膀上。
黏糊糊的蛋液順著校服往下流。
幾個染著黃毛的地痞流氓瞬間將我團團圍住。
“就是這個毒婦!毀了人家貧困生一輩子,還有臉來考試!”
一個光頭猛地衝上來,一把扯住我的書包帶。
“把她准考證翻出來撕了!讓她也考不成!”
我被狠狠推搡著撞在校門口的鐵柵欄上。
就在這時,我爸從人群外連滾帶爬地擠了進來。
“撲通”一聲,他直挺挺地跪在了那幾個地痞面前。
“大哥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
我爸涕淚橫流,死死抱住光頭的腿連連磕頭。
“都是我們的錯!我代知夏給你們賠罪!”
周圍無數臺手機對著我們瘋狂拍攝。
我爸下跪求饒的窩囊樣,直接坐實了我是惡毒施暴者。
圍觀人群的罵聲更大了。
“當爹的都知道理虧下跪了,這女的還站著裝死!”
光頭一腳踹開我爸,伸手就要來搜我的口袋。
我順勢跌坐在地,死死捂住口袋,聲音故意帶上幾分顫抖。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光天化日搶劫嗎!”
光頭見我害怕,氣焰更加囂張。
他直接貼到我面前獰笑。
“搶劫?老子這是拿錢辦事!”
“趙三強給了我們五千塊錢,買你這三天的准考證!”
“你要是識相就自己拿出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從出來考點我就一直開啟手機錄影,這話也被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
我鬆開手,任由對方把我的口袋翻了個底朝天。
准考證早就被我塞進內衣口袋,他什麼都搜不到。
校門口的保安拿著防暴叉衝了出來,幾個地痞見勢不妙四散逃竄。
我爸還跪在地上,哭著去拉我的手。
“知夏,你沒事吧?我就說不能來考了......”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爸,你這輩子就喜歡跪著,但我偏要站著。”
我把剛才的錄影直接發給了本地最大的社會新聞媒體。
輿論瞬間爆炸。
趙三強的直播間剛一開播,就被憤怒的網友徹底衝爛。
“拿著捐款去僱兇打人!你他媽還是個人嗎!”
“退錢!把老子早上打賞的錢退回來!”
“死騙子!你們父女倆就該進局子!”
趙三強坐在螢幕前嚇得直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對他的辱罵和舉報。
不到十分鐘,直播介面突然黑屏。
平臺官方直接下場,封禁提示彈出。
“該賬號涉嫌違法犯罪,已被永久封禁。”
與此同時,趙三強賬號裡的打賞收益,被平臺全部凍結原路退回。
6
高考最後一科結束。
我剛走出考場,鋪天蓋地的新聞彈窗就塞滿了手機螢幕。
“貧困生不堪霸凌,教育局樓頂欲跳樓自證清白!”
點開影片,趙盼盼坐在十幾層高的樓頂邊緣,半個身子懸在空中。
她對著樓下的媒體哭喊得撕心裂肺。
“我已經被沈知夏逼得重度抑鬱了!這是我的自殘鑑定和病歷!”
“她找流氓打我爸,還在網上買水軍網暴我!”
“如果上級不給我個公道,我今天就從這裡跳下去!”
樓下警車消防車響成一片,充氣墊鋪了滿地。
趙盼盼這招以死相逼,確實捏住了所有人的軟肋。
當天晚上,上級為了平息這場隨時可能出人命的輿論風波,直接下達了處理結果。
不僅徹底取消了我的保送推薦資格,甚至暫停了我的高考成績查詢。
我看著通報,冷笑連連。
偽造病歷,尋釁滋事,趙盼盼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我剛準備聯絡王律師去查那份假病歷的來源,我爸卻突然推開我房間的門。
他整個人抖個不停,臉色煞白。
“知夏,成績被封了......你這輩子就毀了啊!”
“爸去求他們了!爸把事情都解決了!”
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紙,居然是一份和解諒解書。
白紙黑字寫著:沈知夏承認長期霸凌趙盼盼,自願賠償精神損失費五十萬。
“你哪來的五十萬?”
我爸猛地瑟縮了一下,連頭都不敢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把咱家別墅的房產證,抵押給趙三強了。”
“只要他們撤訴改口,你就能正常上大學了啊!”
我看著地上這個跪著縮成一團的男人,只覺得荒謬至極。
他為了息事寧人,竟然親手給我扣上霸凌的死罪。
連我們家最後一套安身立命的房子都拱手送人。
我沒罵他,也沒拉他起來。
我直接打車去了城中村。
趙三強正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端詳著手裡的別墅房產證。
趙盼盼頭上纏著紗布,正對著破鏡子比劃一條新買的金項鍊。
看到我踹門進來,趙盼盼嚇得猛地尖叫一聲。
“怎麼?你爸剛磕頭求我們放過你,你又來找不痛快?”
我把那份諒解書直接拍在桌上。
“五十萬,外加一套別墅的房產證。”
“你們膽子挺大,真敢拿這筆錢。”
趙盼盼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那是你爸自願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你霸凌我,這是你欠我的!”
