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讓愛裝寶寶的學妹變成真寶寶後,校草悔到撞牆_第8章 8

許願讓愛裝寶寶的學妹變成真寶寶後,校草悔到撞牆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多肉葡萄芝士

第8章 8

四年後,我22歲,剛從日內瓦捧回國際物理競賽的金獎,落地首都機場的時候,清大的學弟學妹舉著橫幅擠在出口,舉著我的應援牌喊“蘇神牛逼”,連校領導都親自來接,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手裡攥著燙金的獲獎證書,對著圍上來的記者笑得坦然。

“接下來我會加入國家可控核聚變重點實驗團隊,去西北基地參與研發,爭取早日實現技術突破,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這段採訪當晚就上了新聞聯播,我高中的母校連夜把我的巨幅海報貼在了校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連我以前坐過的課桌都貼了“學霸專屬”的標籤。

陳念開車來接我去吃慶功宴,路上刷著同城短影片,突然“嘖”了一聲,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你看這是不是江嶼?也太慘了點。”

我掃了一眼,影片是城中村的街坊拍的。

鏡頭裡的江嶼穿著洗得發白的外賣服,後背印著幾塊洗不掉的油汙,臉上還帶著道新鮮的抓痕,正蹲在出租屋門口給坐在小板凳上的林軟軟餵飯。

林軟軟比以前胖了一圈,流著口水傻笑,一巴掌拍掉江嶼手裡的碗,米飯灑了一地,江嶼也不敢生氣,只是默默地撿起來,用袖子擦了擦她沾了飯粒的臉,轉身又去給她泡泡麵。

陳念邊看邊咂舌:“你不知道吧?林家兩年前就垮了,林父偷稅漏稅的事被人舉報,判了八年,林母捲了家裡剩下的錢跑了,直接把林軟軟這個包袱甩給了江嶼。”

“之前林家每個月還給他三千塊生活費,現在一分錢都沒了,他高中畢業證都沒有,正經工作找不到,只能一天打三份工,早上送外賣,下午去工地搬磚,晚上去夜市洗盤子,賺的錢一半給林軟軟買藥,一半交房租,連個饅頭都捨不得買熱的。”

我哦了一聲,沒什麼表情,拿起手機翻專案資料,連多問一句的興趣都沒有。

陳念知道我不愛聽這些,收了手機,拉我去我們高中門口開了十幾年的那家糖水鋪,說要給我接風。

剛坐下來點了兩碗楊枝甘露,店門被推開了,掛在門口的風鈴叮鈴響了一聲,我抬頭一看,剛好跟進來的江嶼對上了眼。

他比影片裡看起來還要憔悴,背都駝了,二十出頭的年紀,眼角居然有了細紋,頭髮白了好幾根,外賣服的袖口磨破了洞。

他露出來的手臂上全是新舊交疊的抓痕和淤青,腳上的帆布鞋鞋底都快磨穿了。林軟軟拽著他的衣角跟在後面,手裡攥著個髒得看不出顏色的毛絨玩具,流著口水東張西望。

看見我桌上的楊枝甘露後,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掙開江嶼的手就衝了過來,伸手就去抓我的杯子。

我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杯子還是被她碰倒了,半杯楊枝甘露全都潑在了我身上,白襯衫瞬間黃了一大片。

“軟軟別鬧!”

江嶼嚇得魂都飛了,衝過來一把拽住林軟軟,對著我連連鞠躬,腰彎得快貼到地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替她給你道歉,我賠你衣服錢,多少錢我都賠!”

他說著就慌慌張張地掏兜,掏了半天掏出來一堆皺巴巴的一塊、五塊的零錢,還有幾個鋼鏰掉在地上,叮鈴哐啷滾得滿地都是。

他蹲在地上撿,指尖都在抖,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現在身上只有三百多塊,剩下的我發了工資就給你,我給你寫欠條,我求求你別生氣,行不行?”

他怕我,太怕了。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以前的江家垮了,林家也沒了,他唯一的收入就是打零工賺的那點錢,要是我真的跟他計較,要他賠幾千塊的衣服,他和林軟軟就得露宿街頭。

我看著他蹲在地上撿鋼鏰的樣子,像極了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心裡半分波瀾都沒有,只是喊來老闆,遞了一百塊錢過去。

“給他們上兩碗熱的紅豆沙,算我賬上。”

說完我就拿起包,拉著一臉錯愕的陳念往外走。

“蘇清晏!”

他在後面喊我,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當年是我眼瞎,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諒我?”

我沒回頭,也沒停步,徑直走出了糖水鋪,把他的聲音和那堆爛事都扔在了身後。

他的道歉太廉價了,我要了沒用。

半個月後,我收拾好行李去了西北的實驗基地。

基地建在戈壁灘上,離最近的縣城都有兩百多公里,條件很苦,但是我過得很充實。

每天泡在實驗室裡測資料,跟團隊的師兄師姐們熬夜改方案,閒下來就站在觀測臺上看滿天的星星,偶爾同團隊的周師兄會給我帶他自己烤的饢。

我們蹲在臺階上,一邊啃饢一邊聊可控核聚變的未來,風颳過戈壁灘,帶著粗糲的沙粒,我卻覺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踏實。

專案進展得很順利,次年我們團隊的技術突破拿了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我作為最年輕的核心研發人員,再一次上了新聞聯播。

領獎那天我穿著熨得筆挺的西裝,站在人民大會堂的領獎臺上,接過獎章的時候,臺下的掌聲震得我耳朵發疼。

我看著臺下笑盈盈的導師和家人,突然覺得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半分都算不上什麼。

當晚我刷手機的時候,刷到了一條本地的社會新聞。

城郊的出租屋裡,一男一女燒炭自殺,女子是先天性智力殘疾,送醫時已經沒了呼吸。

男子救了回來,醒來之後就瘋了,天天坐在醫院的走廊裡,翻來覆去地念叨兩句話,一句是“我錯了”,一句是“我當初不該對不起她”。

配圖打了馬賽克,我還是一眼認出了那件洗得發白的外賣服,是江嶼。

我面無表情地划走了影片,連半分情緒波動都沒有。

周師兄敲了敲我的實驗室門,喊我去看新出來的實驗資料,說引數比預期的還要好。

我笑著應了一聲,把手機揣進兜裡,起身跟著他往實驗室走。

門外的戈壁灘上,落日把天染成了橙紅色,遠處的風力發電機轉得慢悠悠的,風颳過我的臉,帶著乾燥的熱氣。

我知道,我的未來像這漫天的霞光一樣,我還有好多事要做,要攻克技術難題,要實現核聚變商用的目標,要站在更高的領獎臺上,要去看更遼闊的世界。

至於江嶼和林軟軟,他們的結局早在四年前的奧賽賽場上,就已經寫好了。

他們爛在了泥裡,這輩子都爬不出來。

而我站在光裡,早就把他們忘在了十萬八千里外,連被我記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風又吹了過來,我攏了攏白大褂的領口,笑著推開了實驗室的門,裡面亮著暖黃的燈,是屬於我的滾燙又明亮的人生。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