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帶娃綜藝後,我公開魔丸萌娃心聲全網炸了_第10章 10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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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
她老了好多。才一週時間,鬢角白了一片,眼角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
但說實話,我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不用了,”我開口,聲音很平,“我一個人住挺好的。”
媽媽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保溫桶的蓋子上。
“夕夕,你要怎樣才肯原諒媽媽?”
我沉默了一會兒,低下頭,把行李箱的拉桿握緊。
“媽,”我說,“你知道我小時候在孤兒院,最羨慕別的孩子什麼嗎?”
她愣愣地看著我。
“別的孩子被爸爸媽媽接走的時候,爸爸媽媽會蹲下來,牽他們的手。”
“我就在想,要是哪天我的爸爸媽媽來找我了,他們會不會也蹲下來,牽我的手。”
“結果你們來接我的那天,全程都在跟傅雲嫻影片,問她高不高興。”
“從頭到尾,沒人牽過我的手。”
媽媽整張臉都白了,保溫桶從她手裡滑下去,砸在地上,湯灑了一地。
我繞開那片狼藉,拉著行李箱往前走。
“你們保重。”
我上了網約車,從後視鏡裡看見媽媽蹲在地上,抱著那個灑了的保溫桶,哭得整個人縮成一團。
車開出小區的時候,系統在腦海裡輕輕說了一聲:
【宿主,你做得對。】
但車窗外的陽光落在臉上,溫溫的,像小時候在孤兒院午睡時,從窗縫裡漏進來的那一縷。
我飛去雲南住了半個月。
大理的客棧樓頂有片露臺,能看見蒼山洱海,每天早上我坐在那兒喝咖啡,看雲從山尖漫過來。
經紀人的訊息隔幾天來一次,告訴我傅氏集團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爸爸辭了董事長職務,把傅氏全權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自己每天去反社會人格矯正中心門口坐著。他不進去,就坐在大門對面的長椅上,一坐一整天。
據說那群孩子的治療效果並不理想,甜甜進去第一天就咬傷了三個護工,帥帥連續絕食了五天,最後靠營養針維持生命體徵。
但他們的犯罪鏈條正在被逐一查明,背後的人販子集團已經被一鍋端了,主犯全部落網,涉案金額高達十幾個億。
傅雲嫻的案子也判了,誹謗罪、誣告陷害罪,數罪併罰,判了三年。
庭審影片我看了。
傅雲嫻在被告席上哭得妝都花了,衝著旁聽席喊:“媽媽!救我!我不想坐牢!”
旁聽席上坐著媽媽。
她坐在第一排,手攥著包帶,指節發白,但自始至終,她沒有開口為傅雲嫻說一個字。
法官宣判的時候,媽媽站起來,走出了法庭。
傅雲嫻在後面尖叫:“你收養了我!你是我媽!你怎麼能不管我!”
媽媽沒有回頭。
我刷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正在洱海邊喂海鷗。
手機螢幕上的媽媽背影佝僂著,腳步踉蹌,但一步也沒停。
我鎖了屏,把最後一塊麵包撕碎了扔進水裡。
那群白色的大鳥撲稜稜飛過來,爭搶著,濺起一片碎浪。
都與我無關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