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靠妻子高升後,我老公動了歪心思_第5章 顧珩嶼挑了挑眉
第5章
顧珩嶼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我這麼幹脆,隨即扯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回家那天,我把離婚協議放在餐桌上,壓在他最愛吃的紅燒肉旁邊。
宋言之看見協議兩個字,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後背捅了一刀,臉色瞬間白透。
“你要離婚?”
“嗯。”
“為什麼?”
“宋言之,”我打斷他,語氣比我想象的還要平靜。
“你知道為什麼的。”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眶慢慢紅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他低下頭,在協議上籤了字。
畢竟他比誰都清楚,顧珩嶼不會永遠允許他有一個妻子。
而他,早已經割捨不下顧珩嶼給的榮華富貴。
離婚當天,我沒有回頭。
我去了北京,住進新房子,窗外是一整片城市的燈火。
後來我偶爾從秦博文前妻許惠那裡聽到宋言之的訊息。
或許是因為有共同的經歷,我和許惠成了好朋友。
她說他變了很多,開始粘著顧珩嶼。
顧珩嶼去哪他跟到哪,顧珩嶼多看了哪個下屬一眼,他能冷戰三天。
許惠發來訊息調侃:你前夫好像真愛上那個顧總了。
我盯著手機笑了一下,沒回復。
就在我們都以為這個荒誕故事要迎來一個扭曲的圓滿時,公司來了個新員工。
還是許惠告訴我的,她把公司的合影截圖發給我,只說了一句話。
“顧珩嶼最近看那個新來的眼神不對。”
我點開圖片,新員工確實生得好。
比宋言之還要乾淨三分,像一張沒被揉皺過的白紙。
顧珩嶼大概就喜歡這種,新的,沒見過世面的,會反抗的。
他像是一頭狼,就是喜歡狩獵的過程。
喜歡獵物掙扎,恐懼,反抗,求饒,最後臣服。
秦博文沒有反抗,所以很快被拋棄。
宋言之反抗了,顧珩嶼便對他多了幾分珍惜。
而當他放棄反抗,選擇臣服,那他的下場又能比秦博文好到哪裡去呢?
我沒有猜錯。
顧珩嶼很快就對宋言之失去了興趣。
新來的實習生叫林晨,二十三歲,剛畢業,眼睛乾淨得像沒見過世面。
顧珩嶼第一次在會議室見到他,目光就沒挪開過。
一週後,林晨升職了。
又一週,宋言之被調去了分公司。
宋言之瘋了似的衝進顧珩嶼辦公室,門都沒敲,進去就質問:
“你說過會一直對我好的!”
顧珩嶼連頭都沒抬,簽著檔案,語氣淡漠: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宋言之聲音發抖。
“你給我買了車,買了表,你說......”
“那是你應得的報酬。”
顧珩嶼終於抬起頭,眼神冷得像看一件用舊了的物品。
“宋言之,你搞清楚,你只是個賣的,裝什麼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