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壯鳴翠柳
我是現代農學生。
剛考上研究生,就得了重病。
兩眼一閉,穿成了戶部侍郎家原配的女兒。
繼母容不下我,把我送去鄉下舅舅家種田。
專業對口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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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還是戰戰兢兢。大牛倒是很淡定:「大壯哥一看就是好官,爹娘你們別怕他。」最激動的是大虎。「什麼,姐夫你是太子?姐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我說:「沒什麼好說的,又不重要。」陳大壯跟爹娘說起婚事:「待欽天監擇定了日期,我爹就下旨賜婚,一切有禮部操辦,你…
我是現代農學生。
剛考上研究生,就得了重病。
兩眼一閉,穿成了戶部侍郎家原配的女兒。
繼母容不下我,把我送去鄉下舅舅家種田。
專業對口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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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還是戰戰兢兢。大牛倒是很淡定:「大壯哥一看就是好官,爹娘你們別怕他。」最激動的是大虎。「什麼,姐夫你是太子?姐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我說:「沒什麼好說的,又不重要。」陳大壯跟爹娘說起婚事:「待欽天監擇定了日期,我爹就下旨賜婚,一切有禮部操辦,你…
我是現代農學生。
剛考上研究生,就得了重病。
兩眼一閉,穿成了戶部侍郎家原配的女兒。
繼母容不下我,把我送去鄉下舅舅家種田。
專業對口了不是?
01
我是胎穿。
還自帶種子空間。
但沒什麼卵用。
我爹是個渣男。
靠我娘含辛茹苦供養讀書。
轉頭高中了,卻一腳踹了我娘,娶了大官家的女兒。
我娘帶著才兩歲的我去陵城找他。
他不要我娘,也不認我,還汙衊我是野種。
我娘不堪受辱,一頭撞死在他家門前的石柱上。
渣爹這才慌了。
怕節外生枝,捏著鼻子認下了我。
我很好帶,只要吃飽穿暖,就不哭不鬧。
但渣爹和繼母都不喜歡我。
繼母生的妹妹也不喜歡我。
我一個人住一個破院子,只有一個老嬤嬤照顧我。
六歲的時候,老嬤嬤死了。
繼母覺得我很獨立,就沒有再派人來。
但吃食和衣物,沒有短過我。
往人前一帶,也是白白胖胖的模樣。
我一個人很寂寞。
府裡的人都不搭理我。
所以我就去偷東西。
我暫時沒力氣、也沒地方種田。
空間裡的種子用不著。
我就往空間裡存東西。
我出入自由,又是小孩,沒人防我。
我重點偷渣爹、繼母和妹妹的東西。
繼母和妹妹的就是珠寶首飾、胭脂水粉和漂亮衣服。
渣爹的就是筆墨紙硯、書籍,還有古董字畫。
有書看,我就沒那麼無聊了。
我還自學了古代的繁體字。
毛筆字寫出來也是娟秀工整。
家裡丟東西,繼母第一個懷疑我。
不管是不是我,她都想栽在我身上。
我的破院子經常被搜,但他們連根毛都沒找到。
繼母覺得我有點邪門。
因為小偷一直找不到,渣爹責怪她管家不力。
她就想硬栽給我。
她讓人把她的大金鐲子放在我的枕頭底下。
結果捉賊拿贓的時候,大金鐲子不見了。
翻遍了我的破院子都沒見著。
當時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繼母想象力豐富。
從那以後,她就覺得家裡鬧鬼。
她還覺得是我孃的鬼魂。
我九歲的時候,她又有了身孕。
她特別怕我和我孃的鬼魂害她兒子。
就找大師算命,說我克她肚子裡的孩子。
於是我被渣爹送到了鄉下舅舅家。
02
舅舅家就是我孃的老家。
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裡。
村子裡大部分人都姓王。
大家都很窮。
多了我一張嘴吃飯,簡直要舅舅家老命。
但舅舅、舅媽還是留下了我。
他們沒有女兒,只有兩個兒子,大牛和大虎。
我叫孫謹柔。
渣爹取的。
他希望我謹言慎言,柔順貞靜。
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我上輩子是病死的。
所以我說我要叫王大壯。
舅舅、舅媽面面相覷。
他們雖然沒讀過書,但也知道姑娘家叫「大壯」不好聽。
我說:「寓意我以後像牛一樣強壯、健康。」
舅舅、舅媽立刻被說服了。
舅舅家有三十畝地。
這裡的每戶人家都有很多地。
但地質太差了,每年收成都不好。
我就教舅舅改良土壤、興修水利。
說得頭頭是道。
舅舅疑惑:「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說我夢到了天上的神農帝君。
帝君悲憫耕耨小民,不忍薄田連年透支,所以透過我——王家村目前唯一讀過書的人,賜福於大眾。
舅舅被唬得一愣一愣。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覺得我完全沒有騙他的必要。
然後就按照我說的做了。
本來三十畝地,對窮人家來說,專門空著養地,一家老小就等著餓死吧。
但我有錢。
隨便從空間摸出一支金簪當了,就夠全家好吃好喝一年了。
村裡其他人家都笑舅舅,說他縱著我胡來,以後就等著喝西北風。
但第二年秋天收稻的時候,他們笑不出來了。
舅舅家水稻的產量是原先的五倍。
他們也看出來,舅舅家田裡的水稻品種和他們不一樣。
我告訴他們:「這叫雜交水稻,是神農帝君賜給我的。」
03
我用十年時間,把王家村改造成了良田豐產、人畜興旺、副業發達的美好新農村模樣。
我在村裡的地位無人能及。
大家都相信我是神農帝君在凡間的「代言人」。
周圍的幾個村子也知道我。
他們用了我改良土地的法子,糧食收成也比往年多。
但雜交水稻和小麥的種子不能留種,我年年都要從空間重新拿,便只提供給王家村的人。
有人不信不能留種,偷著留種賣給別村人,長出來卻不盡人意,便知道我沒有說謊。
我還種了紅薯、玉米、西瓜、南瓜、番茄和一些香料。
這些現在這個朝代都沒有。
因為能留種,慢慢地也在附近傳播開來。
這裡的知縣也因為糧食增產、稅收增多,被破格調到陵城了。
臨走前他問我要了好幾大包種子。
他說我是個人才,他要向朝廷舉薦我。
結果我等了兩年多,都沒人來。
這天傍晚,我正在田裡插秧。
插到邊上的時候,忽然有人喊我。
「姑娘,打擾一下。」
我扭頭,看到一個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的帥哥。
老實說,我已經二十了。
放古代,是孩子都能滿地跑的年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