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在山溝里掃墓,可螞蟻森林卻長出52g地鐵能量_第二章 那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第二章

那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我再抬眼時,臉上已經掛上了笑,甚至主動走過去拉住了柳梅兒的手。

“唉喲,原來是有孩子了啊,那確實不能大意。”

我溫柔地看著柳梅兒,把她看得渾身發毛。

柳梅兒打了個寒顫,縮排陸堯懷裡。

“堯哥哥,我怕......”

“怕什麼?她不敢把你怎麼樣。”

陸堯瞪了我一眼,摟著柳梅兒大搖大擺進了主臥。

“砰”的一聲,主臥的門被反鎖了。

5.

我沒有攔著他們。

看著他們關上的房門,我拿出手機,給我的律師朋友發了條微信:

“幫我查一下重婚罪的立案標準,還有,我想了解下職務侵佔的證據怎麼收集。”

敢住進我的房子?

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下地獄。

柳梅兒住進來的第一天,家裡就雞飛狗跳。

早上六點,趙桂花就砸我的房門。

“幾點了還睡?梅兒餓了!趕緊起來做飯!”

我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開啟門,趙桂花正叉著腰,一臉頤指氣使。

我看了她一眼,轉身回房,拿出一個擴音大喇叭。

這是我之前公司搞活動剩下的。

我開啟開關,把音量調到最大,對著趙桂花就是一嗓子。

“起床啦!!!著火啦!!!救命啊!!!”

震得趙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耳朵嗡嗡響。

主臥裡傳來陸堯驚恐的叫聲和柳梅兒的尖叫。

兩人衣衫不整地衝出來。

“怎麼了?哪著火了?”

陸堯穿著大褲衩,一臉驚慌。

我關掉喇叭,無辜地攤手。

“你媽讓我起來做飯,我這不是叫大家起床嚐嚐鮮嗎?怎麼,嫌吵?那大家就都別睡了。”

趙桂花氣得渾身哆嗦,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這個......”

“我什麼?”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媽,您年紀大了,心臟不好,可別氣出個好歹來。到時候醫藥費我可不出。”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是一群穿著制服的人。

“您好,是陸堯先生家嗎?我們是法院的。”

陸堯聽到“法院”兩個字,兩條腿差點站不穩。

“怎......怎麼了?”

領頭的人拿出一張傳票:“陸堯先生,您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這是法院的傳票。請您簽收。”

陸堯手裡的筷子掉在地上。

“挪用公款?不可能!我沒有!”

“有沒有,法庭上說吧。”

工作人員冷冰冰地塞給他傳票,轉身走了。

我看著陸堯慘白的臉,心裡鼓掌。

這是我送他的一份大禮。

昨天晚上,我把這幾年陸堯透過虛報發票、吃回扣的證據,匿名發給了他們公司審計部。

涉及金額不大,也就二十萬。

但對於一個正在考核期的合夥人來說,這足以致命。

“這......全完了......”陸堯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趙桂花嚇得大哭起來。

“怎麼會這樣?我兒子那麼優秀,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是不是你?慕子晴,是不是你乾的?”

她撲上來要抓我的臉。

我一把推開她。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話我昨天就說過。”

我轉頭看向柳梅兒。

此刻,她臉上的柔弱消失了,陸堯要是倒了,她的長期飯票就沒了。

這孩子,還能保住嗎?

6.

接下來的幾天,陸堯被取保候審放了回來。

他每天出去找關係,想擺平這事兒。

但牆倒眾人推,以前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現在躲他像躲瘟神。

柳梅兒也不裝了,整天拿著手機躲在房間裡打電話,神神秘秘的。

偶爾我能聽見她說什麼“龍哥”。

直覺告訴我,這女人不簡單。

這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發現家裡的門鎖被換了。

我的指紋打不開,鑰匙也插不進去。

我敲門,裡面沒人應。打電話給陸堯,關機。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一條接一條銀行扣款簡訊。

【您尾號8892的銀行卡於19:04跨行轉出人民幣50,000.00元。】

【您尾號8892的銀行卡於19:05跨行轉出人民幣30,000.00元。】

【......轉出人民幣100,000.00元。】

那是我用來存錢的備用卡,平時根本不用。

陸堯知道支付密碼!

我趕緊查登入手機銀行,發現我的主卡里的錢,正在被一筆筆轉走!

我渾身冰涼,我手忙腳亂的凍結賬戶,但已經太晚了。

短短幾分鐘,我的三十萬存款就被轉空了!

那是我的血汗錢,我準備給爸媽養老的錢!

我瘋了一樣拍門。

“陸堯!柳梅兒!開門!把錢還給我!”

門終於開了。

陸堯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張銀行卡,臉上帶著猙獰的笑。

“慕子晴,叫什麼叫?不就是點錢嗎?借來急用一下。”

“急用?你這是偷!是搶!”

