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做的乙游男主們渣我,我直接喊我媽重置換頂配忠犬_第2章 2

第2章 2

5.

下一秒。

林書晏的手機像是發了瘋一樣狂震起來。

幾百條訊息同時湧進來,手機燙得幾乎握不住。

他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林氏集團資金鍊斷裂,宣告破產】

【您的所有銀行卡已被凍結】

【林氏旗下十二家子公司同時申請破產保護】

【您的不動產已被依法查封】

林書晏的手開始抖,他瘋狂地划著螢幕,每一條訊息都像一把刀,把他從雲端劈進地獄。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

“姜如意,你做了什麼?!”

我靠在門框上,拍了拍身上被保鏢弄皺的裙子,笑了。

“我什麼都沒做啊。”

“只是讓我媽把你們欠我的,還回來而已。”

話音剛落,姜嶼森的手機也炸了。

他的手機直接宕機了,因為訊息太多,螢幕卡在滿屏的轉賬提醒介面,半天才緩過來。

【您尾號0001賬戶轉出1200000000元】

【您尾號0002賬戶轉出500000000元】

【您尾號0003賬戶轉出300000000元】

【您的姜氏集團掌權人身份已被剝奪】

【您已被移除家族企業管理員群】

姜嶼森愣住了,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嘴唇在發抖。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的錢...我的公司...”

他瘋了一樣點開銀行APP,餘額顯示:0.00。

十二個億。

他這些年從姜家、從我這裡、從各種渠道攢下的十二個億,全部清零。

不僅如此,連姜氏集團的控股權都被轉移了,新的法人代表那裡,赫然寫著三個字——

姜如意。

姜嶼森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樣,聲音都變了調:

“姜如意!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我歪著頭看他,笑了。

“你的?”

“那十二個億裡,有八個億是你從姜家賬上挪走的,另外四個億是林書晏賄賂你的。”

“至於姜氏集團,那本來就是我媽當年扶持你爸創業時,佔股51%的子公司。”

“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有問題嗎?”

姜嶼森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書晏看著手機上的破產通知,渾身都在發抖,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看向白恬恬。

然後他愣住了。

不只是他,姜嶼森也愣住了。

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

白恬恬的腦門上,突然彈出一個鮮紅色的懸浮標,紅得刺眼,像遊戲裡的bug提示一樣,浮在半空中,所有人都能看見。

【bug角色】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寫得清清楚楚:

“惡意篡改男主好感度,竊取玩家資產,攻擊玩家本體,即將執行流放程式。”

白恬恬看不見自己腦門上的東西,但她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頭頂,臉色瞬間白了。

“你們...你們看我頭頂幹嘛?”

她伸手去摸,手直接穿過了那個懸浮標,根本摸不到。

林書晏看著那行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無數畫面——

白恬恬第一次出現時,他莫名其妙地覺得她可憐;

原本他對姜如意的好感度是100%,可在白恬恬出現後,那個數值每天都在掉;

他明明知道姜如意沒做錯什麼,可每次白恬恬一哭,他就控制不住地想保護她,想罵姜如意。

這不是他的本意。

他從來沒想過要背叛姜如意。

可那些情緒就像被人硬塞進腦子裡的,他根本反抗不了。

“bug...角色?”

林書晏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得像死人。

姜嶼森也反應過來,他看著白恬恬頭頂的紅字,突然覺得頭皮發麻。

他想起了白恬恬第一次被他“救”的那個夜晚。

那天他喝了點酒,在酒吧門口看見白恬恬被幾個混混欺負,他順手救了。

然後他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對她好。

給她買房,給她買車,給她買包,甚至把姜如意的東西都送給她。

他當時覺得這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可現在想想,那種“心甘情願”來得太莫名其妙了,就像被人操控了一樣。

而白恬恬頭頂那個“bug角色”四個字,就是最好的解釋。

白恬恬看見兩個男人的表情變化,慌了。

“書晏,嶼森哥哥,你們怎麼了?你們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她伸手去拉林書晏,林書晏卻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甩開她的手,後退了兩步。

白恬恬又看向姜嶼森,姜嶼森也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白恬恬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清楚一件事——這兩個男人,突然不站她這邊了。

我看著這齣好戲,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

“剛才推我的時候不是挺橫的嗎?”

