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網黑的影後塌房後,大家發現她是真的沒心眼_第10章 10晚宴後的事情發展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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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後的事情發展得很快。
影片被技術團隊鑑定為AI合成,跟一年前陳茜搞我的手法如出一轍。
這一次,沒人再覺得好笑了。
同一個人,被同一種手段害了兩次。第一次大家還能當樂子看,第二次,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
輿論徹底反轉。
林思甜的社交賬號評論區淪陷了,她發了一條「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宣告,沒人買賬。
因為技術團隊追蹤到影片的原始檔,是從一個叫錢盛的人名下公司的伺服器上傳的。
而錢盛,是林氏集團的股東,也是陳茜最近的金主。
更巧的是,錢盛的助理在被調查時為了自保,直接交出了一整條聊天記錄鏈——從林思甜到陳茜到錢盛,一年前的AI錄音和這次的AI影片,全是一條線上的。
林父看到那些聊天記錄的時候,手都在抖。
不是氣的。
是寒心。
他養了二十三年的女兒,在記錄裡管他叫「老頭子」,說「等拿到遺產分配權就送他去養老院」。
林母直接住院了。
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她躺在病床上,握著我的手,哭得說不出話。
我坐在床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我說:「媽,你別哭了,我給你削蘋果吧。」
她哭著笑了:「你這孩子。」
這是我第一次叫她媽。
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個聲音又響了:你不配的。
但這次,它的音量比以前小了很多。
一週後,林思甜搬出了林家。
走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看著我,臉上的溫柔和天真全沒了,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恨意。
「蘇棠,你別得意,」她聲音壓得很低,「你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運氣好。」
我站在門內,看著她,想了想,很認真地說:「可能吧。但我運氣好這件事,也不是你能改變的。」
她被噎住了,跟一年前的陳茜一模一樣的表情。
轉身上車,走了。
後來的事情就平淡了很多。
林父把錢盛的股份清退了,陳茜因為涉嫌誹謗被起訴,綜藝和代言全部叫停。
我沒有回林家住。
我跟林父林母說,我想繼續演戲,想住自己的小公寓,想繼續吃薯片看綜藝睡到自然醒。
林母一開始不同意,後來被我磨了三天,妥協了。
條件是每週回家吃一次飯。
我答應了。
周姐說我傻,林家那麼大的家業不要,還在娛樂圈苦哈哈地拍戲。
我說:「姐,我演戲的時候可以變成別人。變成別人的時候,腦子裡那個聲音就會停。」
周姐沒說話,看了我很久,最後嘆了口氣:「行吧,那咱就繼續拍。」
三個月後,我接了一部文藝片,演一個從小被遺棄的女孩。
殺青那天,導演跟我說:「蘇棠,有一場戲你演得特別好。就是女主角終於被人接納的那場。」
「你哭的時候,我在監視器後面也跟著哭了。」
我笑了笑,沒告訴他。
那場戲,我沒有在演。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沙發上,手機響了。
是林母發的訊息:「棠棠,週末回來吃飯,媽給你做紅燒排骨。」
我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打了兩個字:「好的。」
發完之後,我把手機放在胸口,閉上眼睛。
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它說:這不會持久的。
但它的音量,已經很小很小了。
小到我幾乎可以假裝聽不見。
窗外有風吹進來,吹動窗簾。
我想,也許有一天,它會徹底消失。
也許不會。
但沒關係。
我終於學會了一件事:不是所有的好都會被收回。有些人對你好,不是因為你有熱度,不是因為你有價值。
只是因為你是你。
這個道理,我花了二十三年才學會。
但還好,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