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頂替大伯哥還想陷害我,聽懂嬰語後我手撕渣男一家_第6章 6老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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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局長,什麼印記才能算鐵證?”
我急切地追問,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那袋白麵。
老局長敲了敲桌子,“比如胎記、陳年舊傷,只有他本人才有的東西。”
我告別老局長,回到供銷社的通鋪上,一夜未眠。
【媽媽,爸爸十六歲那年,左邊大腿內側被野狗撕下過一塊肉。】
【那裡有一道極深的月牙形疤痕,這是雙胞胎身上唯一的不同!】
天剛矇矇亮,腦海裡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我猛地坐起身,眼睛亮得嚇人。
月牙疤!
我想起來了,建軍身上的確有這麼一塊疤。
我確定,這就是我要找的鐵證!
可是,怎麼才能看到他大腿內側的疤痕呢?
機會很快就來了。
化肥廠為了慶祝超額完成指標,組織全體幹部去縣裡的國營澡堂洗澡。
我咬咬牙,花了兩塊錢,買通了澡堂後院撿煤渣瘸腿的老李頭。
“大爺,我替您進去送一趟煤,您歇會兒。”
我換上老李頭那件滿是煤灰的破棉襖,推著獨輪車進了鍋爐房。
鍋爐房的上方,有一個巴掌大的通氣窗,正好對著男浴池。
我踩著搖搖晃晃的木梯子,趴在通氣窗上,屏住呼吸往下看。
浴池裡水汽瀰漫,白花花的人影晃動。
我一眼就認出了建軍,他正和幾個車間主任談笑風生。
他走到池子邊,開始脫衣服。
隨著最後一件遮擋物褪去,他左腿內側那道猙獰的月牙形疤痕,徹底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那疤痕格外顯眼,我絕不會認錯。
這就是鐵證!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手一滑,不小心碰到了窗臺上的煤渣。
碎石順著通氣窗掉了下去,正好砸在建軍的腳邊。
“誰在上面!”
建軍警覺地抬起頭,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通氣窗。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從梯子上下來。
剛推開鍋爐房的後門,就聽到裡面傳來建軍的怒吼。
“保衛科!把澡堂圍起來!有人偷窺!”
我顧不上獨輪車,拼命順著後巷往外跑。
剛轉過一個街角,迎面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
“你長沒長眼睛啊!”
尖銳的嗓音響起,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宋麗!
她嫌惡地拍打著大衣上的煤灰,眼神狠狠刮過我的臉。
雖然我滿臉漆黑,但她還是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你這眼神......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我壓低帽簷,粗著嗓子說了句“對不起”,低頭就走。
“站住!保衛科,把這個人給我扣下!”宋麗突然大喊。
我心頭大駭,拔腿就跑,在錯綜複雜的巷子裡左躲右閃。
幸好老局長提前在巷子口接應了我,將我藏進了一個廢棄的地窖。
頭頂上傳來保衛科雜亂的腳步聲和搜查聲。
直到半夜,外面才徹底安靜下來。
我偷偷溜回供銷社,剛走到牆根,就聽到化肥廠門衛室的電話響了。
建軍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陰森。
“那個賤女人是不是沒死?絕不能讓她活著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