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收留黑心閨蜜_第十四章 14新辦公室朝南
第十四章
14
新辦公室朝南,陽光很好。
我在窗臺上放了一盆綠蘿,養得生機勃勃。
蘇晚說我連養花都比以前強了,以前養什麼死什麼,現在連仙人掌都能開花。
週末搬家,從原來那個兩室一廳搬到了江邊的大平層。
三室兩廳,落地窗,能看到江景。
我媽來幫忙收拾,裡裡外外轉了三圈,眼眶紅了。
“棠棠,你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會不會太空了?”
“空了好,空了我自己想擺什麼擺什麼。”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幫我把書一本本碼進書架。
我爸沒來。
但他發了一條訊息:“房子不錯,注意安全。”
我回了兩個字:“知道。”
這就是我們家的相處方式。
不遠不近,不冷不熱。
以前我會難過,現在不會了。
有些東西強求不來,就像有些人,註定只能陪你走一段路。
聽說林知意又在老家換了工作。
是蘇晚八卦來的訊息,她在那個小超市幹了兩個月,因為偷拿店裡的東西被辭退了。
不是偷錢,是偷了幾盒快過期的牛奶和麵包。
店長調了監控,當場讓她走人。
她爸媽徹底跟她斷了聯絡。
她現在租在城中村的一間隔斷房裡,月租六百,在一家奶茶店打工,時薪十二塊。
宋嶠捲走的錢沒追回來,她也沒錢再請律師了。
有人在她打工的奶茶店認出她,拍了照片發到網上,配文:“這就是之前造謠的那個林知意,現在在奶茶店打工。”
評論區又是一波罵。
她沒再回應,也沒再註冊新的社交賬號。
一個人消失在網路裡,就像一滴水消失在海洋裡。
我關掉那些帖子,把手機扣在桌上。
沒有快感,也沒有憐憫。
只是覺得,人生這條路,每一步都算數。
你踩過的坑,挖過的坎,最後都會回到你腳下。
晚上,我一個人坐在新家的陽臺上,吹著江風,開了一瓶酒。
樓下萬家燈火,遠處有遊船緩緩駛過。
手機震了一下,是顧深發來的訊息:“阮總監,哪天請你吃飯,慶祝你升職。”
我回了一個字:“好。”
又震了一下,是蘇晚:“棠棠,週末去不去看話劇?買了兩張票,本來想約別人,但覺得還是你最合適。”
我笑了,回她:“去。”
放下手機,我端起酒杯,對著空氣輕輕碰了一下。
敬上輩子的阮棠,你跳下去的時候,一定很疼。
但這輩子,我會替你好好活著。
活得比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