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破產老公AA制半年後,他成了千億首富_第6章 我被霍廷深這句話搞得心跳漏了半拍

和破產老公AA制半年後,他成了千億首富發布時間:2026-07-15作者:美女愛寫作等更

第6章

我被霍廷深這句話搞得心跳漏了半拍。

修改合同?

什麼意思?要加錢?

我警惕地看著他:“修改哪一條?事先宣告,違法犯罪的事我不幹,賣身也不幹。”

霍廷深看著我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鬆開我,走到沙發前坐下。

“蘇棠,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前我們在相親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跟我說了什麼?”

我愣了一下。

半年前?

“我說......我看你長得帥,破產了也沒關係,我養你?”

霍廷深搖了搖頭。

“你說,你這輩子最討厭被人騙。如果有人騙了你,你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我點點頭:“對啊,所以你裝破產騙我,我找你要了三千四百二的賠償。”

霍廷深苦笑了一聲。

“如果我告訴你,我騙你的,不止破產這一件事呢?”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還騙我什麼了?”

霍廷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其實,那次相親,不是巧合。”

“我早就認識你。”

我徹底懵了。

“早就認識我?什麼時候?”

“三年前。在那場車禍裡。”

霍廷深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塵封的記憶。

三年前,我剛大學畢業,在路上遇到一起嚴重的車禍。

一輛轎車被卡車撞翻,車子漏油,隨時可能爆炸。

周圍的人都嚇得不敢靠近。

是我,用撿來的磚頭砸碎了車窗,把裡面滿頭是血的司機硬生生拖了出來。

剛拖出十米遠,車子就爆炸了。

我被氣浪掀翻,摔斷了胳膊。

等我在醫院醒來時,那個司機已經被轉走了,連句謝謝都沒留。

我一直以為那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霍廷深。

“那個司機......是你?”

霍廷深點了點頭。

“是我。”

“我當時傷得很重,在ICU躺了三個月。等我醒來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搬家了。”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直到半年前,我得知你在相親角相親。”

“我知道你性格要強,不喜歡欠別人的,也不喜歡有錢人。”

“所以我只能裝作破產,去接近你。”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亂作一團。

合著這半年的AA制,這千億首富的戲碼,都是他為了報恩設的局?

我嚥了口唾沫。

“那你那個白月光林婉呢?”

霍廷深冷笑了一聲。

“她不過是我二叔安插在我身邊的一個棋子罷了。”

“我留著她,只是為了引出我二叔的狐狸尾巴。”

“現在,霍子軒進去了,我二叔也已經被警方控制。霍家的內亂,徹底結束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

開啟。

裡面不是什麼鴿子蛋鑽戒。

而是那枚被我扔在出租屋抽屜裡的,兩元店買的塑膠戒指。

“蘇棠。”

霍廷深的眼神溫柔得能把人溺斃。

“騙了你,是我的錯。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償還。”

“千億家產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這一次,不用AA制了。我的全部,都給你。”

我看著那枚掉漆的塑膠戒指,眼眶突然有點發酸。

但我還是強忍著沒掉眼淚。

我吸了吸鼻子,看著他。

“霍廷深,你少來這套。”

“千億家產我管不明白。我還是喜歡自己算賬。”

“不過......”

我伸手拿過那枚塑膠戒指,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看在你長得帥,又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我勉強同意,以後家裡的財政大權,歸我管了。”

霍廷深笑了。

他一把將我抱起,在客廳裡轉了兩個圈。

“好,都歸你管。”

我摟著他的脖子,大聲喊道。

“放我下來!我還要算算你這個月欠我的買菜錢!”

窗外,陽光正好。

我摸了摸口袋裡那本記賬本。

嗯,這筆買賣,賺翻了。

霍廷深說修改合同,他真改了。

晚上我洗完澡出來,他穿著浴袍坐在我床上。領口敞開,腹肌若隱若現。

我擦頭髮的手停住。

“老闆,走錯房間了。你的主臥在隔壁。”

他拍了拍床墊。

“主臥空調壞了。”

我拿起遙控器看了一眼。

“這別墅是恆溫系統。你騙鬼呢?”

