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他為白月光守身如玉_第8章 8半山別墅外多了一整隊的黑衣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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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別墅外多了一整隊的黑衣保鏢。
我的手機被沒收,網路被切斷。
陸廷淵每天晚上都會回來,他會強行抱著我入睡,會在我耳邊一遍遍地說愛我。
但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不哭不鬧,也不跟他說一句話。
半個月後。
京市有一場極其盛大的慈善遊艇晚宴,邀請了所有頂尖的名流。
陸氏集團作為最大的贊助商,陸廷淵必須出席。
我藉口在這半個月裡想通了,主動提出要陪他一起去。
陸廷淵大喜過望,他給我定了最昂貴的高定禮服,親自為我戴上那枚當年他扔在婚禮上的鑽戒。
晚宴在公海上舉行。
遊艇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在晚宴進行到最熱烈的時候,我藉口有些暈船,去了遊艇底層的貴賓休息艙。
十分鐘後,底層的機房突發大火,火勢迅速蔓延,直接引爆了備用燃料庫。
劇烈的爆炸聲震動了整個海面。遊艇瞬間陷入了一片火海和恐慌。
救援直升機和海警船很快趕到。
當大火被撲滅時,我所在的那個休息艙已經被燒成了一具焦黑的鐵殼。
陸廷淵像瘋了一樣衝進廢墟。
他徒手在滾燙的灰燼裡翻找,雙手燙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卻什麼也沒找到。
除了在角落的縫隙裡,找到了一枚被燒得發黑的鑽戒。
那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婚戒。
據說,陸廷淵在海面上打撈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幾乎翻遍了那片海域的每一寸海底。
最終,只等來了警方出具的一紙死亡證明。
盛書意,死於意外爆炸事故,屍骨無存。
兩年後。
滇南,哀牢山深處的一個偏遠少數民族村落。
這裡山清水秀,雲霧繚繞,彷彿與世隔絕。
我穿著粗布做的對襟上衣,頭髮用一根木簪簡單的挽在腦後。
正和幾個當地的阿婆一起,坐在吊腳樓的屋簷下,飛針走線地繡著一幅極其繁複的孔雀圖。
“微姐,村長說,今天鎮上有個大老闆要來咱們這兒考察,說是想給咱們的非遺刺繡工坊投錢呢!”
一個皮膚黝黑、眼睛明亮的小姑娘跑過來,興奮地對我說。
我笑了笑,放下手裡的繡花針,揉了揉痠痛的脖子:
“是嗎?那挺好。有了資金,咱們就能把工坊擴大,讓村裡更多的姐妹不用出去打工,也能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
我現在叫沈微。
兩年前那場遊艇爆炸,是我花了重金,買通了遊艇上的一名絕症機修工,提前佈置好的金蟬脫殼之計。
我在爆炸前的一分鐘,從通風管道跳進了海里,順著洋流游到了提前準備好的接應快艇上。
我徹底埋葬了“盛書意”這個名字。
我帶著為數不多的現金,來到了這片大山深處。
我用兩年的時間,在這裡建立了一所非遺刺繡公益工坊,專門教山裡的留守婦女和女孩們手藝,帶她們實現經濟獨立。
這裡沒有資本的傾軋,沒有算計,只有滿山的梯田和純粹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