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頂替大學名額後,我成了弟弟的面試官_第八章 8搬入新辦公樓不久

被頂替大學名額後,我成了弟弟的面試官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聞枝

第八章

8

搬入新辦公樓不久,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邀請。

是北京一個頂尖高校聯合科研機構發來的,邀請我司參與一個國家級人工智慧前沿專案的產學研合作。牽

頭人是國內該領域的泰斗,陳院士。

郵件裡特意提到,他們關注了之前的智慧園區專案,尤其對我們團隊在複雜系統整合和演算法最佳化上的原創性工作印象深刻。也隱約知道了我的經歷,表示“學術殿堂,首重真才實學與品格,沈總的故事,令人敬佩,也更讓我們相信你們團隊的價值追求。”

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也是一個更高的平臺。

我立刻組織最核心的技術骨幹,開始準備材料。

那段時間,大家眼裡都有光,那是一種超越商業競爭,接近理想的光芒。

競標陳述安排在清華大學的一間會議室。對面坐著陳院士和幾位頭髮花白、目光銳利的教授、專家。

我站在臺上,講述我們的技術構想、實施路徑。沒有渲染苦難,沒有賣弄情懷,只有冷靜的邏輯、清晰的資料、和大膽卻紮實的創新點。

講完後,是提問環節。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直指技術底層邏輯和潛在風險。我們團隊一一解答,有來有往。

最後,陳院士推了推眼鏡,看向我,問了一個看似與技術無關的問題:“沈總,以你的經歷,如何看待‘公平’與‘機遇’?”

會議室安靜下來。

我沉默了幾秒,開口:

“陳院士,我認為,‘公平’不是起點均等,那是理想。現實是,總有人生來拿到更差的牌。真正的‘公平’,是給每一個願意拼命的人,一個能靠自己把牌打好的機會,一個能看見上升通道、並且相信這通道不會被無緣無故堵死的希望。”

“至於‘機遇’,它常常戴著荊棘。抓得住,是階梯;抓不住,是傷口。我很感激,在某個時刻,我抓住了那根荊棘,哪怕它扎得滿手是血。因為它讓我明白,只有自己變得足夠有力,才能把荊棘,變成向上的藤蔓。”

“我們團隊現在想做的,就是用我們的技術,去稍微磨平一些不必要的崎嶇,去架設更多哪怕細微的通道,讓後來的人,或許能少遇到一點我遇到過的‘不公’,能更容易抓住屬於他們的‘機遇’。”

陳院士靜靜地聽著,許久,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一週後,我們收到了合作意向書。

公司再次沸騰。這不僅僅是又一個專案,這是一個標誌,標誌著我們真正進入了國家前沿科技創新的核心圈層。

慶功宴上,大家舉杯相慶。我喝了一點酒,走到露臺透氣。

城市燈火璀璨。晚風吹來,帶著初夏的暖意。

小米走過來,陪我站著,輕聲說:“沈總,老家那邊......最近好像不太平。”

“嗯?”

“聽說......林耀好像沾了賭,欠了不少錢。追債的天天上門。你爸媽把鎮上的房子賣了替他還債,好像還不夠。現在搬回村裡老屋住了。你爸氣病了,你媽天天哭。”小米語氣平靜,只是陳述。

我望著遠處的燈光,沒說話。

“還有,”小米頓了頓,“鎮上中學,以你的事為案例,搞了個‘誠信教育’系列活動。聽說,還打算設個獎學金,用你的名字。”

我微微動容。這倒有些意外。

“縣裡婦聯和教育局的人也聯絡過公司,想請你回去做個分享,關於女性教育和權益的。我按你之前的交代,說行程排滿了,暫時婉拒了。”

“嗯。”我應了一聲。回去?暫時沒這個打算。有些地方,離開了,就沒想再回頭。但那個獎學金......如果是真的,倒算是那樁糟心事裡,長出的一點像樣的東西。

“對了,”小米想起什麼,“之前調查組那邊有個補充訊息,關於你戶口性別被改的事。除了你父母,當時鎮上派出所那個經辦人,是收了你爸一條煙和兩瓶酒。他後來工作調動,前幾年因病去世了。所以這條線,沒法再追究更深了。”

一條煙,兩瓶酒,就輕易改掉了一個女孩的性別,鎖死了她一種可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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