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不和老公扶弟了_重生後,不和老公扶弟了2
重生後,不和老公扶弟了2
我從兩人中間走過,笑眯眯地洗完手,然後迅速溜了。
溜出酒店後,我才停下來,笑了半分鐘。
這才剛開始,之後的雞毛蒜皮還多著呢!
8
再後來,我知道秦家的事情,已經是七八個月後了。
孫小蘭晚產,硬生生和王怡湊到了一個月裡生的娃。
孫小蘭生了之後,立即住進了那個五萬塊一個月的月子中心。
王怡見自己婆婆去了,她也吵著鬧要住進去。
秦川朗如今下調了總部,工資只有八千一個月了,王怡這一鬧,聽我媽說秦川朗甚至晚上還去跑兼職送外賣了。
原本我是不信的。
可直到有天晚上我嘴饞點外賣的時候,送外賣的人好巧不巧是秦川朗。
“您的餐送到了,麻煩給個五星好評,謝......”
見聲音有些耳熟,我一抬頭,“哦,怎麼是你啊,秦川朗?”
外頭下著雨,他一邊擦著臉上的雨水,氣喘吁吁的。
“幾月不見,你怎麼去跑外賣了?公司把你也開了麼?”
見到我的那一刻,男人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窘迫。
“沒有,鍛鍊身體,賺個油費錢。”
秦川朗匆匆說了一句,頭也不回地跑地飛快去按電梯。
屋裡女兒突然也走了門口:“媽媽,怎麼了?”
“晴晴你爸爸來了。”
我的話音說完,秦川朗走的更快了,火速進了電梯裡。
秦晴愣愣地看著,突然扯了扯我的手,“媽媽,爸爸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沉默許久:“爸爸有其他的孩子了,以後,媽媽會一直陪著你的。”
女兒點了點頭,慢慢轉身走進了屋裡。
9
房子買了之後,女兒成功進了小區配套的好學校,想到上一世為了扶秦川朗那個弟弟,我時常加班工作,而疏忽了女兒的生活和學習,等發現的時候,女兒對我已經不親近了。
因此,這一次,在找新工作的時候,我特意顧及了這一點。
儘量每天都會去接送女兒,關注她的學習,給予一個母親應該有的陪伴。
女兒一開始還會問爸爸為什麼不來看她之類的話。
我並沒有打算瞞著女兒,秦川朗的那些事都一一說給她聽。
秦家如今和她不會有再多的關係,我並不想讓以後秦家人有任何的機會來給我的女兒困擾。
因此,我會刻意去打聽秦家的事情說給女兒聽。
一開始,女兒或許有些落寞,爸爸不要她。
後來,女兒也釋然了,再沒有主動問起過秦川朗的事情。
小學畢業的時候,甚至還問我會不會給她找個新爸爸。
我只是搖了搖頭:“我想一直陪著晴晴。”
我媽不是沒催過我再找,可是我如今只想陪著女兒。
又三年後,我才知道秦川朗和王怡離婚了。
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我還是有些震驚的。
他們的兒子都十歲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離婚了。
等我去打聽的時候,我才知道,孫小蘭的小兒子秦高升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錢治療。
而這一切,是上輩子沒有發生的。
秦川朗他爸媽如今早就沒了工作能力,秦父的退休費根本不足以支撐這一大筆的救治費用。
唯一能救的,就只有秦川朗了。
孫小蘭就哭著去求了秦川朗救秦高升。
這些年王怡生了孩子之後,就再沒出去上過班了,一整個家都靠秦川朗養著。
本來就過的緊緊巴巴的,如今又要將錢投到醫院裡救小叔子,王怡是說什麼都不肯。
最後,竟然鬧到了離婚的地步。
兩人離婚之後,王怡搬到了我所在的小區裡。
碰上她,是某天晚上我和晴晴去樓下散步的時候。
我們三人迎面碰上,王怡的臉色狠狠一變。
“怎麼是你們!”
這已經是我們快十年沒見了,那一次他們的婚禮之後,我就很少與他們有見面了,更是再沒見過秦川朗送我們小區的外賣。
這乍一看到王怡的時候,我還差點沒認出來是王怡。
當初她穿著時髦,做著當下最流行的羊毛卷髮型和髮色,畫著精緻的妝容,暗諷我是黃臉婆。
當初我天天勞心勞力,每天上完班還有忙不完的家務活,秦川朗什麼都不管。
我是不想打扮自己嗎?
