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換美白湯後,我發現了媽媽的秘密_第3章 3
第3章 3
上一世我為了考上好大學,在圖書館泡了一個暑假。
偶然借閱過一本進口生化材料翻譯圖冊,記得這個詞的意思。
極度光敏!
它的特性是常態下無色無味,甚至能溶於空氣粉塵。
但只要接觸到特定波長高頻冷光源照射,就會發生氧化腐蝕反應。
這能短時間內破壞蛋白質結構導致細胞潰爛壞死!
特定波長的高頻冷光源?
我轉頭盯著床頭櫃。
那裡擺放著媽媽以安撫消炎鎮定為藉口,每晚強迫我戴臉上的護眼理療藍光燈!
我曾經以為它是唯一的慰藉,讓我感受到母愛的東西。
可是現在,所有的違和感在腦海裡拼湊在一起!
難怪我換了美白湯還是爛臉。
難怪她沒收我所有護膚品逼我只用清水。
難怪無論我換多少次水和毛巾我的臉都在加速腐爛!
因為那些東西就是障眼法!
她只需每天在打掃衛生時往我的枕芯和空氣清淨機裡噴灑光敏粉末。
晚上再親手為我戴上這個藍光理療燈,我的臉就會繼續潰爛。
她在用一種隱蔽到堪稱生化武器級別的手段,對我的臉進行徹底灼燒摧毀!
而外人看來這只是一個母親在給女兒做理療。
巨大的恐懼和被算計的絕望讓我喘不上氣。
我終於看清了媽媽的臉。
只是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花這麼大代價毀掉我的臉?
難道我就不是她的女兒嗎?
我癱軟在地板上。
胃裡一陣噁心翻湧上來,我趴在垃圾桶邊緣乾嘔出黃水。
只要我晚上還戴著那臺儀器,我的臉就會慢慢潰爛壞死!
恐懼過後,強烈的怒火讓我忍不住發抖。
現在,我很清楚單憑手裡這張燒剩一半的包裝紙片根本定不了她的罪。
如果我現在衝出去指控她,她只會哭著說我精神失常。
親戚和居委會大媽絕對會把我綁起來送進精神病院。
我不能打草驚蛇。
必須在大庭廣眾之下,用科學鐵證揭穿她的真面目。
第二天晚上,媽媽端著一杯牛奶走進房間。
“然然,今天感覺怎麼樣?來,媽給你戴上理療儀,照一照能殺菌消炎。”
她那張慈祥的臉卻讓我直犯惡心。
我強壓下顫抖,裝出麻木的樣子,任由她將理療燈綁在我的臉上。
她按下開關,藍色的冷光亮起。
門一關,我迅速從衣櫃裡找到一塊純黑厚遮光布蓋在臉上。
隔絕與藍光的直接接觸。
連著三個晚上,我都用這招暗中防禦。
果然,我臉上的潰瘍停止了惡化,傷口邊緣開始結痂了。
這印證了我的推論。
趁著媽媽出門買菜,我拿著零花錢溜到樓下撥通了高中理科班長林宇的電話。
我謊稱急需器材,拜託他幫我網購一臺紫外熒光手電筒。
讓他加急寄到小區對面的快遞櫃裡。
這臺機器能激發出光敏化學殘留物的熒光反應。
熬到週五下午,我從快遞櫃裡取出手電筒。
攥著這沉甸甸的工具,現在就差個好機會了。
週末。
市醫療聯合會聯合多位專家,在中心廣場辦義診。
這是一場罕見病慈善義診與社會捐助活動。
媽媽作為悲慘母親典型,被邀請帶著我上臺接受捐贈。
出發前,她給我找了件破舊的衣服,接著用力扯掉了我臉上剛結出的血痂。
鮮血和黃水流了一臉。
“然然,一會兒上了臺,你什麼都別說,只要低著頭哭就行了。”
“市領導和電視臺的記者都在,只要大家看到你這副慘樣,咱們家就能拿到十幾萬的救助金,你妹妹下個學期的鋼琴課就能有著落了。”
妹妹穿著新裙子站在一邊,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賣慘哦,不要搞砸了媽媽的期望。”
我低下頭,將手電筒順著袖口綁在小臂上。
“放心吧。”我沙啞著嗓子回答。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