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綵排撞破賭局,他們拿我當通關道具_第 10 章 方甜甜因為涉嫌敲詐勒索
第 10 章
方甜甜因為涉嫌敲詐勒索。
加上之前詐騙伴娘團的案底,被數罪併罰。
雖然金額沒達到特別重大的標準,但也足夠她在裡面待上大半年了。
這半年,足夠讓她那點可憐的青春和資本消耗殆盡。
至於沈平嶼。
自從那天被警察警告後,他確實沒再出現在我面前。
不是他不想。
而是他沒時間了。
沈家為了幫他填補職務侵佔的窟窿,不僅賣了老家的房子,還借了不少高利貸。
現在債主天天去他家堵門。
沈父因為受不了刺激,腦梗住院。
沈母每天在醫院和討債人之間疲於奔命,整個人蒼老了十歲。
沈平嶼不得不去工地打零工,賺那點微薄的日結工資來維持生計。
這一切,我都是透過朋友圈的共同好友知道的。
他們現在提到沈平嶼。
語氣裡全是不屑和唏噓。
再也沒有人覺得,我離開他是“不識好歹”。
半年後。
深秋。
我收到了公司外派歐洲總部的通知。
這是我申請了很久的機會。
曾經因為沈平嶼不喜歡異國戀,我主動放棄了。
現在,我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去追逐自己的事業。
去機場的那天。
我拖著行李箱,在候機大廳的咖啡館裡坐下。
陳律師發來一條微信。
【所有手續都結清了。沈平嶼名下的最後一點資產也已經被強制執行。祝你一路順風,前程似錦。】
我回了一個笑臉。
【謝謝陳律。】
剛放下手機。
一個穿著保潔服的男人推著垃圾車,從我桌前經過。
他低著頭,背有些佝僂。
動作遲緩地清理著鄰桌的咖啡杯。
我沒有在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個保潔員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轉過頭。
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是沈平嶼。
他比半年前更老了。
臉頰凹陷,皮膚粗糙得像砂紙,眼神渾濁。
那雙曾經只會用來挑剔我的眼睛裡,此刻盛滿了震驚、羞愧和無法掩飾的痛苦。
我看著他。
就像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禾清......”
他嘴唇顫抖著,發出一聲極其沙啞的呼喚。
周圍有旅客看過來。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把手裡沾滿汙漬的抹布往背後藏了藏。
“你......要出國?”
他看到了我身旁的行李箱,聲音乾澀。
“嗯。”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沒有多說一個字的慾望。
沈平嶼看著我光鮮亮麗的樣子。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保潔服。
突然,他捂住臉。
蹲在地上,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裡。
有對命運的無力,有對曾經擁有過的生活的絕望,還有那遲來的、廉價的悔恨。
但這些,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機場的廣播響起。
【前往巴黎的航班即將開始登機......】
我站起身。
拉過行李箱。
沒有再看地上那個痛哭流涕的男人一眼。
徑直走向了安檢口。
風過無痕。
過去那些腐爛的人和事,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陰溝裡吧。
我要去迎接我的新世界了。
“旅客您好,請出示登機牌。”
安檢員微笑著對我說。
我遞上證件。
“謝謝。今天天氣真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