“要送我去精神病院的時候不是挺硬氣的嗎?”

“現在怎麼一個個都慫了?”

我慢慢走到姜嶼森面前,仰頭看著他。

他比我高一個頭,以前他總是寵溺地低頭看我,叫我“如意妹妹”。

可現在,他低著頭,眼睛通紅,嘴唇在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哥,你不是說我不懂事嗎?”

“不是說讓我讓讓恬恬嗎?”

“我現在讓了啊,我把你們倆都讓給她了,你怎麼還不高興?”

姜嶼森的眼眶一下子紅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如意...我...”

“閉嘴。”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沒資格叫我名字。”

說完,我轉向林書晏。

他站在樓梯上,西裝革履,可臉色灰敗得像喪家之犬。

“林書晏,你不是說要給白恬恬一場婚禮嗎?”

“去啊,她現在就在這兒,你帶她去領證啊。”

“反正你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領證又不花錢,多划算。”

林書晏的臉抽搐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

“如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錯哪了?”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你錯在娶了白恬恬?還是錯在相信她?還是錯在剛才掰了我的隨身碟?”

林書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因為他發現,他錯的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

白恬恬看著兩個男人都不理她了,急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書晏,你說過會對我好的!你說過姜如意就是個驕縱的傻子,等你拿到她家的錢,你就把她甩了!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林書晏的臉瞬間綠了。

他猛地轉頭瞪著白恬恬:“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胡說!你親口說的!你還說你遲早把姜如意的全部家產都拿到手,然後跟我平分!”

白恬恬哭著喊出來,聲音大得整棟別墅都能聽見。

我笑了。

“喲,林書晏,原來你還說過這種話?”

“錄音了嗎?要不我再放一遍?”

林書晏的臉從綠變白,從白變灰,渾身都在發抖。

他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如意,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以後只愛你一個人,我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了,我求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是三天前,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我可能會心軟。

可現在?

我看著白恬恬頭頂那個鮮紅的【bug角色】標,又看著林書晏跪在地上的卑微樣子,只覺得可笑。

我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行了,戲看得差不多了,你們可以滾了。”

“對了,白恬恬頭頂那個標記你們都看見了,她是個bug角色,很快就會被系統流放。”

“你們要是聰明的話,最好離她遠點,否則連你們一起清算。”

白恬恬聽到“流放”兩個字,嚇得渾身發抖,撲過去抱住林書晏的腿:

“書晏,你別不要我,我懷孕了,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

林書晏低頭看著白恬恬,眼神複雜。

他張了張嘴,還沒說話,我的聲音就從頭頂飄下來:

“對了,提醒你一句,白恬恬肚子裡那個孩子,DNA檢測顯示,跟你沒關係。”

“至於是誰的,你自己去想吧。”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林書晏頭頂。

他猛地推開白恬恬,白恬恬摔在地上,淒厲地叫了一聲。

“你說什麼?!”

林書晏的眼睛紅了,不是愧疚,是憤怒。

“白恬恬!你騙我?!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白恬恬臉色慘白,嘴唇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書晏衝上去,一把揪住白恬恬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說!是誰的!”

白恬恬疼得尖叫,可林書晏根本不鬆手,眼神里全是暴戾。

我以前從來沒見過林書晏這副樣子。

他以前在我面前,永遠是溫文爾雅的霸總,說話輕聲細語,連對我大聲說話都不會。

可現在呢?

揪著一個孕婦的頭髮,眼睛通紅,像條瘋狗。

我忍不住笑了。

果然,男人對你的態度好不好,不取決於他是什麼人,只取決於他想從你這裡得到什麼。

姜嶼森站在旁邊,看著林書晏發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看了看林書晏,又看了看地上的白恬恬,又看了看我,突然轉身就跑。

“站住。”

我輕飄飄一句話,姜嶼森的腳就像釘在地上一樣,不敢動了。

他僵在原地,慢慢轉過身,臉上全是討好的笑:

“如意...你還有什麼事?”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心裡只覺得噁心。

就這種人,剛才還要把我送精神病院?