我輕笑出聲。
“我高考成績被封,你們立刻拿跳樓要挾我爸簽下鉅額賠償。”
“數額高達五十萬,這在刑法裡,叫敲詐勒索罪。”
“十年起步。”
趙三強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哆嗦,手裡的菸頭掉在了地上。
“你少嚇唬人!那是你爸自己送來的!”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這是我剛才出門前,調取的家裡的監控錄音。
我爸跪在地上哭求的聲音傳了出來。
“求求你們放過知夏吧,我把房子抵給你們,你們別去教育局鬧了......”
錄音放完,地下室瞬間陷入死寂。
趙三強滿頭大汗,哆嗦著手從懷裡掏出房產證和欠條。
“我還給你!這錢我不要了!你拿走!”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要把東西硬塞進我手裡。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晚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經偵大隊的報警電話。
“你好,我實名舉報趙三強涉嫌敲詐勒索五十萬鉅額財產。”
“另外,他名下有三筆來路不明的鉅額推廣費,涉嫌洗錢,我請求徹查。”
趙盼盼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滿是泥水的地上。
7
警察來得很快,但趙三強卻反咬一口。
“警察同志!這是沈家自願給的賠償!白紙黑字寫著呢!”
警方只能暫時定性為經濟糾紛,建議走法院起訴。
趙三強徹底反應過來我在詐他,一張臉漲成豬肝色。
“臭丫頭!敢唬老子!”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帶著人踹開了我家別墅的大門。
我爸被他們連拖帶拽地扔進了院子裡的狗窩。
趙三強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把那張抵押合同重重拍在茶几上。
“房子已經是老子的了!沈知夏,不拿五十萬現金出來,你們全家就睡大街!”
我爸蜷縮在狗窩旁邊,凍得直哆嗦,還在衝我哭喊。
“知夏,你快去籌錢吧!爸這把老骨頭實在受不住了啊!”
我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做派,連生氣的力氣都省了。
我直接轉身,拖著行李箱住進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當天下午,我以戶主身份,直接向物業和供電局申請了斷水,斷電,停天然氣。
別墅區瞬間變成了一座死氣沉沉的毛坯房。
但這還不夠。
我花了兩萬塊錢,從橋洞底下找了五個患有嚴重牛皮癬和疥瘡的流浪漢。
我給他們一人發了一套破鋪蓋,指著我家別墅的大門。
“進去隨便住,就說是我爸鄉下的遠房表哥,誰趕你們都別走。”
當天晚上,別墅裡傳出震天響的咒罵聲。
流浪漢們不僅霸佔了主臥的床,還在客廳的地毯上隨地大小便。
那群地痞流氓平時再橫,也怕被傳染惡疾,被噁心得連連乾嘔,連夜跑了三個。
趙三強捂著鼻子破口大罵,掄起棍子要趕人。
流浪漢直接往地上一躺,扯著嗓子乾嚎。
“打死人啦!表弟家欺負窮親戚啦!”
趙三強氣得渾身發抖,卻拿這群合法親戚一點辦法都沒有。
趙盼盼卻根本不在乎這些。
她正忙著給自己找新的出路。
為了維持清純受害者的人設,她偷偷搭上了一家網紅孵化公司,準備藉著這波黑紅流量直接出道帶貨。
星耀傳媒甚至連夜給她做了一套楚楚可憐的宣傳海報。
我點開手機裡隱藏的雲端備份。
別墅客廳的隱蔽監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了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影片裡,趙盼盼穿著暴露的吊帶,跟那群地痞流氓坐在沙發上划拳喝酒。
她嘴裡叼著煙,吐出一個菸圈,滿口髒話連篇。
“沈知夏那個傻X,還不是被我踩在腳底下!”
“等老孃紅了,一場直播就能賺她家一套房!”
我把這段影片,打包發給了星耀傳媒的死對頭天瑞娛樂。
敵人的敵人,就是最快的刀。
短短兩個小時,影片空降熱搜榜首。
天瑞娛樂砸了重金買推廣,影片播放量瞬間破千萬。
評論區直接掀翻了天。
“這特麼是貧困生?這抽菸的姿勢比我太奶都熟練!”
“星耀傳媒眼瞎了吧,籤這種女流氓當勵志偶像?”
“退網!封殺她!騙子!”
趙盼盼的網紅夢,連二十四小時都沒撐過,就徹底碎裂。
星耀傳媒的法務部反應極其迅速。
當天下午,一封律師函直接貼在了我家別墅的大門上。
“趙盼盼女士隱瞞真實惡劣品行,導致公司聲譽受損,現正式提起欺詐訴訟,索賠違約金兩百萬!”
8
我查到了趙盼盼病歷上的公章來源。
城中村巷子深處的一家黑診所。
我花重金買通了診所的內部員工,拿到了厚厚一沓證據。
我直接把照片甩在診所老闆的桌上。
全是他非法行醫,賣假藥,偽造醫療文書的鐵證。
老闆嚇得臉上的橫肉直哆嗦,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連連求饒。
“姑奶奶,您要多少錢我都給!千萬別報警!”
