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魔改水墨畫投屏後,我告了全班_學生魔改水墨畫投屏後,我告了全班2
學生魔改水墨畫投屏後,我告了全班2
“江教授,別裝了!”
一個男生突然站起來:“你還好意思講法律?誰不知道你私下玩得那麼花,上次有人在酒吧看到你跟陌生男人喝酒,現在還有臉站在這裡當道德模範?”?
他的話讓教室立刻炸開了鍋。
“真的假的?”
“江教授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議論聲越來越大,手機鏡頭又重新抬了起來,對著我不停拍攝。
竇書意跟著起身,嘴角勾起嘲諷:“教授,其實事情也沒那麼嚴重。只要你現在跟我道歉,說那天在課堂上不該當眾為難我,我或許可以讓網友刪掉那些圖,放過你。畢竟,你要是因為這事丟了工作,以後可就沒機會站在講臺上了。”?
我冷笑一聲:“道歉?竇書意,你搞錯了,該道歉的人是你。你以為靠造謠、挑釁,靠煽動網友傳播低俗內容,就能把我逼走,就能逍遙法外?”
我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銳利如刀。
“我告訴你,侵權行為從來都不能逍遙法外。你偽造我的肖像傳播低俗內容,侵犯我的肖像權和名譽權;你篡改屈原、李清照等傳統文化名人形象,製作低俗表情包,損害了傳統文化尊嚴。你的每一項所作所為,都必須付出代價。”
說完,我拿起手機發了條訊息,對著門口喊:“進來吧。”?
門被推開,兩個穿警服的人走進來,目光掃過教室。
“請問誰是竇書意?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侵犯他人肖像權、名譽權,以及惡意篡改傳統文化IP,現在需要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05
喧鬧的教室裡瞬間安靜,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了竇書意。
竇書意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
“警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就是跟同學鬧著玩,發幾張圖而已,怎麼就犯法了?”
“是不是鬧著玩,需要回去協助調查才能確定。”
民警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請你配合,現在跟我們走。”
“我不配合!”竇書意猛地站起來。
“江清漪你故意的!你就是想報復我!”
她伸手指向我,聲音發顫。
“大家看啊,她為了這點小事報警抓學生,這就是所謂的教授!”
可沒人再跟著起鬨。
後排站著的學生悄悄往後退,剛才拍影片的人默默收起了手機。
就連之前幫她罵人的兩個女生,也低著頭不敢看她。
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竇書意,我報警不是報復,是維護法律底線。你篡改李白、李清照的形象時,怎麼沒想過這是對傳統文化的踐踏?你用AI偽造我照片傳播時,怎麼沒想過這是對他人肖像權的侵犯?”
“那是網上都在玩的梗!”
竇書意嘶吼著,試圖拉其他人下水。
“他們也轉了!也發了!憑什麼只抓我一個?”
“其他人的行為,警方也會依法調查。”我拿出手機,點開早已準備好的檔案。
“從你第一次在校園牆釋出魔改作品開始,到你煽動同學在課堂搗亂,再到傳播偽造照片,所有證據我都已提交給警方。你所謂的‘口嗨’,每一條都有記錄。”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竇書意瞬間垮了下去。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眼神里的囂張變成了恐慌。
“不......不可能,網上的話怎麼能當真?我就是覺得好玩......”
“法律不會因為‘覺得好玩’就免責。”民警上前一步,拿出傳喚證。
“請你簽字,跟我們走。”
竇書意死死盯著傳喚證,手都在抖,卻遲遲不肯簽字。
這時,教室後門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她的室友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書意!不好了!你爸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收到了法院傳票,說你侵犯傳統文化IP,還有肖像權......”
“法院傳票?”竇書意的聲音瞬間變調,眼淚一下湧了出來。
“我就是發了幾張圖,怎麼會到法院?江教授,我錯了,我不該跟你作對,不該惡搞古人,你能不能讓警察別抓我,讓法院別傳我?”
她突然撲過來想拉我的胳膊,被民警攔住。
我看著她哭花的臉,沒有半分同情。
“竇書意,你現在知道錯了,可當初你惡搞李白、偽造我照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你在校園牆煽動同學罵我、在課堂上帶頭搗亂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錯’字?”