“姜嶼森,你剛才說要送我去精神病院,還記得嗎?”

姜嶼森的臉抽搐了一下,趕緊搖頭:

“不...不是的,我是被白恬恬騙了,我...”

“行了。”

我打斷他,懶得聽他廢話。

“我不跟你計較,不是因為原諒你,是因為你不配。”

“滾吧。”

姜嶼森如蒙大赦,轉身就跑,鞋都跑掉了一隻,連撿都不敢撿,光著一隻腳跑了。

林書晏也鬆開了白恬恬,踉蹌著站起來,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最終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白恬恬癱在地上,捂著肚子,哭著喊:

“書晏!你別走!你別丟下我!”

可林書晏頭都沒回。

白恬恬又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恨意:

“姜如意!你滿意了吧!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我看著她,笑了。

“滿意?”

“還沒呢。”

“等你被流放了,我才滿意。”

話音剛落,白恬恬頭頂的紅色懸浮標閃了閃,下面多了一行字:

【流放倒計時:23:59:47】

白恬恬看不見,但她感覺到了什麼,渾身一抖,連滾帶爬地跑了。

整個別墅終於安靜了。

我靠在牆上,深深撥出一口氣。

剛要轉身,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我抬頭一看,愣住了。

三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從樓梯轉角處走過來。

為首的那個,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襯得他肩寬腰窄腿長,氣場比林書晏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身後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戴著鴨舌帽,看起來痞裡痞氣的,但那張臉帥得不像話;另一個穿著一身白大褂,斯斯文文的,戴著金絲眼鏡,像個溫潤的醫生。

三個男人,各有各的帥法,但有一個共同點——

都比林書晏和姜嶼森好看。

他們徑直朝我走過來,為首那個黑西裝男人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

“姜如意小姐?”

我愣了一下:“你們是?”

他笑了笑,伸出手:

“我是陸徹。”

“從今天起,你的新男主。”

6.

陸徹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轉身看向還站在樓梯上的林書晏。

林書晏剛才沒走乾淨,又折返回來拿落在茶几上的車鑰匙。

陸徹看見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林書晏的領子。

林書晏一米八幾的個子,在陸徹手裡就跟個小雞仔似的,直接被拎了起來。

“你...你誰啊你!放開我!”

林書晏掙扎著,臉漲得通紅。

陸徹理都沒理他,拎著他的領子,像拎垃圾一樣,直接把他扔出了大門。

“砰”的一聲,林書晏摔在門外的大理石臺階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西裝上全是灰,狼狽極了。

陸徹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

“滾遠點,別碰她。”

林書晏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全是驚恐,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看著這一幕,愣了好幾秒。

然後忍不住笑了。

有意思。

這出場方式,比林書晏帥多了。

陸徹走回來,看向我,眼神里的冷漠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柔:

“沒事吧?”

我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就湊了過來。

他把鴨舌帽往上一推,露出那張痞帥痞帥的臉,衝我眨了眨眼:

“小姐姐,你就是姜如意?”

“我叫沈星遙。”

“以後請多關照啊。”

他說著,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把螢幕轉向我。

我低頭一看,是一個錄音檔案。

他點開播放鍵,白恬恬那嬌滴滴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在整個大廳裡迴盪:

“只要我裝可憐,姜嶼哥和林書晏哥都會幫我的,姜如意算什麼東西。”

“那個隨身碟我已經賣給對手公司了,他們給了我一千萬呢。”

“等我拿到姜如意的錢,我就把這兩個男人都甩了,他們不過是我的工具人罷了。”

白恬恬的聲音清清楚楚,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人心上。

我聽著,嘴角慢慢勾起來。

“這錄音...你哪來的?”

