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那天渣男正給初戀辦訂婚宴_第11章 會議室里

死的那天渣男正給初戀辦訂婚宴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時節好雨

第11章

會議室裡,高管們坐在長桌兩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沈南意坐在主位上。周特助拿著一摞檔案走進來,將一份名單發給在座的每一個人。

“名單上的人,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沈南意說。

高管們看著名單。那上面全都是顧承澤這三年提拔上來的親信。

銷售部李總拍了桌子站起來。“沈總,你把我們都開了,公司業務誰來做?城南專案馬上要結款,客戶只認我!”

沈南意看著他。“李總,你上個月在澳門輸了五百萬。這筆錢,是你從小舅子的皮包公司走的賬。需要我把流水打出來給你看嗎?”

李總的臉瞬間白了。他跌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南意轉向人事部總監。“張總監,你負責招人。顧承澤這三年塞進來的親戚,明天下班前全部清理乾淨。少一個,你跟他們一起走。”

張總監擦著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

“財務部,把過去三年的賬目全部重新審計。每一筆超過十萬的支出,都要有明確的去向。有問題的,直接報案。”沈南意站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顧氏已經沒了。現在是沈氏。誰想在我的地盤上撈錢,王總就是你們的下場。散會。”

高管們低著頭走出去,沒人敢出聲。

回到辦公室,沈南意按著胃部。胃裡的刺痛感越來越頻繁。她拿上包,下樓去了醫院。

市中心醫院,消化內科門診。

沈南意推開門。辦公桌後坐著個男醫生。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胸牌寫著:陸景川。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坐。”

沈南意把胃鏡報告放在桌上。“胃癌早期。”

陸景川拿過報告,翻了兩頁。“確診了。需要儘快手術。”

“什麼時候能安排?”

“下週二有床位。”陸景川在電腦上敲字,“切除部分胃組織。術後看病理結果決定要不要化療。”

“好。我今天辦住院。”

陸景川打印出住院單。“家屬來簽字。”

“我離婚了。自己籤。”

陸景川敲鍵盤的手停下。他看著沈南意。“行。拿著單子去一樓繳費。”

下午,沈南意去了一趟看守所。

會見室裡,蘇清婉穿著看守所的黃馬甲,頭髮亂糟糟的。看到沈南意,她撲到玻璃前。

“南意姐,你救救我!”

沈南意拉開椅子坐下。“我怎麼救你?”

蘇清婉哭得滿臉是淚。“都是顧承澤逼我的!他說只要我幫他轉移資金,他就跟我結婚。我不知道那是高利貸,我真的不知道!”

沈南意按了下口袋裡的錄音筆。“你不知道?那些錢打進你的賬戶,你主動轉到海外。這也是他逼你的?”

蘇清婉拼命點頭。“是他拿著我的手機操作的!南意姐,你幫我請個律師,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我幫你指證他!”

沈南意站起來。“好啊。你留著跟警察說。”

蘇清婉拍打著玻璃。“南意姐,你別走!”

獄警走過來,把蘇清婉按住。

沈南意走出房間,去了隔壁的會見室。顧承澤被帶出來。他手上戴著手銬,剃了平頭,眼底全是烏青。

他在椅子上坐下,死死盯著沈南意。

沈南意拿出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蘇清婉的聲音傳出來。

“都是顧承澤逼我的......是他拿著我的手機操作的......我幫你指證他!”

顧承澤的臉漲得通紅。他雙手握拳,手銬砸在鐵板上,發出脆響。“這個賤人!”

沈南意收起錄音筆。“顧承澤,你們倆互相咬吧。警方正愁證據鏈不完整,你們自己補齊了。”

顧承澤喘著粗氣。“沈南意,你早就設好局了。你故意把錢轉走,引我入套。”

沈南意看著他。“是你先動手的。那份憂鬱症報告,是你買通醫生做的。那份股權轉讓協議,是你拿給蘇清婉的。”

顧承澤說不出話。

“你媽昨天去醫院了。”沈南意語氣平淡,“你借的那些高利貸,雖然錢莊被端了,但還有些散戶。他們找不到你,就去你老家找你媽。你媽那套老房子,已經被他們噴滿了紅漆。”

顧承澤眼睛充血,雙手砸向玻璃。“沈南意!禍不及家人!”