“我那是一時糊塗!”她哭著喊。
“我就是被網上的人帶偏了,我以為玩梗不用負責......江教授,我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刪了所有帖子,給你道歉,給傳統文化道歉!”
“道歉不能抵消你的侵權行為。”我轉身走向講臺,拿起教案。
“法律會給所有人一個公正的結果,包括那些跟著傳播低俗內容、發表過激言論的人。”
這話一齣,教室裡瞬間炸了鍋。
有人拿出手機瘋狂刪朋友圈,有人急得團團轉,還有人小聲議論:“我就轉了一下,不會也有事吧?”
民警帶著竇書意往外走,她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眼神里滿是怨毒。
“江清漪,你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沒有理她,只是對著教室裡的學生說。
“今天這堂課,希望你們記住,自由不是無底線的放縱,玩梗不能突破法律和道德的邊界。傳統文化是我們的根,不是用來惡搞的工具。”
說完,我抱著教案走出教室,身後是一片慌亂的議論聲。
06
回到國家智慧財產權局,辦公室裡早已堆滿了資料。
專案組的同事見我進來,立刻迎上來。
“江總負責人,我們已經根據您提供的線索,梳理出了所有傳播低俗魔改作品的ID,包括校園牆、微博、抖音等平臺,總共涉及237個賬號。”
“辛苦大家了。”我接過資料,翻看著上面的記錄。
“這些賬號裡,有多少是學生?多少是校外人員?”
“學生賬號有189個,主要集中在本校和周邊幾所高校。校外人員賬號48個,其中有3個是小有名氣的營銷號,粉絲量都在10萬以上。”同事指著資料上的標記。
“我們已經聯絡了各大平臺,要求他們配合提供賬號實名認證資訊,同時下架所有低俗內容。”
“好。”我點點頭:“另外,關於AI偽造肖像的事,技術部門那邊有結果了嗎?”
“已經出了鑑定報告,確認那張照片是用您的公開講課照片合成的,合成軟體是一款境外的非法工具,我們已經上報給網安部門,要求查處。”同事說道。
我放下資料,揉了揉眉心。
“接下來,分兩步走。第一步,針對所有傳播低俗魔改作品的賬號,傳送律師函,要求他們刪除內容、公開道歉,並賠償相應的精神損失和文化保護基金;第二步,聯合教育部門,在各大高校開展‘傳統文化IP保護’講座,讓更多學生明白法律邊界。”
“明白!”同事立刻去安排。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校領導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裡面傳來校長急促的聲音:“江教授,你怎麼回事?怎麼還真把學生告了?現在外面都在說我們學校不尊重學生,影響太壞了!”
“校長,我告的不是學生,是侵權行為。”我語氣平靜。
“竇書意和其他傳播低俗內容的人,他們的行為已經違反了《智慧財產權法》和《民法典》,我作為傳統文化IP保護專案負責人,有責任維護法律尊嚴。至於學校的影響,我相信公眾更願意看到一所堅守底線的大學,而不是一所縱容侵權行為的大學。”
校長被我說得啞口無言,半天憋出一句:“那你也該跟學校商量一下啊!現在教育局都打電話來問了!”
“我之前跟您反映過竇書意魔改傳統戲曲人物的事,您說‘學生玩梗不用較真’。”我想起之前的委屈,語氣冷了幾分。
“現在事情鬧大了,您想到的不是糾正錯誤,而是擔心影響?校長,傳統文化的尊嚴,比學校的短期聲譽更重要。”
說完,我掛了電話,繼續投入工作。
當天下午,各大平臺陸續下架了所有低俗魔改作品。
同時,我們團隊釋出了《關於傳統文化IP保護的宣告》,附上了部分侵權賬號的名單和證據。
沒想到,宣告一齣,全網瞬間沸騰。
之前罵我的網友,有一半開始道歉:“原來真的侵權了,我之前不知道,已經刪了,對不起江教授。”
“我就是覺得好玩轉了一下,現在已經道歉了,希望別告我......”
“那些營銷號太過分了,為了流量什麼都敢發,支援江教授維權!”
曾經為我辯解的學生,更是紛紛站出來發聲。
“江教授上課特別認真,每次講傳統文化都特別有熱情,她不是封建,是真的想保護我們的文化!”