可如今,反過來了。
離了秦川朗,我的所有精力只在女兒的身上,我有足夠的精力捯飭自己。
如今我穿著漂亮的裙子,儘管十年過去了,也依舊容顏不改。
而她,穿的舊衣服看著樣式是幾年前的衣服了,頭髮也剪短了,笑容僵在臉上的時候,我甚至還能清晰見到她眼角的魚尾紋。
“我們住在這裡不可以嗎?”
王怡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地打量了我好幾眼。
在我和女兒走過她身邊的時候,王怡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江寧,你看我現在這麼落魄是不是很得意啊?”
我皺著眉狠狠將手抽了出來:“這一切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
王怡後退了兩步路,反覆說著:“不是,不是,不應該是這樣的......”
“你自以為上位嫁給了秦川朗,拋棄工作嫁給了所謂的愛情,可是你看看你這十年來,過的是什麼樣子?當年,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黃臉婆的人,如今也成了黃臉婆。”
此刻王怡紅著眼,瞪著我,似有悔恨一閃而過。
拉著女兒走之前,我又丟下了一句話:“王怡,我從沒覺得被你打敗過,男人不是我的全部,我為的永遠是我自己而活。”
“婚姻過不下去了,離了就是離了,你來為難我,有什麼必要呢?這一輩子很長,別總跟一個人過不去。”
10
過了差不多有一個月,我的門被人敲響。
我一開門,見到了好多年沒見到的秦川朗。
“江寧......”
如今再一見秦川朗,他看著與前世的模樣,天差地別,甚至都有些認不出來這是秦川朗了。
前世他沒被調離總部,酒局不斷,三十多歲擁有了啤酒肚。
如今,他身形消瘦套在一件外賣工服裡,帶著安全頭盔,飽經風霜的臉上,完全不復前世的意氣風發。
也是,前世有我在外頭上班替他分擔,一塊扶弟。
這一世,王怡不工作,他不僅有秦高升要養,還多了一個寶貝兒子。
“你來找我做什麼?”
“江寧,我迫不得已才來找你的......你能不能借我十萬塊?”
“借錢?”我樂笑了,一臉玩味。
“是的,我,我會給你打欠條的,借我十萬週轉一下,行嗎?”
秦川朗低著頭,語氣裡滿是祈求。
看著曾經也是跨國公司裡做高管的他,如今竟然是這個模樣,唏噓之餘,我更好奇,這十年秦川朗到底都經歷了什麼了,竟然弄成這副模樣。
“不行!江寧,你別借錢給他!”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
電梯門開啟,一道身影突然從裡頭衝了出來。
定睛一看,是一個月沒見的王怡。
此刻的王怡,倒是讓我眼前一亮。
對比一個月前那副幽怨主婦的模樣,此刻,她看著更像是重回到了十年前。
穿著眼下的碎花裙,頭髮也燙了個微卷的髮型,塗著姨媽紅的口紅,風風火火就衝到了秦川朗的跟前。
“王怡,你有病啊!關你什麼事!”
秦川朗看到是王怡,臉上的不耐煩顯露,剛剛表現出來的低聲下氣一下破功。
“我看你更不要臉!一個大男人,自己弟弟生病了,來找前妻借錢!江寧你可千萬不要借錢給這個臭男人!”
見我點了點頭,她又罵罵咧咧道:“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怎麼會跟著你這麼個媽寶男啊!你娶什麼老婆啊你乾脆和你媽還有你弟過去吧!我真是受夠了你們秦家的生活了呸!”
秦川朗臉上面子頓時掛不住了,要去拉王怡。
我一看秦川朗這架勢,眉頭立即皺了起來:“秦川朗,你要在我這裡打人就滾!不然通知物業叫人了!”
“那這個錢,江寧,我真的急需錢,等我今年的年終獎下來了,我就會連本帶利地......”
“沒錢,滾吧!”
秦川朗一聽到我的拒絕,一下子什麼都不裝了。
猛地拔高了音量:“怎麼會沒有錢,我聽說你在華誠總公司做部門經理,你的錢哪兒......”
“有錢我就要借給你嗎?我的錢我借不借,難不成要和你打報告?還有,你這麼多年可是一分撫養費都沒給晴晴,你以為養孩子不要錢嗎?”
我頓了一下,突然像是意有所指一樣,道:“你自己這些年養了兩個孩子,養孩子費不費錢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最後,秦川朗不甘心地走了。
我看向了王怡,將門口讓了讓:“進來喝杯茶?”