他沒理我,直接掀開被子躺下。

“我把工資卡都交了,現在是打工人。打工人沒有挑房間的權利。老闆睡哪我睡哪。”

他這是耍無賴。

我走過去,伸手拉他。沒拉動,反而被他一把拽上床。

他翻身壓住我。

男性的荷爾蒙鋪天蓋地砸下來。

我推著他的胸膛。

“霍廷深,合同裡沒這一條。”

他低頭,鼻尖蹭著我的脖子。

“現在加。一次一萬,從我零花錢里扣。”

我腦子裡飛快算了一筆賬。

一個月三十天,一天一次就是三十萬。這買賣穩賺不賠。

我鬆開手。

“行。先記賬,月底結。”

那天晚上,我沒能記上賬。他根本沒給我拿本子的機會。

第二天早上我扶著腰起來的時候,在心裡罵了他八百遍。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壓榨起勞動力來連命都不要。

霍廷深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茶几上多了一摞卡。黑的、金的、帶鑽的。

我沒動那些卡。我讓他把微信餘額開啟。

零錢裡有兩百多萬。

我點選提現,轉到我的卡里。然後把那張兩元店的戒指戴好。

“別墅開銷太大了。”我翻著管家遞來的賬單。

每天空運的澳洲龍蝦,花園裡定期更換的進口玫瑰。

這哪是過日子,這是在燒錢。

我把管家叫過來。

“龍蝦停了,換成菜市場的基圍蝦。玫瑰別換了,撒點蔥種。”

管家愣在原地,轉頭看霍廷深。

霍廷深正在喝粥,頭都沒抬:“按夫人說的辦。”

我滿意了。這才是過日子的態度。

清淨日子沒過三天。霍母來了。

這次沒帶保鏢,帶了個律師。

我正在客廳吃一塊錢一個的烤紅薯。她嫌棄地捂住鼻子。

“蘇棠,你這副窮酸樣,怎麼配得上廷深?”

她把幾頁紙拍在桌上。

“簽了這份婚前財產隔離協議。別以為廷深護著你,你就能霸佔霍家的財產。”

我沒洗手,直接用沾著紅薯灰的手指翻開協議。字太多,懶得看。

“霍太太,簽字沒問題。但我有個條件。”

我把協議推回去。

“霍廷深現在的全部身家,我不碰。但從昨天起,他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們的婚後共同財產。這沒毛病吧?”

律師點頭。

霍母冷哼:“他就算淨身出戶,一天賺的錢你也花不完。”

我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了字。

“行。那咱們算算您欠我的錢。”

我掏出兜裡的小本子。

“上個月,您在拍賣行買了個清代的青花瓷,花了一千兩百萬。我查了那個拍賣行的背景,是二叔名下的空殼公司。”

霍母皺眉:“你懂什麼古董?”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我不懂古董,但我懂拼多多。您看這個底款,和義烏小商品批發市場三十塊錢一個的瑕疵品一模一樣。您被二叔坑了一千一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七十。”

霍母臉白了。

她一把搶過手機,盯著影片看了足足一分鐘。

律師在旁邊擦汗。

“還有。”我翻了一頁,“您投資的那個美容院,用的玻尿酸是進價五塊錢一支的劣質品。賬本我讓特助黑進他們後臺拷出來了。您這是在拿自己的臉給別人交智商稅。”

霍母站不住了,跌坐在沙發上。

她引以為傲的豪門太太生活,被我用計算器扒得底褲都不剩。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閒著沒事,去廢品收購站賣紙箱的時候,碰巧看到二叔的助理在銷燬賬本。我花五十塊錢把那堆碎紙買回來,拼了一個星期。”

我合上本子。

“您現在去報警,說不定還能追回點損失。去晚了,二叔的資產就被凍結了。”

霍母聽完,人都傻了。

“你花五十塊錢,破了一樁千萬級的詐騙案?”

我點頭。

“所以您看,有錢人的錢就是好騙。您以後買東西,最好帶上我。我抽成百分之十,保您不吃虧。”

霍母沒說話,抓起包走了。

第二天,她派司機來接我。

去的是古玩市場。

她指著一個攤位上的玉鐲子。

“老闆說這是冰種翡翠,要八十萬。”

我走過去,拿起鐲子敲了敲。

轉頭對老闆說:“八十塊。賣不賣?”

老闆急了。

我指著鐲子上的氣泡。

“啤酒瓶子打磨的,還帶點綠。八十塊我都嫌貴。走吧媽。”

我拉著霍母就走。

老闆在後面喊:“哎!八十就八十!拿走!”

霍母拿著那個八十塊的鐲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從那天起,霍家太太圈裡多了個傳說。霍家新進門的兒媳婦,是個砍價狂魔。

二叔進去了,霍子軒也進去了。

林婉還不死心。

不僅不死心,她還帶了幾個記者,蹲在別墅外面的樹叢裡。想搞大新聞。

這天傍晚,我正在院子裡給剛冒頭的蔥澆水。林婉穿著一身白裙子站在鐵門外。

她沒哭,手裡拿著一張B超單。

“蘇棠,我懷孕了。廷深的。”她聲音很大,確信記者能錄到。

她把單子隔著鐵門遞給我。

我關了水管,擦了擦手。接過單子看了一眼。

孕六週。

我拿出手機,開啟日曆。

“六週前,是上個月八號。”

她點頭:“那天晚上廷深喝醉了,去了我那裡。”

我點開手機裡的一段影片,放大音量。

影片裡,霍廷深穿著我買的地攤貨睡衣,正蹲在出租屋的廁所裡刷馬桶。一邊刷一邊吐。

“那天他發燒,三十九度八。吐了三次。”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鐵門外。

“林小姐,你家馬桶長這樣?”

