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今天也在努力送外賣_第8章 我勸過他
」
「我勸過他,卻被他說服。我認可霆澈的話,選妻子,他喜歡最重要。」
「其次是品德和才智,這兩項,你是滿分。」
「家世只是加分項,可以忽略不計。」
「如今,我已全然接納你這個孫媳婦。」
他說到此處,轉頭望向傅霆澈:「霆澈,這是你奶奶留給孫媳婦的傳家手鐲,你給小月戴上吧。」
傅霆澈頷首,拿起傳家手鐲給我戴上。
我望著手腕上的帝王綠翡翠手鐲,目光移向江妤,好奇地問道:「爺爺給我的這個是傳家手鐲,那你手上那個又是什麼?」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用手機放出那段錄音,拉到後半段。
錄音裡,響起江妤傲慢的聲音:「盛月,傅老爺子說,傅霆澈對你遲早會膩,傅太太的位置永遠為我而留。」
「這個手鐲,是傅家的傳家寶。」
「傅老爺子把它給了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眾人指指點點:「嘖,江家是怎麼教女兒的啊?」
「空有一個好家世,可性格真是上不了檯面。」
「難怪傅霆澈不選她。」
「嘖,看來她手上那個手鐲是高仿吧?」
「居然好意思謊稱是傅老爺子送給她的。」
「傅老爺子怎麼可能把傳家手鐲送給一個外人?」
傅老爺子向我解釋:「小月,我可沒和江妤說過那些話,也沒送過傳家手鐲給她,她手上的是贗品。」
「霆澈是我們傅家的唯一繼承人,他對自己的人生和婚姻擁有絕對話語權。」
「他既然認定了你,傅太太的位置就只能是你。」
江父坐著輪椅,被人推過來。
他冷著臉命江父和江母:「還不把你們教出來的好女兒帶回去?」
江父江母正要來拉江妤。
傅霆澈揚聲道:「慢著。」
江父江母一怔。
江妤面露喜色,以為傅霆澈轉變心意了。
直到她看見傅霆澈的保鏢帶了個男人過來。
江妤瞪大眼睛,驚恐地跌坐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男人:「你,你怎麼出來了?」
這個男人是當初酒駕撞死我哥哥,肇事逃逸的那個司機。
這些年他一直在裡面踩縫紉機。
我不明所以地望著傅霆澈。
傅霆澈示意男人:「把當初的真相說出來。」
男人如實道:「盛小姐,當初並非是我撞死你哥哥,也並非是我肇事逃逸。」
他指著江妤:「當年是她酒駕撞死了你哥哥,還肇事逃逸。」
「那段路沒有監控。」
「江父江母找到了我,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替江妤去自首。」
「我在裡面表現好,提前出來了。」
「我這幾年良心不安,不想再替人背鍋,剛好傅先生找到了我,讓我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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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驚呼:「天,沒想到江妤還做過這種事。」
「難怪五年前,她突然出國。」
「江父江母對外說,送女兒去國外進修芭蕾舞,原來是避風頭。」
我僵住,氣得渾身止不住發抖。
我質問道:「江妤,你為什麼要逃逸?如果你第一時間叫救護車,或許我哥哥還有救。」
江妤如遭雷擊,仍嘴硬否認:「我沒有,不是我撞的,你們休想冤枉我!」
不管江妤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
她被戴上手銬帶走了。
傅家和江家不再來往。
江妤被定罪時,我才從她的口供中得知。
哥哥車禍那晚的真相。
16
那晚江妤喝了酒,開著跑車去海邊兜風。
哥哥送完那晚的最後一單。
電瓶車上掛著給我買的小蛋糕。
他騎著電瓶車經過環海路。
一條實線將道路分成非機動車道和機動車道。
哥哥的電瓶車行駛在實線外的非機動車道。
拂過的海風吹走一日的疲憊。
哥哥哼著歌,心情愉悅極了。
他聽見身後的機動車道有跑車的聲音傳來,特意沿著非機動車道外側避讓。
可江妤遠遠聽見我哥嘴裡哼著歌,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
她冷嗤:「呵,一個送外賣的,有什麼事值得開心?」
她想嚇一嚇我哥,把方向盤往我哥的方向打,越過了實線。
跑車失控,等她踩了剎車時,跑車已經將我哥的電瓶車撞飛。
......
事情水落石出。
江妤和江父江母都進去了。
傅霆澈出手,江家也破產了。
我和傅霆澈去我哥的墳前祭拜。
我眼眶泛紅:「哥,明日我和傅霆澈就會騎摩托車去西藏,帶你去看你一直想看的風景。」
傅霆澈摟著我的肩,在我哥墳前鄭重地承諾:「哥,餘生我會照顧好盛月,放心把她交給我。」
翌日,清晨。
我和傅霆澈騎著摩托車出發了。
傅老爺子親自為我們送行:「小月,多拍點風景照發在家族群裡,給爺爺看。」
「好。」我點頭。
傅老爺子轉頭又叮囑傅霆澈:「霆澈,你和小月的婚禮我來為你們籌備。」
「你們注意安全,一個月後回來出席你們的婚禮。」
傅霆澈頷首:「爺爺,那婚禮的事,就有勞您多費心了。」
我們用了一個月時間,看遍了西藏的風景。
夜空中的那顆星星越來越淡。
在西藏的最後一個夜晚。
我又夢見了哥哥。
哥哥在夢裡對我說:「月月,謝謝你幫哥哥圓夢了,那些風景,哥哥借你的眼睛看見了,很美很震撼。
」
「以後有傅霆澈守護你,我就放心了。
」
「月月,哥哥要去往下一世了,你和妹夫要幸福。」
我從夢中醒過來。
傅霆澈將我圈進懷裡,「夢見你哥了?」
我眼角有淚劃過:「嗯,哥哥說他要走了。」
傅霆澈吻去我眼角的淚:「盛月,以後換我來守護你。」
「答應我,放下過去,往前看,好嗎?」
我緊緊地回抱著他:「好。」
往後,我們是彼此的月亮和燈塔,互相照耀,互相守望。
回到京市後,我和傅霆澈補辦了婚禮。
婚禮由爺爺一手籌備,很盛大,很隆重。
我放下了執念,完成了對自己的救贖。
我進了一家實驗室當科研人員。
重新找到了自我價值。
以前,總是傅霆澈遷就我,單方面地付出。
如今,我試著在每一個日常裡,回應他的深情。
往後每一個繾綣的夜晚。
他擁緊我時,我用力地回抱住他。
在他耳邊說著動人的情話。
陪他攀上山巔,墜落深海,沉溺在最美的日出日落與極光裡。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