沈星遙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走到哪錄音都開著。”

“那天在酒吧,白恬恬跟人打電話,剛好坐我隔壁桌,我就順手錄了。”

“怎麼樣,夠不夠錘?”

我看著他,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

“夠。”

沈星遙得意地挑了挑眉,把手機收起來:

“那行,以後這種事交給我。”

“我保證讓白恬恬在網際網路上社死,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我剛想說話,旁邊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著很安靜,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溫潤如玉,像個大學老師。

他蹲下來,手輕輕掀起我裙子的邊角。

我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你幹嘛?”

他抬頭看我,聲音很低很溫柔:

“你後背有擦傷。”

“剛才被保鏢拖出去的時候磕的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背。

還真有點疼。

剛才被那兩個保鏢架出去的時候,後背在門框上磕了一下,當時沒注意,現在被他一說,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疼。

顧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棉籤和一小瓶碘伏,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動作很輕很慢地給我擦傷口。

“疼就說,我輕一點。”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我看著他的側臉,金絲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專注極了,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我和他。

棉籤碰到傷口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硯的手立刻停住,抬頭看我,眉頭微皺:

“疼?”

我點點頭。

他的動作更輕了,幾乎是貼著皮膚在擦,生怕弄疼我。

擦完之後,他貼了個創可貼,然後把衣服放下來,站起來:

“這幾天別碰水,過兩天就好了。”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男人,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媽這是給我寫了三個什麼樣的男主啊?

霸道總裁款的陸徹,痞帥明星款的沈星遙,溫柔醫生款的顧硯。

三個不同型別,三個都帥得離譜。

而且他們剛才對我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剛認識的樣子,倒像是已經認識很久了,對我好得自然而然。

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親媽發來訊息:

“寶,怎麼樣?這三個是我給你寫的隱藏款,全是滿級忠犬,好感度直接拉滿,隨便挑。”

“喜歡哪個就留哪個,不喜歡直接一鍵刪除,媽媽給你換新的。”

我看著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然是親媽。

知道我受了委屈,直接給我寫了三個頂配男主補償我。

我剛想回訊息,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姜嶼森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回來了,他看見我,直接衝過來想拉我的手:

“如意,妹妹,我錯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哥以後再也不幫白恬恬了,哥什麼都聽你的...”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陸徹就動了。

一腳踹在姜嶼森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

姜嶼森慘叫一聲,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全場譁然。

別墅裡的傭人、保鏢,還有姜嶼森帶來的那些人,全都愣住了。

姜嶼森跪在地上,疼得臉都白了,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可連動都不敢動,因為陸徹的腳還踩在他小腿上,只要再用力一點,骨頭就得斷。

“姜嶼森,你聽好了。”

陸徹低頭看著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姜嶼森的耳朵裡:

“姜如意不是你妹妹,她是你得罪過的人。”

“以後離她遠點,否則下次斷的就不是膝蓋了。”

姜嶼森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不敢說。

我看著他這副慫樣,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前幾天還要送我去精神病院的人,現在跪在地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好笑。

“行了,讓他滾吧。”

我轉身往外走,陸徹鬆開腳,跟了上來。

沈星遙和顧硯也跟在我身後,三個男人像保鏢一樣把我圍在中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餘光瞥了一眼馬路對面。

林書晏站在那裡,手裡攥著手機,死死地盯著我。

那個眼神,說不清楚是什麼情緒。

有恨,有不甘,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我收回目光,上了陸徹的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沈星遙在旁邊小聲嘀咕:

“那個林書晏,眼神不太對勁啊。”

“要不要我去查查他在幹什麼?”

我搖搖頭:“不用。”

“他翻不出什麼浪花的。”

車子發動,駛離了別墅。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景,嘴角慢慢勾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很有意思。

7.

一週後。

我做完最後一個專案總結,關掉電腦,準備下班。

剛走到公司樓下,就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口。

林書晏。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頭髮亂糟糟的,下巴上全是胡茬,整個人憔悴得不像話。

跟一週前那個西裝革履的霸道總裁判若兩人。

他手裡抱著一個草莓蛋糕,蛋糕上寫著“如意,我錯了”幾個字,奶油都化了,糊了一盒子。

看見我出來,他眼睛一亮,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如意!”