11
“我可不是為了幫你,哼,我就是看不慣這狗東西又繼續去幫他那個弟弟。”
我笑了一下,將水杯放到了王怡的面前。
接下來,王怡像是有了宣洩處一般,將這些年在秦家的生活跟倒豆子似的,一一說了出來。
原來,這幾年王怡雖然沒在外頭上班,卻要照料秦家的這兩個小的,天天也因為孩子的事情跟孫小蘭矛盾不斷。
婆媳矛盾,大多是丈夫不作為。
秦川朗不管事,孫小蘭和她兩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這些年的怨恨,也在秦高升要治病,要拿出秦家所有的積蓄出來治時,全部爆發。
這才致使王怡果斷離了婚,還把孩子扔在了秦家沒要。
王怡抹了抹眼角,突然目光裡帶著羨慕望向了我:“江寧,如今看來,我可真是羨慕你,你如今事業沒廢掉,不用操心秦家那些爛事,女兒也大了,不用怎麼操心了......”
我愣了一下,笑了出來。
羨慕?如今我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切重來後的醒悟罷了。
曾經的我,如她一樣深陷泥淖,卻沒有逃離出去的勇氣。
要說羨慕,我更應該羨慕王怡,能夠這麼灑脫地退離。
之後,我和王怡好像就解除了這些年的恩怨一般。
她時不時會來給我送些東西,有時候我實在忙的不行的時候,王怡還將我女兒喊去吃了飯。
能和前夫的現任前妻做朋友,也屬實是沒誰了。
之後的某一天,王怡興奮地跑來了我這裡。
“你知道嗎?秦川朗被裁員了。”
我搖了搖頭,王怡眉飛色舞,“秦川朗工作時間經常跑出去送外賣、開網約車,這事兒持續很長時間了,公司裡的人也礙於他的身份不好說什麼,反正我都離婚了,我直接去總部舉報了他,今天得到我以前的同事的訊息,秦川朗啊他直接被優化了。”
“想起這些年我在他們秦家當牛做馬,孫小蘭也總是將我當做眼中釘肉中刺,我可不能叫他們好過!那個秦高升就是個壞種!不行,我兒子那麼好,留在秦家被帶壞了怎麼辦?”
王怡出手速度和狠厲,直叫我佩服。
幾天後就起訴要撫養權。
屆時,她已經透過我的引薦,有了工作。
原先的秦川朗畢竟還有工作,兒子判給了秦川朗,如今被裁員之後的秦川朗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弟弟和二老,結果是很顯而易見的,直接將兒子判給了王怡撫養,並每月要給予一定的撫養費。
起訴之後,王怡突然很是歉疚地來找我:“當初,我真不是人,這麼多年秦川朗他沒給過晴晴一分錢......”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其實,當初也要感謝你。”
王怡不明所以,我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因為很快就能知道了。
12
後來直到女兒大學畢業之前,發生了一件很勁爆的事情。
孫小蘭當年給秦家生的二胎被查出來不是秦家的種。
秦高升當年的病手術是做了,可是這兩年又復發了。
等這次又傾盡家財要治療的時候,卻在輸血的時候,發現血型匹配不上。
這一查,才知道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弟弟,不是秦家的種。
他們在醫院裡得知檢查結果的時候,也正好被人錄下,發到了網上。
孫小蘭被秦川朗一個耳光差點扇趴下:“媽,這麼大年紀了還幹這種事,你不嫌丟人嗎!我這些年累死累活,起早貪黑,沒想到救的是個野種!”
孫小蘭哭得雙眼通紅,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兒子,這也是你弟弟啊,是你弟弟啊,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秦川朗身體佝僂,咳嗽了一聲,精神面貌也明顯蒼老了許多。
“要治你去治去吧!老子沒錢!”
“兒子,那可是你弟弟啊!你就忍心讓你弟弟死嗎?”
秦川朗狠狠一甩手,扭頭就往外走。
“死了算了,這種野種他不配!”
13
這樣勁爆的新聞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熱度,後續的發展也能輕輕鬆鬆知道。
孫小蘭和秦高升被秦家父子趕了出去。
我一陣唏噓,這一切是我沒想到的。
前世,那時候我也在工作,秦高升被養的極好,沒有生過大病,也就沒有被爆出來他不是秦家的種。
如今,倒是因為我的重生而改變了不少事情。
再見到秦川朗,已經是女兒大學畢業之後了。
女兒學習一直不錯,畢業之後直接進了一所學校做老師。
她所工作的學校離我當年買的那套房子不遠,便和我一直住在一塊。
只是,沒有想到,某一天,秦川朗會找上門來。
如今的他鬍子拉碴,渾身酒氣,如果不是開口叫晴晴的名字,我真的沒有認出來那是秦川朗。
“你找晴晴做什麼?”
我皺著眉,擋住了他往屋裡看的視線。
“我是她老子,我不能找我女兒嗎?江寧,你給我讓開!”