我把手機錄音開啟,推到他面前。
“我不要錢。”
“明天早上八點,帶上趙盼盼買假病歷的轉賬記錄,去教育局門口開直播。”
“把她花兩萬塊錢買重度憂鬱症證明的事,一五一十說清楚。”
“少一個字,你下半輩子就在牢裡過。”
第二天一早,黑診所老闆準時出現在教育局大門外。
幾十家媒體的鏡頭直接懟著他的臉。
他聲淚俱下地舉著趙盼盼的微信轉賬截圖。
“是趙盼盼花兩萬塊逼我開的假證明!”
“她根本沒病,她就是想用假病歷訛錢!”
全網輿論再次大反轉。
教育局連夜加班,全網通報了趙盼盼偽造病歷,惡意誣陷的惡劣行徑。
當天下午,我的高考成績查詢通道重新開啟。
735分,全省理科狀元。
各大頂尖高校的招生辦連夜打爆了我的電話。
“沈同學,只要你來我們學校,全額獎學金外加本碩博連讀!”
我截下成績單和招生辦的未接來電,直接發到班級群裡。
群裡瞬間炸鍋,全是對我的恭喜和對趙盼盼的瘋狂嘲諷。
趙盼盼連個屁都不敢放,直接退了群。
星耀傳媒的兩百萬違約金催告函,徹底逼瘋了趙家父女。
趙三強拿著那張我爸籤的五十萬欠條,帶著幾個人直接堵到了我住的酒店大堂。
“沈知夏!你爸欠我五十萬!”
“父債子償!今天你要是不給錢,老子就去你大學門口鬧!”
“讓你這個理科狀元身敗名裂!”
我連眼皮都沒抬,從包裡抽出一份蓋著三甲醫院公章的病歷影印件,直接砸到他臉上。
“看清楚再叫喚。”
趙三強手忙腳亂地接住病歷,看清上面的字後,臉色瞬間慘白。
“重度精神衰弱伴隨認知障礙?”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我爸三年前就確診了,他根本不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他籤的任何協議,欠條,在法律上全是一張廢紙。”
“你想拿這張廢紙要挾我拿錢?”
“做夢。”
趙三強徹底急眼了。
“死丫頭!老子弄死你!”
他抄起前臺的實木菸灰缸,朝我腦袋狠狠砸過來。
我沒躲。
站在我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保鏢直接衝上前。
領頭的保鏢一腳重重踹在趙三強的胸口。
趙三強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兩米遠,重重砸在玻璃門上。
另外的保鏢動作乾淨利落,直接卸了趙三強帶來的那幾個混混的胳膊。
大堂裡頓時哀嚎遍野。
我走過去,一腳踩在趙三強那張欠條上,用力碾壓。
“把他們扔出去。”
“以後見一次,打一次。”
保鏢拽著趙三強的頭髮,把他一路拖出了酒店大門外。
外面下著暴雨。
趙三強手腳全斷,滿臉是血地趴在泥水裡,連爬都爬不起來。
9
趙三強在醫院躺了半個月,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我花了一萬塊,找了幾個生面孔的混混去他們常混的區域放風。
“城郊那個地下牌局來大老闆了,人傻錢多,昨天有人帶了一千塊進去,贏了五十萬出來。”
趙三強這種賭徒爛人,骨子裡的貪婪根本壓不住。
他瘸著腿,把趙盼盼偷偷賣血換來的最後五千塊錢搶走,一頭扎進了那個廢棄廠房裡的地下牌局。
他以為自己能翻本。
但他根本不知道,那是王律師找人專門為他量身定製的局。
一夜之間,趙三強不僅輸光了最後的五千塊,還簽下了一百五十萬的高利貸欠條。
“我有女兒!我女兒年輕漂亮!還是高中生!”
“我把她抵給你們!去黑廠打黑工,去接客,隨便你們怎麼搞!能抵多少抵多少!”
趙盼盼瘋了,尖叫著爬起來想跑。
“爸!你瘋了!我是你親生女兒啊!”
趙三強吐出一口血水,罵得比誰都髒。
“老子養你這麼大,你連個大學都考不上,還惹出一屁股債!”
“你不去賣,難道讓老子死嗎!”
趙盼盼被拖上面包車的那一刻,撥通了我的號碼。
“沈知夏!求求你救救我!”
“我錯了!我不該造謠,不該搶你的名額!只要你幫我把錢還了,我給你當牛做馬!”
“求求你念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拉我一把啊!”
我聽著電話那頭絕望的尖叫,冷笑出聲。
“關我屁事。”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將號碼徹底拉黑。
麵包車的車門重重關上,徹底隔絕了趙盼盼的慘叫。
這場鬧劇徹底結束了。
三天後,我爸來酒店找我。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湊上來討好,侷促地搓著手。
“知夏,爸想通了。”
“我這輩子窩囊慣了,總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卻差點把你給毀了。”
“爸回鄉下老家種地去,以後你的事,爸再也不瞎摻和了,你考上了好大學,以後......自己照顧好自己。”
他轉過身,一步步走出了酒店大門。
我看著他蒼老的背影,沒有挽留。
軟弱只會招來豺狼,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沈家祖傳軟骨頭。
但我沈知夏,這輩子都要站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