他哭著喊我的名字,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白恬恬騙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在一起...”

“我以後只愛你一個人,我再也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如果是以前,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我說不定會心軟。

可現在?

我看著他那張憔悴的臉,只覺得可笑。

林書晏看我不說話,哭得更厲害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如意,你還記得嗎,你二十歲生日那年,我包下整個島給你慶祝,你說那是你最開心的一天...”

“你還說,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人...”

“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我低頭看著他,笑了。

“林書晏,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不覺得噁心嗎?”

“你一邊跟白恬恬領證,一邊說要給我一場婚禮,現在又跑來求我原諒?”

“你是不是覺得我姜如意就這麼賤,你招招手我就得跟你走?”

林書晏愣住了,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喇叭聲打斷。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陸徹從車上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襯得整個人又冷又貴氣。

他看見跪在地上的林書晏,嘴角勾了勾。

“這不是林氏集團那個林書晏嗎,嘖嘖嘖,真不要臉。”

林書晏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想站起來跑,可腿跪麻了,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蛋糕摔在地上,奶油濺了一褲子。

他捂著臉,一瘸一拐地跑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

陸徹走到我身邊,低頭看我:

“笑了?”

“心情好了?”

我點點頭:“挺好。”

陸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走吧,帶你去吃飯。”

我剛想上車,又一個人跑了過來。

姜嶼森。

他穿著一身地攤貨,頭髮也沒打理,整個人灰頭土臉的,跟一週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姜家大少判若兩人。

他跑過來,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如意,妹妹,哥知道錯了,你把哥的資產還給哥好不好,哥以後再也不幫白恬恬了...”

“哥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你就可憐可憐哥...”

我還沒說話,顧硯從旁邊走了出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姜嶼森之前推我下樓、停我卡的影片截圖,還有他讓保鏢把我扔出去的監控錄影。

顧硯把手機懟到姜嶼森臉上,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你當初推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你停她卡的時候,怎麼沒覺得心疼?”

“你讓保鏢把她扔出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是你妹妹?”

“現在沒錢了,想起來她是你妹妹了?”

“滾。”

姜嶼森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邊冷著臉的陸徹和顧硯,最後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搖頭。

十二個億,他一分都沒留下。

這才一週,就把剩下的那點積蓄花光了?

還真是會敗家。

沈星遙從車上探出頭來,衝我喊:

“姐姐,上車了,別理那兩個垃圾了。”

我瞪了他一眼:“誰是你姐姐?”

沈星遙嘿嘿一笑:“遲早的事。”

我懶得理他,上了車。

車子開到一傢俬房菜館,陸徹訂了個包間。

吃飯的時候,沈星遙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張演唱會的VIP門票,第一排正中間。

“下週我演唱會,第一排的位置,專門給你留的。”

沈星遙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必須來啊,不來我就站在臺上不下去。”

我笑了:“你幼不幼稚?”

“就幼稚,怎麼了?”

我看著他那張痞帥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我去。”

吃完飯回家,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短影片。

刷著刷著,刷到一個直播間。

直播間裡的人,是白恬恬。

她坐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眼睛腫得像核桃,哭得稀里嘩啦的: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姜如意她有錢有勢,逼林書晏哥和我領證,還打我,把我趕出來...”

“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直播間已經有十萬多人線上了,彈幕全是罵我的:

“這姜如意也太惡毒了吧!”

“有錢人了不起啊?欺負人家孤兒?”

“人肉她!看看這賤人長什麼樣!”

“支援白恬恬!告她!”

我看著彈幕,笑了。

十萬個人線上罵我?

