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罵我代購假貨要我賠錢,我撥通電話她傻眼了_第八章 8獵頭推薦的是一家叫翼馳
第八章
8
獵頭推薦的是一家叫“翼馳”的跨國貿易公司,規模比我現在這家大兩倍,職位是市場部副總監,直接向亞太區負責人彙報。
面試很順利,對方顯然對我的專業能力和處理危機的手腕都有所瞭解。
三天後,offer到手,薪水翻了一倍。
我把辭職報告放在王總桌上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姜禾,你考慮清楚了?”他盯著那頁紙,聲音發緊。
“考慮清楚了。”
“是不是因為專案負責人的事?我可以調整......”
“不是。”我打斷他,“王總,我走,不是因為一個專案。是因為這個公司,容不下敢說真話的人。”
他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
辦完離職手續那天,幾個要好的同事請我吃散夥飯。
飯桌上,有人告訴我一個訊息。
“你知道嗎?周曼麗那封道歉信發出去之後,她在圈子裡徹底臭了。”
“她之前不是靠人脈接私單嗎?現在那些客戶全跑了,沒人敢跟她合作。”
“聽說她最近在瘋狂投簡歷,但沒人敢要她。”
我夾了一口菜,沒接話。
另一個同事壓低聲音說:“還有更勁爆的。王總不是一直想競爭華南區的副總裁嗎?上週總部派人來考察,有人匿名舉報他處理‘假包事件’時偏袒周曼麗、打壓你。總部很重視,現在正在調查。”
我挑了下眉,沒說自己並不知道這回事。
散夥飯吃到一半,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曼麗發來的簡訊,號碼是新的。
“姜禾,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我有話想當面跟你說。”
我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打了兩個字:“沒空。”
她又發來一條:“求你了,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沒再回復,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入職翼馳的第一週,我幾乎把所有時間都花在熟悉業務上。
這家公司主營高階消費品進出口,客戶遍佈全球,和歐洲多個奢侈品牌有長期合作。
巧合的是,賽琳正是他們的核心合作伙伴之一。
新同事對我很友善,但也帶著幾分試探。
畢竟“假包事件”在行業內傳得很開,大家都在觀察我這個當事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入職第三天,市場部總監艾琳找我談話。
她四十出頭,短髮幹練,說話從不拐彎。
“姜禾,我看了你的簡歷,也聽說了你和賽琳那件事。”
“嗯。”
“處理得漂亮。”她靠在椅背上,“但也得罪了不少人吧?”
“得罪了該得罪的人。”
她笑了,“我喜歡你這股勁兒。好好幹,翼馳不搞辦公室政治,只看結果。”
我心裡踏實了一些。
但我知道,職場從來沒有真正的淨土。
果然,第二週的部門例會上,一個叫蘇曼的女人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蘇曼是市場部的老人,在公司待了六年,一直卡在高階經理的位置上沒升上去。
我的空降,顯然刺激到了她。
會上,我彙報了一個針對賽琳新季產品的推廣方案。
蘇曼聽完,輕笑一聲。
“姜副總監的方案思路是不錯,但我有個疑問。”她翻開自己的筆記本,“賽琳這個季度的主推系列定價很高,我們的客戶群體能接受嗎?你之前主要做B2B,對終端消費市場可能不太瞭解。”
會議室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沒有急著反駁,而是開啟PPT的最後一頁。
那裡是我做的詳細市場調研資料,覆蓋了賽琳過去三年的終端銷售分析和目標客群畫像。
“蘇曼姐的顧慮很有道理。”我先給她戴了頂帽子,
“所以我專門做了這組資料。”
“過去三年,賽琳在亞太區的客單價每年增長12%,但復購率反而提升了5個百分點。”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的高階客群對價格不敏感,對稀缺性和獨特性才敏感。”
“而我對這個客群的消費習慣,做了超過五十個樣本的深度訪談。”
我頓了頓,繼續說:“我們的推廣策略,不是賣便宜,是賣‘買不到’。
“這個方案的核心,是製造稀缺感,而不是打價格戰。”
蘇曼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沒再反駁。
艾琳全程沒說話,會後卻給我發了一條訊息:“準備得很好。”
我知道,這一關,我過了。
周曼麗的訊息,時不時還是能傳到我耳朵裡。
她在一家小型貿易公司找到了工作,薪水只有原來的一半。
曾經的“閨蜜團”徹底散了,沒人再跟她來往。
有次在一個行業酒會上,我碰到了她公司的老闆,姓陳,五十多歲,挺著啤酒肚,說話很江湖氣。
“姜總,久仰久仰。”他握著我的手不放,“我手下那個周曼麗,以前跟你同事過?”
“對。”
“這女人不省心啊。”他壓低聲音,“來我們這兒三個月,跟兩個同事吵過架,還試圖搶別人的客戶。要不是看她業務能力還行,我早開了她了。”
我沒接話。
他又湊近了一點,笑容曖昧,“姜總,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咱們聊聊合作的事?”
他的手沒鬆開,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
我抽回手,笑容不變。
“陳總,吃飯就不用了。合作的事,請透過我們商務部的正式渠道溝通。”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這麼不給面子。
“哎呀,姜總,這不是......”
“陳總,失陪了。”
我轉身就走,背後傳來他不高興的嘀咕聲。
第二天,周曼麗給我打了個電話,用的是公司座機。
“姜禾,你是不是跟陳總說什麼了?”
電話那頭,她的聲音又尖又急。
“沒說什麼。”
“那他為什麼突然對我態度變了?今天開會的時候當眾批評我,說我能力不行!”
“你能力行不行,跟我沒關係。”
“你少裝蒜!”她聲音發抖,“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看著我倒黴,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我沉默了兩秒。
“周曼麗,我今天之所以站在這裡,是被你逼出來的。你當初毀我名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我......”
“你從來就不是我的朋友。你只是需要一個墊腳石,來襯托你的優越感。”
“可惜,你看錯了人。”
電話那頭傳來她壓抑的哭聲。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