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盡涼薄,愛意終燼_第7章 7周遠被警察帶走做筆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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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被警察帶走做筆錄去了。
經偵同志明確表明,一定會徹查那些不明到賬和非法借貸。
看著這一隊人離開,我知道,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下班後,車被我直接開往郊區的一家公證處。
早在兩月前,偵探將周遠和許妍第一次親密照片送到我桌上時,我就沒流過眼淚。
那一晚,我約了市裡最權威的財產維權律師,在這裡做了一份隱秘的資產架構重組。
“林女士。”老律師推了推眼鏡,一份加蓋了特種紅章的文書被交回我手裡,“按照您的要求,您名下那套學區房,已經在兩週前完成了買賣過戶。”
“現有的真正所有權人,是您在境外設立的一家獨立資產信託機構。”
“您作為該信託的唯一受益人和實際掌控人,擁有對房產百分之百的處分權。”
紅底鋼印被我伸手撫摸著,這才是真正的絕殺。
昨晚在家裡被周遠按著手印的那套無償贈予協議,涉及的房產證影印件和我簽署的名字,其實是對著舊版已經掛失並登出的廢證寫的。
按照我國物權法及信託資產保護原則,那份所謂贈送協議從誕生的第一個字起就是廢紙。
信託設立時間在周遠大肆製造夫妻共同債務之前。
他那些兄弟想要動這套房,在法律層面找不到任何縫隙。
回到臨時租住的安全屋。
女兒周月正捧著一碗蛋羹吃的痛快。
是我給幫傭阿姨發了三倍工資把她暫時照顧好。
看著女兒那張無邪的臉,我原本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手機嗡嗡震動。
電話是周遠從公安局裡打來的。
“林念!”聽筒裡傳來他狂躁的咆哮,“派出所把我放出來了。老子去房管局查了,他們說你那套房子早就被鎖了!你搞了什麼鬼!”
車鑰匙被我不急不徐的丟在門廳抽屜裡,我坐在窗邊聽著那頭的氣急敗壞。
“我搞什麼鬼?”我嘲弄道,“周遠,你還記得當初為什麼買那套房的時候,你一分錢都沒掏嗎?”
電話那頭一陣死寂。
“因為你當時正好在給許妍租公寓,拿不出一個子兒。你跟我發誓說只要能跟我結婚,願意放棄一切財產權利。”
我笑了。
笑聲裡再無舊情。
“周遠,準備好收傳票吧。你從結婚開始轉移出家庭公共賬戶的那三百四十二萬,一分一毫,我都會在法庭上,看著讓你去還。”
“想讓我女兒從重點班除名,去給一個私生子做墊腳石?”
“我這輩子絕不讓步!”
......
一個月後,市人民法院的第三審判庭內,陽光透著高窗落在紅木被告席上。
周遠被法警帶上來的瞬間,整個旁聽席發出一陣輕微騷動。
三十天的時間,他的頭髮白了一半,整個人瘦了兩圈。
西裝鬆鬆垮垮的掛在肩膀上,連眼眶都是深陷下去的烏青。
坐在他旁邊的是許妍,還有那個縮在奶奶懷裡連大聲都不敢出的周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