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網紅誣陷我老公是色狼,我掏出證據讓她身敗名裂_第8章 8攝影協會的澄清函是第四天上午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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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協會的澄清函是第四天上午發出來的。

程嶼把連結轉給我的時候我剛洗完臉,手機擱在洗手檯上,螢幕上是他發來的截圖。

推文標題是“關於程嶼同志不實指控的澄清說明”。

正文蓋了紅章,落款日期是當天,措辭簡潔。

“經核實相關影像資料,程嶼同志在拍攝過程中不存在任何不當行為,協會對惡意中傷者保留法律追究權利”。

我盯著那張紅章看了幾秒,溼著手在螢幕上打了一個“嗯”字發了過去。

程嶼那天上午接了一個電話,講的時間不長。

他從裡間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面記了個地址,說有一家新品牌要找他拍產品圖,線上談完了讓下週去籤合同。

他把紙摺好放進口袋,沒說別的。

中午我從裡間出來的時候,程嶼坐在外間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

那條澄清函底下的評論還在漲。

搬家那天早上程嶼在後備箱裝東西,裝置箱摞了三層,上面壓著幾袋衣服。

我裡裡外外確認了東西沒落下,經過裡間的時候看見程嶼站在抽屜前面,手裡拿著那個隨身碟。

他低頭看了一眼,把抽屜拉開一半又停住了。

“這個還留著嗎?”

我走過去看了一眼。

隨身碟在他指間轉了一圈,插口那頭被他捏得有點溫,沒什麼光,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小東西。

“留著。”

他沒有再問,把隨身碟放進抽屜最裡面那層,抽屜合上了。

傍晚我們在一家新小區樓下的火鍋店坐下來。

大廳里人不多,隔了兩桌坐了一家三口,小孩在玩塑膠小汽車,聲音噼裡啪啦的。

程嶼把菜下進去,知意坐在他腿上夠著碗去撈火鍋裡的鵪鶉蛋,夾了幾次沒夾起來,程嶼幫她夾了一個放到她碗裡。

她低頭吹了一會兒,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抬起頭問了一句。

“爸爸現在還是壞人嗎?”

程嶼正在往鍋裡放肉片,手沒停。

“爸爸從來沒當過壞人。”

她把嘴裡的蛋嚥下去,又低頭去撈第二顆。

程嶼把辣鍋那邊往外推了推,把她那半邊清湯鍋往她面前挪了挪。

晚上九點多我刷了一下小紅書,首頁推了一條同城動態。

圖片是一個街角,灰撲撲的地磚。

鏡頭正中間有個人蹲在地上,腳邊攤著幾個紙箱,箱子裡疊了些衣服,領口露在外面,折得不太整齊。

配文寫的是“地鐵口有人擺攤賣舊衣服,一看眼熟”,我劃到第二張才看清那個臉。

周念蹲在一個紙箱後面,跟那張廣告屏上精修的自拍判若兩人。

她眼睛耷拉著,顴骨上沒妝,頭髮隨意地夾在腦後,粉絲從兩百多萬掉到幾乎看不到什麼關注了。

評論區零星飄著幾十條,翻了幾頁都是兩個字——“騙子”,。

我鎖了屏,把手機擱在餐桌上。

後來過了大概兩個月,程嶼拍的品牌產品圖上線了。

那組圖掛在商場外牆的大螢幕上,我從公交車上下來一抬頭就看見了。

冷色調的布光,構圖乾淨利落,角落裡的logo壓得很小。

程嶼把第一次合作的尾款收到的那天晚上,把手機推過來讓我看了一眼入賬簡訊。

我數了一下,比上輩子我們擺攤那會兒幾個月加起來都多。

他什麼也沒說,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給知意的繪本包書皮,塑膠膜割得很齊。

知意在新學校交了一個朋友,有一天放學回來書包裡多了一串手工折的紙鶴,說同桌送的。

她舉著那個紙鶴在客廳裡跑了一圈,程嶼伸手接住她把紙鶴放到了書架靠窗的那一格,紙鶴蹲在日光裡,翅膀尖微微翹著。

後來有一天我在書架前面擦灰,把那枚隨身碟拿起來看了看。

銀灰色的外殼被程嶼用軟布擦過,乾乾淨淨的,立在那本攝影集和那隻小鹿之間。

我把它轉了個方向,又放回原來的位置。

程嶼從廚房端著一碗洗好的草莓走出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順手往我嘴裡塞了一顆。

我嚼了兩下問他“新品牌那邊還有後續嗎”。

他說有,對方續了一年的約。

草莓的汁水黏在牙齒上,他把剩下半碗放在茶几上。

知意跑過來趴在沙發扶手上伸手夠,他的掌心蓋在她手背上方,沒有壓下去。

牆角的固定廣角鏡頭早就撤了。

只是那天我路過裡間的時候往牆角望了一眼,那個位置空著。

原來的釘痕被膩子補平了,刷了和牆壁一樣的白漆。

那樣痛苦的日子,終於被我親手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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