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工人砸我承重牆,我一口氣端了三家公司_第十三章 13我替他說了

裝修工人砸我承重牆,我一口氣端了三家公司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歪比巴卜

第十三章

13

我替他說了,“你是工地出身,你比誰都清楚那面牆不能動,但你沒攔她,因為省下來的錢有你一份。”

沈昌華的臉色白得像紙。

“走吧。”我關上門。

門外傳來他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像被掐住喉嚨的老狗。

我沒再開門。

三個月後,判決全部生效。

趙美蘭被判一年半,周大彪兩年,趙建國三年。

恆達地產的罰款到賬那天,我帶著所有業主去銀行領錢。

那位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拿到賠償款,哭得說不出話,攥著我的手不放。

老大爺拍著我的肩膀,眼眶紅紅的:“姑娘,你是整棟樓的恩人。”

我搖搖頭:“我不是恩人,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

加固後的樓比原來還結實,牆面重新刷了漆,裂縫全被填平。

我又花了兩個月,把1402裝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

客廳朝南,陽光灑進來,照在淡灰色的地板上。

書房裡一整面牆的書架,擺滿了結構工程的專業書籍。

窗臺上養了幾盆綠蘿,長勢很好。

一切都在好起來。

直到那天,張鹿溪給我轉發了一條新聞。

“你看這個。”

我點開連結,標題刺眼:原城東區城管局副局長趙建國獄中突發腦梗,搶救無效死亡。

三年的時間,他沒撐到。

我沒去葬禮。

沈昌華給我打過電話,我沒接。

後來聽說,趙美蘭在監獄裡知道弟弟死了,當場崩潰,被送進醫院。

周大彪出獄那天,沒人來接他。

他的裝修公司早就登出了,工人全散了,老婆帶著孩子跑了。

他蹲在監獄門口抽了一根菸,然後消失在人海里。

再後來,有人看見他在城南的工地上搬磚。

一天一百二,管一頓飯。

他不再是那個叼著煙、戴著金鍊子的彪哥了。

他只是一個灰頭土臉的中年人,被生活碾碎了所有囂張。

至於恆達地產,陸恆那場低價收購鬧劇之後,名聲一落千丈。

好幾個專案被叫停,資金鍊出了問題。

聽說他最近在四處求人融資,但沒人願意沾他的邊。

我偶爾會在新聞上看到他的名字,但也只是一眼掃過。

這些事,我聽過,就過了。

不恨,不怨,也不關心。

他們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段插曲,翻過去就是新的一頁。

新的一頁,是從一個普通的早晨開始的。

陽光穿過窗簾,落在我臉上。

我睜開眼,看了眼手機。

七點整。

起床,洗漱,煮咖啡。

麵包機跳起來的時候,門鈴響了。

開啟門,張鹿溪拎著兩袋早餐站在門口,笑得眉眼彎彎。

“沈總,早餐給您送來了。”

我被她逗笑了:“什麼沈總,別瞎叫。”

“怎麼不能叫?”

她擠進來,把早餐往桌上一擺,“你上次幫那棟樓的業主打贏官司,圈裡都傳遍了。昨天還有人問我,能不能請你做結構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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