有意思。

我剛想截圖發給沈星遙,手機就震了一下。

沈星遙發來一條訊息:

“姐姐,別急,明天我給你看個好玩的。”

8.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手機就炸了。

不是訊息,是微博的推送,一條接一條,手機震得差點從床頭櫃上掉下去。

我迷迷糊糊地拿起來一看,愣住了。

沈星遙發了條微博。

三千萬粉絲的賬號,發了九宮格。

第一張,是白恬恬偷隨身碟的完整監控影片截圖,每一幀都清清楚楚,連她臉上得意的表情都拍到了。

第二張,是白恬恬在酒吧跟人打電話的錄音文字版,每一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姜如意算什麼東西”“那個隨身碟我已經賣給對手公司了”。

第三張,是白恬恬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的監控影片截圖,角度清晰得能看見她回頭看了一下攝像頭,然後故意往後倒。

第四張,是白恬恬在學校霸凌同學的記錄,有照片有證人,鐵證如山。

第五張,是白恬恬騙了七個同學的錢,累計上百萬,到現在都沒還。

後面四張,也都是白恬恬的黑歷史,一個比一個勁爆。

沈星遙的配文只有一句話:

“我家姐姐輪得到你潑髒水?”

這條微博發出去不到十分鐘,轉發就破了百萬。

三千萬粉絲的號召力不是蓋的,他的粉絲直接衝到了白恬恬的直播間。

白恬恬還在那哭呢,眼淚剛掉下來,彈幕就變了:

“臥槽!這女的是個賊!”

“她偷了人家隨身碟賣了一千萬,還好意思說人家欺負她?”

“她自己從樓梯上摔下來陷害人家,還裝可憐?”

“還霸凌同學?騙錢?這女的什麼玩意兒啊!”

白恬恬看著彈幕,臉瞬間白了。

她想關掉直播間,可手一抖,點錯了,把直播間設成了置頂,關都關不掉。

彈幕越來越多,罵得越來越狠:

“滾出網際網路!”

“建議報警抓她!”

“偷竊+詐騙+誣陷,夠判幾年了吧?”

白恬恬的直播間線上人數從十萬飆到了五十萬,可沒一個是來同情她的,全是來罵她的。

十分鐘後,平臺直接封了她的直播間。

理由是“違規內容”。

不僅如此,她的賬號也被永久禁言了,所有發過的影片都被下架,連評論都發不了。

白恬恬徹底社死了。

但這還只是個開始。

沈星遙的粉絲把她的黑歷史扒了個底朝天,連她小學偷同學橡皮的事都被翻了出來。

有人找到了她以前霸凌過的同學,那些同學實名出來指控她,說她當年帶人圍堵、毆打、勒索,手段極其惡劣。

還有人找到了她騙錢的受害者,那些人拿出了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白恬恬的事上了熱搜第一,詞條是“白恬恬滾出網際網路”。

點進去全是罵她的,沒有一條是幫她說話的。

白恬恬走在街上,路人都認得她,對著她扔爛菜葉、臭雞蛋。

她躲進超市,超市的保安把她趕出來,說“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人”。

她想打車,司機一看見她的臉,直接踩油門走了。

她無處可去,只能躲在橋洞底下,跟流浪漢搶地方睡。

我刷著這些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開啟和親媽的聊天框,發了一條訊息:

“媽你看,白恬恬還在蹦躂呢。”

親媽秒回:

“我已經寫好流放程式碼了,明天就把她發配到西北山區當永久義工,永遠不能回主城。”

我回了個“OK”的表情,放下手機,心情好得不行。

晚上,我洗完澡,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正看得入神,門鈴突然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得像催命一樣。

我皺了皺眉,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人,披頭散髮,眼睛通紅,手裡舉著一把水果刀。

是白恬恬。

9.

我開啟門。

白恬恬站在門口,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臉上全是灰,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她看見我開門,眼睛裡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姜如意!”

她舉起水果刀,衝了進來。

“都是你!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要殺了你!”

刀尖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反手就把白恬恬按在了地上。

顧硯。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手裡還拎著個保溫袋,裡面裝著他剛做好的愛心餐。

他把白恬恬按在地上,一隻手扣住她拿刀的手腕,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動作乾淨利落,一點都不像個體面的醫生。

白恬恬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地板,拼命掙扎,可顧硯的手像鐵鉗一樣,她動都動不了。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殺了她!”

