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只是朋友,我結婚你搶婚算什麼?_第7章 7我只知道我們巧合地畢業於同一所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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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們巧合地畢業於同一所高中。
可他從未跟我說過,這麼早之前就認識我。
被這張照片震撼到的,不止我。
還有表情明顯怔愣的陸嘉年。
他抿了抿唇,面露不甘,看起來還想繼續說什麼。
卻聽安澤繼續開了口。
但這次,他面對的不是陸嘉年。
而是臺下滿頭霧水的觀眾。
“我和然然之間,知無不言,關於這位陸先生,我也略有耳聞。”
“你們也知道,我的妻子很優秀,能娶到她,是我高攀。”
“所以有不死心的人對她死纏爛打我也能理解。”
“不過......”
他這才緩緩轉向陸嘉年。
“這位陸先生,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帶她走,說你對她情深意切。”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她會因為你今天這一番自我感動,而遭受多少非議?”
陸嘉年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堵在喉間。
他迷茫地看向我,想解釋,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我並沒有將視線分給他半份。
我始終看著安澤稜角分明的側臉,心裡最柔軟的那塊,緩緩塌陷。
在所有人面前。
他明確地選擇我,相信我,給我撐腰。
他將我護在懷裡,捧得高高的,為我杜絕了以後所有有可能的麻煩。
我鼻頭一酸,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深吸一口氣後,我轉頭看向陸嘉年:
“你也看到了,我和我的丈夫很恩愛。”
“今天的事情,我就當你喝多了。”
“你自行離開吧,就當我們給彼此留的最後一分體面。”
今天畢竟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不想因為任何人,再有一絲的意外。
陸嘉年落寞地走了。
他離開後,經驗豐富的主持人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重新撿起了他的專業素養,很快便再一次活躍了氣氛。
好像剛剛,只是一個再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這場婚禮,終於在有驚無險中落下了帷幕。
晚上,我和安澤才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在我們的新家裡,我們四目相對。
我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
“你......”
“我......”
他笑了笑:“讓我先說吧。”
“我第一次認識你的那次,你作為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致辭。”
“我爸當時被人舉報學術造假,所有人都說我爸品行不端,說我上樑不正下樑歪。”
“可當時,你公開唸了一段他文章裡的話,說他是你素未謀面的老師,說你相信他。”
他跟我說,之所以沒有選擇主動認識我,一方面是因為家裡的事情讓他身心俱疲。
另一方面,是因為獨屬於少男少女的自卑。
“白天婚禮上,我不是為了氣陸嘉年才說的那些話。”
“在我心裡,你一直都很優秀。”
“說起來也挺蠢的,你應該不知道,我當時注意到你總是回家很晚,還跟在你後面保護過你一段時間。”
他說到這兒,慢慢紅了耳尖。
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鏡框。
“我事先說明,我不是尾隨美少女的變態。”
“而是你回家的那條路太危險了。”
“我記得有一次,有幾個社會混混跟在你身後吹口哨,你嚇得不敢回頭,我就上去警告他們,說我已經報警了......”
他說到這兒時,我猛地抬頭。
震驚又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當時,居然是你?”
我自以為和陸嘉年的故事開始,原來有第三個人。
當時陸嘉年只是剛好路過,出於同學之情,順手做了件好事。
而真正保護我的,另有其人。
我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卻又覺得,真相,好像就應該如此。
“從那之後,你身邊就有了陸嘉年。”
“我想,如果他是真的喜歡你,對你好,也就罷了。”
“可後來我才發現,他其實對你不好。”
“那還不如主動出現在你的生命裡。”
“也省得我餘生和過去的十八年一樣,遲遲不肯安心,更不肯死心。”
他說完後,我早已淚流滿面。
撲進他的懷裡,哭得喘不上氣來。
“安澤,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好。”
我哭了很久很久,比過去每一次哭的都要久。
直到我哭累了,才從他懷裡探出頭來。
昏黃的檯燈下,我輕輕用手描繪著他的眉眼。
他有些癢,竟然攔腰將我打橫抱起。
男人充滿攻略性的呼吸撲在我頸間,激起我一陣顫慄。
“故事講完了,是不是該做點正經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