我衝上去要搶卡,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趙桂花和柳梅兒站在後面,在看好戲。

“慕子晴,這房子現在我們已經換了鎖,你也進不來了。至於錢,就當是你給陸家的補償。”

陸堯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

“你不是要把我送進監獄嗎?行啊,那我就先拿你的錢去疏通關係。等我沒事了,這錢就算我借你的,以後慢慢還。”

“慢慢還?你拿什麼還?拿冥幣還?”我爬起來,想往裡衝。

陸堯給柳梅兒使了個眼色。

柳梅兒挺著肚子走過來,突然直挺挺往地上一躺,大喊。

“打人啦!打孕婦啦!救命啊!”

她這演技,不去碰瓷真是可惜了。

趙桂花立馬拿出手機開始錄影:“大家快來看啊!這毒婦要殺我孫子啊!”

走廊裡的鄰居紛紛探出頭來指指點點。

陸堯趁機說:“慕子晴,你太惡毒了!既然你容不下梅兒,那我們就離婚!不過這房子,你也別想要了。根據法律,這是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處置一半。現在梅兒懷孕了,需要房子養胎,法院也會判給我們的!”

“而且......”他湊到我耳邊。

“你剛才推倒孕婦的影片我已經錄下來了。你要是敢報警抓我挪用公款,我就把這影片發到網上,說你虐待孕婦,導致流產。你猜,法院會怎麼判?你的工作,還能保住嗎?”

我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為了錢,為了小三,他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怒火燒得我四肢百骸都在疼,理智的弦繃到了極限。

“好,陸堯,你夠狠。”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錢給你們,房子也給你們。這婚,我離。”

陸堯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妥協。

“算你識相。滾吧,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砰”的一聲,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我站在走廊裡,聽著裡面傳來的歡呼聲。

他們以為他們贏了。

但我指尖觸到口袋裡在錄音的手機,心底的怒火反而沉澱下來。

贏了?

蠢貨,你們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7.

我並沒有走遠。

而是轉身去了樓下的監控室。

早在柳梅兒住進來的第二天,我就給保安隊長塞了兩包華子,讓他幫我留意我家那一層的監控。

監控畫面裡,柳梅兒每天趁陸堯不在家,就會有一個紋著花臂的男人上門。

兩人在門口拉拉扯扯,有時候那男人還會摸柳梅兒的肚子,笑得極其下流。

那個男人,就是“龍哥”。

而律師朋友給我的資料顯示,這個“龍哥”,是城東一家地下賭場的打手。

柳梅兒,根本不是什麼清純小白花。

她是那家賭場的陪酒女,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至於那個孩子......

我看著報告上那行字:“因長期服用避孕藥及多次流產史,受孕機率極低。”

呵。

陸堯這個接盤俠,接的不是盤,是接了個坑啊。

但我沒急著揭穿。

我在附近的酒店開了間房,開始整理手中的證據。

首先,是那三十萬的轉記錄。

陸堯在未經我同意的情況下,私自轉走大額資金,這已經構成了盜竊罪。即便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這種明顯惡意的轉移財產行為,也是違法的。

其次,是挪用公款的實錘。

公司那邊已經啟動了內部調查,只要我再添一把火,陸堯牢底坐穿是板上釘釘的事。

最後,那就是柳梅兒的身份和那個假肚子。

第二天,陸堯給我發了條微信。

是一張離婚協議書的照片。

內容喪心病狂。

房子歸他,車子歸他,存款一人一半(其實已經被他轉空了),我還得倒貼給他二十萬作為精神損失費。

“慕子晴,簽了字,我就把影片刪了。不然,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我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上午九點。

民政局大廳外。

我特意化了個精緻的妝,穿了一身紅裙子,看著喜慶。

陸堯帶著柳梅兒來了,兩人膩膩歪歪,彷彿今天是來領結婚證的。

趙桂花也跟著,像是怕我反悔跑了。

“簽字。”

陸堯不耐煩地把那份離婚協議書遞給我。

“籤你妹。”

我微微一笑,直接把那份協議書撕成兩半。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不過不是離婚協議,是這個。”

我遞給他一張A4紙。

陸堯疑惑地接過去,只掃了一眼,他臉上的得意就僵住了。

那是柳梅兒的婦科檢查報告,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未見孕囊,盆腔炎,輸卵管堵塞。

“這......這是什麼意思?”陸堯氣的手抖。

柳梅兒探頭一看,尖叫一聲就要來搶。

“假的!這是假的!慕子晴你誣陷我!你偽造病歷!”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我忍了很久了,用了十成力氣,直接把她扇得轉了個圈,假肚子都歪了。

“偽造?這可是我去你常去的那傢俬立醫院打印出來的,上面還有醫生的簽名和蓋章。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去三甲醫院做個B超,現場看結果,怎麼樣?”

