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晚期的丈夫要和我離婚_第2章

胃癌晚期的丈夫要和我離婚發布時間:2026-07-16

我以為是他太累了。

從沒想過他揹著我找了別的女人。

5

我把江穩的檢查單緊緊握在手裡。

一天之內,我接受到兩個重大打擊。

想想還還真是諷刺。

我想把確診單扇在江穩的臉上,告訴他,這就是他出軌的報應。

可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

再次走上樓時,江穩書房的門開啟了。

他看見我從樓下上來,愣了愣,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我看都沒看他,冷冷回了句:“我睡不睡和你有關係嗎?”

江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但他壓下憤怒,沉聲問:“你剛才要我和說什麼事?”

我聲音冰冷:“沒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我已經忘了。”

江穩靜靜看著我,足足有十幾秒,最後他開口:“正好,我有事要講。”

我扯動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江穩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開口:“許知夏,我們離婚吧。”

即便我早就知道結果。

可聽到這幾個字,心還是痛得揪成一團。

暖黃色的燈光,打在江穩俊朗的臉上。

他臉上只有篤定,沒有絲毫愧疚。

我拼命壓下聲音裡的顫抖,問:“為什麼呢,我想知道原因。”

男人說起心愛的女人,目光溫柔繾綣。

他說:“其實,我和綿綿七年前就在一起了,她才是和我靈魂契合的伴侶,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滿浪漫與驚喜,她懂我所有的欲言又止,明白我每個眼神背後的含義。”

“可和你在一起呢?你說的話題永遠都是訂單和生意,於你而言,我不過就是個賺錢的機器人。”

和提起程綿綿不同,他說起我時,眸中帶著厭惡。

我的指甲掐的掌心生疼。

他說:“最苦的那幾年,若不是有綿綿陪著我,我也不會取得今天的成就,可能早就被你逼瘋了。”

江穩的話狠狠刺痛了我。

我難道不想風花雪月,奔赴山川湖海?

我難道不想追求詩和遠方?

可那些銀行貸款需要還。

公司的租金和物業費需要交。

員工的工資需要發,社保需要交。

我做不到在巨大的經濟壓力情況下,任性停下腳步。

既然選擇創業,那勢必就要比上班時吃的苦要多,承受的壓力要大,承擔的責任要多。

6

無法形容我的寒心和失望。

我譏諷笑出聲:“原來你所謂的靈魂伴侶,就是紅杏出牆,男盜女娼。那你們靈魂確實挺配的,我實在比不上你們。”

江穩瞬間漲紅了臉。

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無論如何,我是一定要和你離婚,綿綿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江穩曾經追求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如今他告訴我,別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和我離婚。

我抬起手,狠狠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江穩,你就是畜生,這輩子我最後悔的就是嫁給你!”

江穩的臉,被我打偏至一邊。

他怔了徵,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我和江穩在大學校園中相遇相識。

是他追的我。

因不敢表白,那天他喝了一罐啤酒。

臉通紅,耳朵也通紅。

他堵在我去圖書館的路上,話說的結結巴巴:“許知夏,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

我看著比我高出半個頭的帥氣男生,不知不覺紅了臉。

不過我並沒有答應,誰會答應一個醉酒之人的表白呢?

後來江穩每天出現在我們宿舍樓下。

幫我和舍友買早餐,幫我去圖書館搶位置

舍友都勸我要好好把握江穩,錯過這麼好的人肯定會後悔。

大二時,我和江穩走到了一起。

他給我滿滿的愛和安全感,他曾滿眼真誠向我保證:“許知夏,這輩子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好。”

可笑。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

從始至終,一沉醉在那個幻夢中不願醒來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7

江穩的眼中終於有了幾分愧疚。

但卻不是對我。

他抿了抿乾燥的嘴唇,道:“綿綿從大學畢業就跟在我身邊,陪我從最艱難的日子走到今天,如今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必須要給她一個名分。”

我流著淚,憤怒反問:“難道我不是從大學畢業就跟著你嗎?難道我不是陪你從最艱難的日子走到今天嗎?”

江穩滿臉冷漠:“是,所以離婚時我會補償你。”

補償我嗎?

我笑出了眼淚。

我二十三歲大學畢業,就跟他領了證。

創業後為了省錢。

我跟他擠在租金450塊錢一個月的地下室。

在那間潮溼逼仄的地下室,我學會了徒手抓蟑螂,用粘鼠板粘老鼠。

為了攢錢還貸款,我們都是在菜場快關門時,才去買最便宜的綠葉蔬菜。

吃紅燒牛肉麵都算改善伙食。

最艱難的時候,我們用十塊錢堅持了三天。

頓頓都是吃白饅頭。

直到兩年後,公司逐漸走上正軌,日子才開始好過一點點。

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別墅,是兩年前買下的。

從拿房,到裝修,再到散氣味適合入住。

我們搬進來不超過半年。

江穩拿出談判的語氣:“許知夏,體面放手吧。公司是綿綿陪我做起來的,我不會給你,但其他所有財產,統統歸你,這些資產換你十年,你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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