白恬恬歇斯底里地喊著,聲音又尖又刺耳。

顧硯理都沒理她,抬頭看我:

“沒事吧?”

我搖搖頭,靠在門框上,看著地上的白恬恬。

“你來得真及時。”

顧硯嘴角勾了勾:“我每天都這個點來給你送飯。”

“今天撞上了。”

話音剛落,警笛聲由遠及近。

三輛警車停在樓下,警察衝了上來。

有人報的警,不知道是鄰居聽見動靜報的,還是顧硯提前報的。

警察看見地上的白恬恬和她手裡的刀,二話不說就把她拷上了。

白恬恬被警察從地上拽起來的時候,還在掙扎,嘴裡罵罵咧咧的:

“姜如意!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被警察押走,笑了。

“行,我等著。”

白恬恬被帶上警車,警車呼嘯著開走了。

顧硯把保溫袋遞給我:“飯還是熱的,趁熱吃。”

我接過來,心裡暖暖的:“謝謝。”

當天晚上十二點,全遊戲彈出提示。

不是手機推送,是真正的全息提示,出現在每一個玩家的視網膜上,像系統公告一樣,所有人都能看見:

【系統公告】

【bug角色“白恬恬”惡意篡改資料、故意傷害玩家,已執行流放程式】

【流放地點:西北山區】

【流放任務:永久義工】

【流放期限:永久】

【永不得返回主城】

我躺在床上,看著這條提示,笑了。

白恬恬的事,終於翻篇了。

接下來,該好好享受我的新生活了。

接下來的日子,簡直爽得飛起。

陸徹直接包下整個私人島嶼,在島上建了一個粉色的城堡,全部按照我的喜好來設計。

他帶我去潛水,海底的珊瑚五顏六色,魚群從我身邊遊過,美得不像真的。

他帶我去看星空,島上沒有光汙染,星星多得像是隨手可摘,他指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說:

“那顆星叫如意星。”

“我買的。”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你還真買啊?”

陸徹低頭看我,眼睛裡全是認真:

“你說想要星星,我就給你買。”

“不只一顆,整個星空,你想要哪顆,我都給你買。”

沈星遙的演唱會那天,我真的去了。

VIP第一排正中間,全場最好的位置。

沈星遙在臺上又唱又跳,燈光打在他身上,帥得不像話。

唱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來,拿著話筒,看著臺下的我,笑了:

“接下來這首歌,送給我最喜歡的小朋友。”

音樂響起,是他自己寫的一首情歌,歌詞裡全是“小朋友”“大小姐”“我的全世界”。

全場幾萬人齊聲喊“姐姐好”,喊得震天響。

我坐在第一排,被喊得臉都紅了。

顧硯每天都研究菜譜,今天做川菜,明天做粵菜,後天做法餐,變著花樣給我做愛吃的菜。

他做的菜比米其林餐廳還好吃,我短短一個月胖了三斤。

他看著我肚子上的肉,笑了:

“胖點好,抱著舒服。”

我瞪他:“你才胖。”

他笑著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嗯,我胖。”

至於林書晏和姜嶼森,他們每天都蹲在我公司樓下,想求我原諒。

每次都被陸徹的保鏢拎著扔出去,連我的面都見不到。

一個月下來,他們連公司大門都沒進去過。

有幾次我看見他們蹲在路邊,灰頭土臉的,跟流浪漢似的,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活該。

傍晚,我坐在島上的沙灘上看日落。

夕陽把整片海染成了金色,美得不像話。

陸徹從背後抱著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聲音很低:

“如意,我喜歡你很久了。”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話音剛落,沈星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湊過來喊:

“還有我!我也喜歡你!”

顧硯也走過來,站在旁邊,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溫柔騙不了人。

我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臉都紅了。

剛要說話,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書晏發的簡訊:

“我要離開這個城市了,祝你幸福,是我對不起你。”

我看著這條簡訊,愣了兩秒,然後鎖了屏。

轉頭看著陸徹,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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