柳梅兒捂著臉,不再接話。

趙桂花衝上來要拼命。

“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了!”

“你孫子?”

我冷笑一聲,指著柳梅兒的肚子,“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那個金孫子是什麼品種?”

我猛地伸手,一把掀起柳梅兒那寬鬆的孕婦裙。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粉色的小狗抱枕掉了出來。

來辦事的人都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趙桂花傻了。

陸堯愣住了。

“這就是你們陸家的種?”我踢了一腳那個抱枕,“小狗?陸堯,你這基因突變得挺洋氣啊。”

陸堯氣得臉色通紅。

他猛地轉頭看向柳梅兒,目光像是要吃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懷孕了嗎?我的孩子呢?”

柳梅兒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陸堯的大腿。

“堯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我是太愛你了,我怕你不要我,才......才騙你的......”

“騙我?”

陸堯一腳把她踹開。

“你為了這個假肚子,讓我把房子搶了,讓我跟慕子晴離婚,讓我背一身債?你個賤人!”

他猛地一腳踹在柳梅兒心窩上。

柳梅兒慘叫連連,趙桂花在一旁呆若木雞,還沒消化這個巨大的打擊。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大戲,拿出了手機。

“警察同志,這裡有人鬥毆,另外,我要實名舉報陸堯涉嫌盜竊我銀行卡三十萬元,柳梅兒涉嫌詐騙及涉黑洗錢。”

警察來得很快。

因為我不僅報了案,還把所有的證據——轉賬記錄、挪用公款的憑證、柳梅兒的假孕證據,打包發給了經偵大隊。

陸堯被戴上手銬的時候,還在大喊大叫。

“我是被騙的!我也是受害者!警官,是這個女人騙我!”

柳梅兒則指著陸堯:“是他指使我這麼做的!是他想霸佔房產!我只是個從犯!”

兩人互咬,場面一度非常難看。

趙桂花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得震天響,可惜這次沒人同情她了。

8.

理所當然,陸堯進去了。

數罪併罰:職務侵佔罪、盜竊罪、詐騙罪、還有重婚罪。

柳梅兒也沒跑掉,詐騙罪跑不了,而且那個“龍哥”因為涉黑被抓,把她也供了出來,原來她還涉嫌幫賭場洗錢。

至於那三十萬,雖然被陸堯揮霍了一部分,但剩下的被追回來了。

房子自然也回到了我手裡。

我請了專業的保潔公司,把房子裡裡外外做了三次消殺,把他們用過的東西全部扔了出去。

就連牆皮我都鏟了重刷,我嫌髒。

一個月後,我去了一趟看守所。

陸堯剃了光頭,瘦了一大圈。

他那股子意氣風發的勁兒早沒了,看著像個縮頭烏龜。

隔著玻璃,他看見我,激動地抓起話筒。

“子晴,子晴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還愛我!只要你出具諒解書,我就能少判幾年!求求你,看在五年感情的份上......”

我看著他,神色平靜。

“陸堯,你想多了。我今天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的。”

我拿出一張紙,貼在玻璃上。

那是關於那52g能量的最終調查結果。

其實,那天我不僅查了螞蟻森林,後來查了他的地鐵出入站記錄。

監控裡,陸堯確實坐了地鐵。

只是去了迪士尼之後,又去了一家地下錢莊。

他把公司的一筆十萬塊的款項,換成了現金,交給了那個龍哥。

原來,他早就欠了賭債。

柳梅兒原本不是他的小三,而是他的債主派來監控他的眼線。

也是跟他合夥演戲騙我的錢來還債的搭檔。

可笑的是,這個自作聰明的男人,竟然愛上了眼線。

“你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我對著話筒輕聲說,“你以為你騙過了所有人,其實是把自己送上了斷頭臺。”

沒想到,就因為這52g能量,徹底暴露了他。

陸堯看著那份報告,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他癱軟在椅子上,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

“對了,那個花圈我沒扔,寄回你老家了。聽說你媽氣得中風了,這花圈正好給她沖沖喜。”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後陸堯被厚重的鐵門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9.

走出看守所,陽光燦爛,天氣正好......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是解脫的感覺。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公司發來的升職郵件。

因為我近幾年的優秀表現,公司決定提拔我為部門總監。

你看,離開了渣男,連事業運都變好了。

我叫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最大的商場。”

“好嘞!姑娘,看你這滿面春風的,是有什麼喜事啊?”

“嗯,死裡逃生,慶祝一下。”

車子駛入車流,匯入茫茫人海。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一片澄明。

人生就像螞蟻森林。

有人偷能量,有人種樹。

偷來的能量終究是虛的,只有自己親手種下的樹,才能真的為自己擋風遮雨。

誰能想到,一個52g的能量,也能引出這場荒唐的鬧劇。

就當是我人生路上踩死的一隻臭蟲吧。

踩死了,也就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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