“你讓我死在地下室的時候,想過禍不及家人嗎?”沈南意看著他,“顧承澤,你媽現在連醫藥費都交不起。你猜,蘇清婉的父母會管她嗎?”

顧承澤痛苦地捂住臉,肩膀劇烈抽動。

“公司現在叫沈氏。你在顧氏留下的所有痕跡,我全清除了。”沈南意站起來,“你就在裡面好好待著吧。”

從看守所出來,沈南意去了江景大平層。

保潔公司的人正在打包。“所有男士衣物、鞋子、手錶,全部扔掉。”沈南意指著衣帽間。

保潔阿姨問:“這些名錶也扔?”

“扔。或者你們拿去賣,算你們的外快。”

客房裡,蘇清婉留下的護膚品和衣服,被掃進黑色垃圾袋。

沈南意給中介打電話。“這套房子掛出去賣了。低於市場價百分之十,要求全款。”

結束通話電話,她走出大門,把鑰匙扔進垃圾桶。

週一晚上,醫院病房。

沈南意換上病號服,坐在床上。門被推開,陸景川拿著病歷本走進來。

“明天上午第一臺手術。今晚禁食禁水。”

沈南意靠在枕頭上。“陸醫生主刀?”

“對。”陸景川走過去,拿出聽診器,“衣服解開兩顆釦子。”

沈南意照做。陸景川戴上聽診器,把探頭貼在她的胸口下方。聽診器有點涼,沈南意縮了一下。陸景川動作很穩。

“心率有點快。緊張?”

“沒有。想事情。”

陸景川收起聽診器。“我見過很多病人,手術前都有家屬陪。你一個人。”

“一個人挺好。沒有軟肋。”沈南意把釦子繫上。

陸景川看著她。“人不是機器。總會有軟肋。”

“我的軟肋已經被我親手送進監獄了。”

陸景川沒接話。他在病歷上簽字。“早點睡。”

第二天。沈南意被推入手術室。無影燈亮起,刺眼的光照在臉上。麻醉師拿來面罩。

“深呼吸。數三個數。”

“一、二......”

沈南意閉上眼睛。意識陷入黑暗。

醒來時,病房裡只有儀器滴答的聲音。周特助站在床邊。

“沈總,你醒了。”

沈南意動了動嘴唇,發不出聲音。喉嚨幹得發痛。周特助拿棉籤沾水,塗在她嘴唇上。

“陸醫生說手術很成功。病灶切除了,沒有擴散。”

沈南意閉上眼睛。活下來了。

手術後第三天,沈南意可以下床走動了。她扶著牆,在走廊裡慢走。傷口牽扯著疼,她額頭冒汗。

陸景川拿著保溫杯走過來。“別走太快。腸道還沒完全通氣。”

沈南意停下,靠在牆上。“陸醫生,你每天查房這麼頻繁,是對每個病人都這樣,還是隻對我這樣?”

陸景川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水。“你是VIP病房。VIP的錢裡包含了我的查房次數。”

沈南意笑了笑,牽動傷口,疼得皺眉。

陸景川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回病房躺著。”

他的手很大,手指溫熱。沈南意藉著他的力道往回走。

“我前夫判了十五年。”她說。

“聽說了。”

“你不覺得我心狠手辣?”

陸景川推開病房門,扶她躺下。“我是學醫的。遇到壞死的組織,唯一的辦法就是切除。留著只會感染全身。”

他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你做得對。”

一個月後。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沈南意坐在旁聽席第一排。顧承澤和蘇清婉被帶上來。兩人穿著黃馬甲,戴著手銬,隔著兩米遠。

檢察官宣讀起訴書。“被告人顧承澤,利用職務之便,偽造董事會決議,將公司資金一點五億元轉移至海外賬戶。被告人蘇清婉,明知資金來源非法,仍提供個人賬戶協助轉移,涉嫌洗錢罪......”

顧承澤大聲狡辯。“我是公司總裁!我有權處置公司資產!那一點五億是正常的商業投資!”

檢察官拿出一份檔案。“這是海外賬戶的流水。資金最終流入了你在維爾京群島註冊的個人信託基金。這不是投資,這是侵佔。”

顧承澤啞口無言。

輪到蘇清婉,她哭得站不穩。“法官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贓款!顧承澤說那是給我的彩禮錢,我只是按他的要求轉賬。我是被騙的!”

