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頂替大伯哥還想陷害我,聽懂嬰語後我手撕渣男一家_第5章 5鞋底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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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磨穿了,腳掌磨出了血泡,我咬著牙,一步都不敢停。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終於站在了縣化肥廠的紅磚大門外。
滿身泥汙,像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就在這時,廠門緩緩開啟。
一輛嶄新的綠色吉普車駛了出來。
透過半開的車窗,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副駕駛上,坐著高貴冷豔的宋麗。
“建國,你看什麼呢,快開車呀。”
“看什麼看?趕緊把這幾包尿素卸了!”
供銷社後院的監工大叔不耐煩地揮舞著手裡的記賬本。
我收回死死盯著吉普車的目光,低聲應了一句,扛起一百斤重的麻袋。
為了不被認出來,我用鍋底灰把臉抹得烏黑,頭髮剪得像個假小子。
在這化肥廠對面的供銷社幹苦力,一天能掙八毛錢,還能暗中監視建軍的一舉一動。
這幾天,我聽到廠裡的工人們都在誇讚。
說劉廠長和大嫂是模範夫妻,感情好得能蜜裡調油。
我扛著麻袋,冷笑連連,模範夫妻?
不過是一對殺人越貨的狗男女!
【媽媽,爸爸抽菸的時候,習慣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搓菸捲。】
【大伯可是從來不抽菸的哦。】
心聲在腦海中適時響起,給我指明瞭方向。
中午休息的時候,我藉著去廠區送麻袋的機會,偷偷溜進了辦公樓。
走廊裡靜悄悄的,我拎著個破掃帚,假裝是打掃衛生的臨時工。
廠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我透過門縫,看到建軍正靠在人造革沙發上。
他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左手食指和中指正熟練地在菸灰缸邊緣搓動著菸捲。
那動作,我看了整整三年,絕不會認錯!
他就是劉建軍!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嚐到了血腥味,才強行壓下衝進去拼命的衝動。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我趕緊躲進旁邊的雜物間。
宋麗拎著個鋁製飯盒,扭著腰肢走進了辦公室,隨手反鎖了門。
我貼在雜物間的薄牆上,豎起耳朵。
“建軍,飯趁熱吃。”宋麗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叫建國!在廠裡別亂叫,小心隔牆有耳。”建軍的聲音壓得很低。
“怕什麼,這層樓都沒人。”
宋麗輕笑一聲,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我爸說了,下個月就提拔你去市局當副局長。幸虧當初弄死了建國那個窩囊廢,不然跟著他,我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建軍得意地捏了捏她的臉皮:“還是我媳婦會疼人。那個村姑就快死了,往後咱倆就能踏踏實實過好日子了。”
聽著裡面傳來的調笑聲,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靠我一個人衝進去鬧,根本沒用。
宋麗的父親是市裡的副書記,隨便一句話就能把我當成瘋子關起來。
我需要一個能壓得住宋家的人。
【媽媽,宋麗父親的死對頭,縣公安局老局長,現在就在隔壁街道下放掃大街呢。】
心聲再次立功。
我沒有猶豫,下班後立刻去黑市用高價換了一袋精白麵。
天黑後,我敲開了老局長那扇破敗的木門。
屋裡只有一盞昏暗的煤油燈。
老局長穿著打滿補丁的衣服,滿臉警惕地看著我。
我沒有廢話,直接掏出那半截連筆信,遞了過去。
“局長,我要舉報縣化肥廠廠長劉建國,殺兄頂替!”
老局長接過信,渾濁的眼睛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他仔細端詳著上面的字跡,眉頭越皺越緊。
半晌,他嘆了口氣,將信推回給我。
“單憑一封信證明不了他殺人頂替,你需要找到他身上劉建軍獨有的物理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