我死死扒拉著門,要將門關上,只是醉酒的秦川朗,豈是我一個女人能對的上的。
秦川朗衝進家裡後,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就像是來到了自己的家裡一般。
見我在打電話通知物業,秦川朗還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道:“給老子倒水來!”
“晴晴,爸爸來看你了,你出來!”
“秦川朗,我這裡不歡迎你,趕緊滾!我已經叫物業的人來了,你這是擅闖民宅!”
秦川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身子歪歪扭扭地晃著:“臭婆娘,老子不能來嗎?我來看女兒!又不是來看你的!”
我咬著牙瞪著秦川朗。
確實,他要來看女兒,我確實沒有任何辦法。
屋裡的女兒聽到動靜出來後,秦川朗立即衝到了她的面前。
“晴晴,是爸爸,是爸爸,爸爸來看你了。”
“你來做什麼,我們早就斷絕關係了不是嗎?”
女兒神情冷淡,直接推開了秦川朗伸過來的手。
這一下,秦川朗直接炸了:“混賬!你說的什麼玩意!老子是你爹!沒老子能有你?你這是什麼態度!啊!這麼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說著說著,秦川朗的手都舉起來了。
我立即衝了過去,擋在了紅了眼的女兒面前:“秦川朗,你可別忘了,當初我們離婚的時候,那協議可是你親手籤的!如今你配來找晴晴說是她爹嗎!”
“什麼協議!我是秦晴她爹,她如今有工作了,能掙錢了,就要給我養老!”
我冷笑了一聲,原來,竟是打著這個名義來上門的。
“秦川朗,我們離婚之後,你可是一分錢都沒過我們母女倆,贍養義務你都未曾盡到,還想讓晴晴養你!你做什麼白日夢啊!”
我一個耳光直接扇到了秦川朗的臉上。
男人的臉被直接打偏到了另一邊,隨後瞪著我,和我糾纏在了一塊。
14
物業的人上門的時候,秦川朗正好將我按在了沙發上要打我。
他們將秦川朗扯開,替我報了警。
到了警局,我強硬地要起訴秦川朗。
這雖然不能治他一個什麼大罪,關了十幾天就出來了。
但是,秦川朗已經被重點警告和威脅不能再來找我們母女了。
至於他的那一口讓女兒贍養他的說辭,根本不管用。
也得虧是當年那一紙協議,如今成了我們的保命符。
只是,秦川朗沒來騷擾我們,卻跑去騷擾起了王怡母子倆。
王怡手段比我更狠,我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秦川朗闖入王怡的房子裡,也不知道兩人起了什麼爭執。
我和幾個鄰居們聽到動靜趕了過去,當我按了密碼鎖開門,就看到秦川朗將王怡按在了地上。
手裡拿著砸碎的杯子碎片將王怡的脖子劃的滿是血跡,他的褲子丟在了一旁,而王怡也被扒了個乾乾淨淨。
“賤人,欠收拾的賤人!”
秦川朗紅著眼,完全不顧我們已經趕到。
我瞳孔微縮,趕緊衝上去一腳踹在秦川朗的身上。
“王怡!你沒事吧?”
秦川朗沒有防備,被我踹到了一邊,我趕緊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蓋在了不著寸縷的王怡身上。
看著她滿是鮮血的脖子,我紅了眼。
當初,或許和王怡不對付,可是這些年,我們倆也是處成了不錯的朋友。
看著她這麼被糟蹋,心裡更是恨足了秦川朗這個王八蛋。
“我沒事,還好你來的快,不然咳咳咳......”
王怡咳嗽了兩聲,人還沒被我拉起來,她突然掄起了一旁的凳子,往我的身後砸了過去。
尖叫聲此起彼伏,我猛然一回頭,才發現秦川朗不知道從哪兒抓了一把水果刀,正往我的後背刺去。
若不是王怡剛剛這一砸,我怕是已經命喪黃泉了......
15
王怡失手殺了秦川朗。
秦川朗頭部受到重擊,再加上酗酒的緣故,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了生命氣息。
秦家人知道這一切後,上法院起訴我們。
一審之後判王怡為正當防衛,無罪。
秦家人再次起訴,二審依舊維持一審判決。
我去接王怡的時候,抱了一大捧向日葵。
“江寧!兒子!乾女兒!我在這裡!”
看守所門口,王怡衝著我揮手,我趕緊帶著她兒子還有晴晴走了過去,將向日葵送到她的懷中。
王怡看著我紅彤彤的眼眶,“哭什麼,我都沒哭呢。”
“沒哭呢,就是高興,我們以後都有新生了。”
王怡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們四個人抱在一起,那一刻陽光灑在我們身上,確實有了不一樣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