樹叢裡的記者發出一陣憋笑的動靜。

林婉臉色慘白。

“這......這不能說明什麼!他後來找的我!”

我嘆了口氣。

“林婉,二叔給你多少錢,讓你來演這出戲?”

她咬死不認。

我直接從兜裡掏出一疊單據。

“你送我的那條項鍊,我拿去當鋪死當了。當鋪老闆說,那條項鍊是高仿。進價三千塊。”

“我順著這條線去查,發現你背後的金主根本不是霍廷深,而是二叔名下的一個皮包公司。”

“你不僅拿了二叔的錢,還順手牽羊拿了公司公賬上的兩百萬去炒股。結果全賠了。”

“你現在拿個假懷孕的單子來找我,是想訛一筆錢去填窟窿吧?”

我把單據順著鐵門縫塞出去。

“這些東西,我已經影印了一份,寄給經偵大隊了。”

林婉連退三步,跌坐在地上。

外面的記者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衝出來對著她一頓狂拍。

豪門白月光淪為詐騙犯,這新聞比私生子勁爆多了。

林婉捂著臉跑了。

霍廷深的車剛好開回來。

他走下車,看著一地狼藉,又看看我。

“處理完了?”

我拍了拍手。

“完了。老闆,這算公關費,得加錢。”

他走過來,隔著鐵門捏了捏我的臉。

“加。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霍家徹底乾淨了。

二叔和霍子軒在局子裡踩縫紉機。林婉因為職務侵佔也被帶走了。

霍母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跟著我去超市搶晚上八點半的打折排骨。

她穿著香奈兒的高定,拎著愛馬仕的菜籃子,為了兩塊錢的差價跟肉攤老闆吵得不可開交。

我站在旁邊,深感欣慰。

這才是過日子。

週末,霍廷深推掉所有應酬,拉著我回出租屋。

五樓,沒電梯。

他走在前面,手裡提著兩袋子菜。

我跟在後面,看著他寬闊的背影。

推開門,屋裡還是老樣子。

牆上的漆掉了一塊,沙發腿墊著兩本書。

霍廷深熟練地換上拖鞋,走進廚房。

洗菜,切肉,燒水。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堂堂千億總裁,在這兒洗白菜,傳出去霍氏的股票得跌停。”

他把洗好的金針菇裝盤。

“跌就跌吧。反正是你的錢。”

我們在那張掉漆的小飯桌上吃火鍋。

沒有紅酒,沒有牛排。只有兩罐冰鎮的雪碧。

他吃得滿頭大汗,脫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

我看著他,覺得這半年的經歷很魔幻。

吃飽喝足,他去洗碗。

我坐在沙發上,翻我的記賬本。算算這個月結餘了多少。

他擦乾手走過來,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什麼?這個月的工資單?”我接過來。

開啟。

是一疊房產證、股權書、信託基金的受益人變更證明。

所有檔案的受讓人,都是蘇棠。

我翻到底,最後是一張薄薄的A4紙。

是那份我簽過字的婚前財產隔離協議。

只是,他在下面加了一行字,並按了手印。

【本人霍廷深,自願將名下所有財產贈予妻子蘇棠。若有違背,淨身出戶。】

我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你瘋了?”我抬頭看他。

他坐在我旁邊,拿過我手裡的記賬本。

翻到第一頁。

那上面記著半年前,我們領證那天的開銷。

【紅本本:九塊。霍廷深付。】

【打車費:二十四。我付。】

【晚飯麻辣燙:三十五。AA。】

他指著那行字。

“蘇棠,半年前你問我,破產了還敢不敢娶你。”

“我當時沒敢告訴你真相。”

“現在我把真相補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

開啟。是一枚真正的鑽戒。不大,但是很亮。

他沒有單膝下跪,只是把戒指遞到我面前。

“我沒有破產。我很有錢。”

“但我不想和你AA制了。”

“我想把我的全部,連同我自己,都交給你管。”

他看著我。

“老闆,籤個終身合同吧。”

我看著那枚戒指,又看看他手上的那枚塑膠圈。

我把鑽戒拿出來,套在自己的無名指上。

大小剛好。

“這戒指多少錢?”我問。

他愣了一下。

“三萬多。沒敢買太貴的,怕你說我亂花錢。”

我滿意地點頭。

“算你識相。”

我把記賬本收進抽屜裡。

“合同生效。以後每天零花錢五十,包吃包住。”

他笑出聲,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出租屋的窗外,萬家燈火亮起。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聽著他的心跳。

算了一輩子的賬,這筆買賣,我賺了一個家。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