“竇書意在課堂上帶頭搗亂,還偽造照片,早就該治了!”
輿論徹底反轉,#江清漪 傳統文化守護者# #低俗魔改違法# 等話題陸續衝上熱搜。
就連之前批評學校的媒體,也開始報道我們團隊的工作,稱讚我們“為傳統文化保護築起了法律防線”。
可就在這時,竇書意的家人突然找到了我的辦公室。
07
那天我正在開會,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和一個打扮光鮮的女人衝了進來,後面跟著幾個工作人員,想攔都攔不住。
“你就是江清漪?”男人指著我,語氣衝得很。
“我是竇書意的爸爸,你憑什麼把我女兒抓起來?還告她?不就是發了幾張圖嗎?你至於這麼趕盡殺絕?”
女人也跟著哭哭啼啼:“江教授,我們家書意還小,不懂事,你就放過她吧!她要是真的留了案底,以後怎麼找工作?怎麼嫁人啊?”
會議室裡的同事都愣住了,我示意大家繼續開會,自己則帶著竇書意的父母走到外面的接待區。
“竇先生,竇女士,請坐。”我倒了兩杯水,放在他們面前。
“首先,我沒有‘抓’你女兒,是警方依法傳喚她配合調查;其次,我告她,是因為她的行為確實侵犯了他人權益和傳統文化尊嚴,這不是‘幾張圖’的小事。”
“什麼侵犯權益!”竇先生一拍桌子,水杯都晃了晃。
“網上那麼多人玩梗,怎麼就你盯著我們家書意不放?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因為她在課堂上頂撞你,所以報復她?”
“我沒有報復她。”我拿出手機,點開竇書意的魔改作品和偽造照片。
“你們看,這些內容不僅低俗,還嚴重歪曲了李白、李清照等文化名人的形象,同時侵犯了我的肖像權和名譽權。如果我不站出來維權,以後會有更多人效仿,傳統文化只會被踐踏得更厲害。”
竇女士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嘴硬。
“那也是網上的風氣不好,跟我們家書意沒關係!她就是個孩子,被別人帶壞了!江教授,你大人有大量,就當可憐可憐我們,撤了訴吧?我們願意賠償,多少錢都行!”
“我不是為了錢。”我搖搖頭。
“我希望的是,你們能讓竇書意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不是一味地包庇她。她現在還年輕,如果不及時糾正,以後可能會犯更大的錯。”
“糾正?怎麼糾正?”竇先生冷笑一聲。
“你把她告到法院,讓她留了案底,她這輩子就毀了!江清漪,你要是不撤訴,我們就去教育局告你,告你濫用職權,打壓學生!”
“我沒有濫用職權。”我拿出自己的工作證。
“我是國家智慧財產權局傳統文化IP保護專案總負責人,維護傳統文化IP是我的職責。至於你們要告我,我隨時奉陪,我相信法律會還我一個清白。”
竇先生看著工作證,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大概沒想到,我除了教授的身份,還有這樣的背景。
“你......你早知道自己有這個身份,為什麼不早說?”他語氣弱了下來。
“要是早知道,我們肯定不會讓書意跟你作對......”
“我不說,是因為我想以一個普通教授的身份,跟學生好好溝通,希望他們能從心裡尊重傳統文化。”我想起之前的努力,心裡有些酸澀。
“可竇書意不僅不理解,還變本加厲地侵權、造謠,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拿出法律武器。”
竇女士見硬的不行,又開始軟磨硬泡。
“江教授,求你了,我們就這一個女兒,你要是毀了她,我們也活不下去了......”
我看著他們,心裡沒有半分動搖。
“你們現在知道心疼女兒了,可當初竇書意惡搞文化名人、傷害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教育她?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說完,我起身準備走,竇先生突然站起來,伸手想拉我,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怨毒:“江清漪,你給我等著!我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會議室。
我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08
果然,沒過兩天,網上就出現了大量抹黑我的帖子。
有人說我“利用職權打壓學生,為自己謀私利”,還偽造了我“收受文化公司賄賂”的聊天記錄。
有人說我“私生活混亂”,把之前竇書意造謠的“酒吧照片”又翻了出來。
甚至編造了“我跟多個學生有不正當關係”的謠言。
還有人煽動網友去國家智慧財產權局門口抗議,要求“罷免我的職務”。
更過分的是,竇書意竟然從派出所裡跑了出來,後來我才知道是她家人找關係辦了取保候審。
她在網上開了直播,對著鏡頭哭訴說。
“江清漪就是個惡魔!她不僅逼我道歉,還想讓我坐牢!我只是個學生,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直播裡,她還展示了自己“受傷”的手臂,哭著喊:“她在辦公室裡打我,還威脅我要是不撤訴,就毀了我的一輩子!”