顧承澤轉頭罵她。“你放屁!你主動要顧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還嫌少,逼著我套現!現在出事了你全推給我?”

“就是你逼我的!你這個騙子!你說沈南意活不長了,馬上就能娶我!”

法官敲響法槌。“肅靜!被告人注意法庭紀律!”

經過三個小時的庭審,法官當庭宣判。

“被告人顧承澤,犯職務侵佔罪、合同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並處罰金五百萬元。”

“被告人蘇清婉,犯職務侵佔罪、洗錢罪,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並處罰金兩百萬元。”

法槌落下。蘇清婉慘叫一聲,暈倒在被告席上。顧承澤雙腿發軟,被法警架著拖了下去。

沈南意站起來,走出法庭。

陽光照在法院的臺階上。沈南意拿出手機。螢幕上,那個名為“因果”的APP圖示變成了灰色。

一條彈窗跳出來。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任務完成,程式自毀。】

圖示碎裂,從螢幕上消失。沈南意點開設定,查詢應用列表。什麼都沒有。沒有下載記錄,沒有快取檔案。

不管這是什麼,一切都結束了。

第二天,沈氏集團。

沈南意穿著職業裝,走進大堂。前臺鞠躬打招呼。沈南意走進電梯,到達頂層。

周特助拿來檔案。“城南專案一期完工,準備驗收。這是幾家新供應商的報價單。”

沈南意坐在辦公桌後,翻開報價單。“第三家淘汰,資質不夠。第一家壓價百分之五。”

周特助記下來。“另外,蘇清婉的父母在樓下鬧事。拉著橫幅要我們放人。”

沈南意放下筆。“走,下去看看。”

一樓大堂外。蘇父舉著橫幅,蘇母坐在地上哭嚎。

“沈南意你這個毒婦!你把我女兒送進監獄!”

保安攔著他們。沈南意走過去,保安讓開一條路。蘇父衝過來,揚起手就要打。保安一把按住他。

沈南意看著他。“你女兒拿了顧承澤五千萬。這錢你們花了嗎?”

蘇父愣住。

沈南意拿出手機,點開一份檔案。“警方正在追繳贓款。你們名下那套新買的別墅,首付用的就是這筆錢。明天法院就會去查封。”

蘇母一聽,哭音效卡在喉嚨裡,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沈南意轉身上樓。“報警,告他們尋釁滋事。”

週末。市中心醫院。

沈南意去複查。陸景川坐在辦公桌後,看她的化驗單。

“恢復得不錯。各項指標正常。”

沈南意坐在他對面。“不用化療了?”

“目前看不需要。定期複查就行。”陸景川把化驗單遞給她。

沈南意接過來。“陸醫生,你按壓檢查一下。”

陸景川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躺下。”

沈南意躺在檢查床上。陸景川的手按在她的腹部。

“這裡疼嗎?”

“不疼。”

陸景川的手往下移。“這裡呢?”

沈南意看著他。“陸醫生,再往下就不禮貌了。”

陸景川收回手,面無表情。“我是醫生。在我眼裡,你只是一具器官組合體。”

沈南意坐起來,整理衣服。“那你這器官組合體長得還挺好看。”

陸景川寫字的手頓了一下。“去拿藥。”

沈南意拿著藥單,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陸醫生今天幾點下班?”

陸景川看錶。“還有十分鐘。”

沈南意靠在門框上。“上次說的咖啡,還算數嗎?”

陸景川看著她。“你現在不能喝咖啡。”

“那喝白開水。”

陸景川脫下白大褂,掛在衣架上。“走吧。”

兩人走出醫院。街上人很多。陸景川走在外側。

“沈氏集團最近新聞很多。”陸景川說。

沈南意看著前面的紅綠燈。“你還看財經新聞?”

“看。知道你把前夫送進去了。”

沈南意停下腳步。“怕了?”

紅綠燈變綠。陸景川往前走。“不怕。我遵紀守法。”

沈南意跟上去。“陸醫生,你的擇偶標準是什麼?”

“身體健康,器官完整。”

“我少了三分之一的胃。”

“我可以適當降低標準。”

沈南意笑了。陽光落在街道上,車流不息。屬於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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