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後媽只想擺爛帶娃_第5章 我甚至聽到旁邊有家長小聲議論

豪門後媽只想擺爛帶娃發布時間:2026-07-16

我甚至聽到旁邊有家長小聲議論:

“那就是沈明澈的後媽?”

“看起來...好普通啊。”

“聽說不怎麼管孩子,整天在家玩...”

“沈先生怎麼想的?”

明澈的頭埋得更低了。

我毫不在意,拍了拍他的背:“挺直腰桿!記住,氣勢不能輸!咱們的目標是——參與第一,比賽快樂!名次?那是什麼?能吃嗎?”

明澈:“......”

第一個專案是“兩人三足”。我和明澈的腳踝被綁在一起。

“聽我口令!” 我壓低聲音,“一、二、一、二!步子小點!穩!”

發令槍響。旁邊的家庭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配合默契。我和明澈...踉踉蹌蹌,剛邁出第一步就差點摔倒,引來一片善意的鬨笑。

“穩住!別慌!” 我死死抓住明澈的小胳膊,努力協調著步伐,“對!就這樣!慢點沒關係!走穩了!”

我們像兩隻笨拙的企鵝,在跑道上緩慢而堅定地挪動。明澈一開始還滿臉通紅,羞憤欲死,但在我不停的“加油!穩住!好樣的!”的鼓勵下,他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嘗試配合我的節奏。

雖然我們是倒數第一組衝過終點線的,但至少,我們全程沒有摔倒!還收穫了全場最熱烈的掌聲(大概是給我們的勇氣和喜感)。

衝過終點線時,明澈喘著氣,小臉紅撲撲的,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有點羞澀、卻無比真實的笑容。

“喂,” 他小聲說,“還行。”

第二個專案是“親子接力”。明澈跑第一棒,我跑最後一棒。

明澈爆發力不錯,第一棒跑了箇中遊。接力棒交到我手裡時,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了當年大學體測跑800米最後衝刺的勁兒(雖然畢業多年早已荒廢),埋頭猛衝!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模糊的加油聲。我能感覺到肺在燃燒,腿像灌了鉛。但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衝!為了明澈剛才那個笑!衝!

當我以極其狼狽的姿態,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過終點線,為班級搶到一個第五名(總共八個班)時,全場再次爆發出掌聲和笑聲。

我癱倒在草坪上,像條脫水的魚,大口喘氣。

明澈跑過來,蹲在我旁邊,小臉上沒了之前的緊繃和酷勁,全是興奮的紅暈和亮晶晶的光。他遞給我一瓶水,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雀躍:“喂!你剛才...跑得好快!像兔子!”

我接過水,灌了一大口,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累...累死老孃了...”

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響亮。

那一刻,陽光落在他汗溼的額髮和明亮的眼睛裡,沒有“精英繼承人”的沉重包袱,只有一個七歲小男孩純粹的、屬於運動的快樂。

周圍那些探究的、審視的目光,似乎都變得模糊了。

運動會結束,我們班總積分不高,但拿到了一個“最佳精神風貌獎”。領獎的時候,明澈站在我身邊,挺著小??脯,笑得一臉驕傲。

回家的車上,他累得睡著了,小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薄薄的獎狀。

我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一抬頭,透過後視鏡,對上了司機陳鋒平靜無波的眼神。

他似乎...幾不可察地,對我點了一下頭?

運動會像一道分水嶺。

明澈對我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而徹底的變化。他不再叫我“喂”,而是彆彆扭扭地喊我“晚晚姐”。(讓他直接叫媽?算了,饒了我吧。)

他會主動跟我分享學校裡的趣事,吐槽哪個老師佈置的作業太多。他拼樂高遇到難題會第一個跑來問我(雖然我也經常抓瞎)。他打遊戲贏了會興奮地跟我擊掌。

沈聿似乎也受到了某種觸動。他不再執著於給明澈塞那些“精英必修課”,反而在週末抽出時間,帶我們去郊外的農場採摘,或者去科技館瞎逛。雖然他還是那個沉默寡言、氣場強大的沈總,但至少,在明澈嘰嘰喳喳跟我討論草莓怎麼那麼甜,或者火箭是怎麼上天的時候,他會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弧度。

我的“擺爛”生活似乎更滋潤了。躺得更平,睡得更香。

直到某個清晨,我在一陣強烈的反胃感中衝進衛生間。

對著馬桶乾嘔了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

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

我顫抖著手,從藥箱最底層翻出上次心血來潮買的、早已過期的驗孕棒。

五分鐘後,看著上面清晰無比的兩道紅槓,我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

我的鹹魚人生,要迎來一個巨大的、不可控的變數了!

坐在醫院VIP診室舒適的沙發上,聽著醫生用溫和的聲音說著“恭喜”、“胎兒很健康”、“大約八週了”之類的詞,我整個人還是懵的。

沈聿坐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暖,也很穩,但仔細看,能發現他素來沉穩的眼底,翻湧著劇烈的情緒——震驚、狂喜、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惶恐。

“...真的?” 他低聲問醫生,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千真萬確,沈先生。” 醫生笑著點頭。

沈聿猛地轉頭看我,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將我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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