一時間,不明真相的網友又開始罵我。
甚至有人把我的家庭住址、父母的聯絡方式都扒了出來,每天都有騷擾電話和簡訊打進來。
我爸媽擔心我,特意從老家趕過來,看著我憔悴的樣子,我媽忍不住哭了。
“清漪,要不咱別幹了,回家吧,咱們不遭這個罪了。”
我抱著我媽,心裡又酸又暖:“媽,我沒事。我做的是對的事,不能因為別人的惡意就放棄。要是我現在退縮了,以後就再也沒人敢站出來保護傳統文化了。”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閨女,爸支援你!咱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些造謠的人,早晚都會受到懲罰。”
有了家人的支援,我更加堅定了信心。
我讓團隊收集了所有抹黑我的證據,包括偽造的聊天記錄、編造的謠言、竇書意直播的錄影等,然後提交給了網安部門和法院。
同時,我也開了一場直播,沒有說太多話,只是把竇書意魔改的傳統文化作品、偽造我的照片、煽動同學搗亂的影片,以及她家人威脅我的錄音,一一放了出來。
直播結束後,全網徹底安靜了。
之前罵我的網友,紛紛開始道歉:“對不起江教授,我之前被誤導了,沒想到竇書意這麼過分!”
“那些造謠的人太噁心了,支援江教授維權!”
“竇書意和她家人就是咎由自取,必須嚴懲!”
網安部門也很快查明瞭真相,那些偽造聊天記錄、編造謠言的人,大多是竇書意的家人和朋友,還有幾個是收了錢的營銷號。
他們不僅被依法拘留,還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而竇書意,因為在取保候審期間繼續造謠、煽動鬧事,被取消了取保候審資格,重新被警方拘留。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
09
半個月後,法院開庭審理了這起案件。
法庭上,竇書意穿著囚服,頭髮凌亂,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後悔:“江教授,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惡搞傳統文化,不該偽造你的照片,不該造謠罵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她,心裡很平靜:“竇書意,機會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放棄的。在課堂上,我提醒過你不要魔改經典。在校園牆,我警告過你侵權的後果;在你家人求情的時候,我也希望你能真正反省。可你呢?你不僅不認錯,還變本加厲地報復、造謠。現在走到這一步,都是你自己選的。”
法官最終宣判:竇書意因侵犯他人肖像權、名譽權,以及惡意篡改傳統文化IP,被判處罰金5萬元,有期徒刑1年。
參與傳播低俗內容、發表過激言論的學生,根據情節輕重,分別被處以警告、罰款和公開道歉。
竇書意的家人因偽造證據、煽動鬧事,被處以拘留15天,罰款3萬元。
涉及的營銷號,被永久封號,並處以高額罰款。
判決結果出來後,全網一片叫好。
國家智慧財產權局還專門發文,稱讚這起案件“為傳統文化IP保護樹立了典型”,號召大家“尊重傳統文化,堅守法律底線”。
學校也給我發來了道歉信,校長親自上門,希望我能回去繼續教書。
我婉拒了,不是因為記恨,而是因為我想把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傳統文化IP保護工作中。
後來,我帶著團隊走遍了全國,開展了上百場“傳統文化IP保護”講座,幫助很多地方保護了非遺文化和傳統名人IP。
我們還開發了“傳統文化IP監測系統”,能即時監測網上的低俗魔改內容,及時進行維權。
有一次,我在講座上遇到了一個學生,她拿著一本筆記,認真地跟我說。
“江教授,之前我也跟風玩過傳統文化的梗,聽了您的課之後,我才知道那是不對的。現在我開始研究傳統文化,希望能像您一樣,做傳統文化的守護者。”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我突然覺得,之前所有的委屈和辛苦,都值得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