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墜樓那日,三姐上門指責我出軌_第9章 9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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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準時到了警察局的訊問室。
趙曉坐在我對面,眼睛紅腫,很是憔悴,看到我,她站了起來,“音姐!對不起,我不想的......但他們說,如果我能提供關鍵線索,就可以減刑......”
我在她對面坐下,平靜的問,“趙曉,你說我拿花瓶打了陸澤?”
趙曉咬著嘴唇,點了點頭,“我看到的......你當時站在書房......陸總倒在地上,頭上在流血......你手裡拿著那個青花瓷的花瓶碎片......”
旁邊的警官正在記錄。
我沒有辯解,而是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警官,在你們下結論之前,我想請你們看一樣東西。”
我按下播放鍵,訊問室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畫面,是別墅客廳,拍攝角度很低,正是那個被陳宛宛一腳踢開的掃地機器人的視角。
時間顯示:1月15日,下午2點30分。
畫面裡,陳宛宛鬼鬼祟祟的進了別墅,直奔廚房,將一包粉末倒進我給陸澤熬的安神湯裡。
時間繼續推進。
下午3點整,陳宛宛帶著一群狗仔踹開大門,開始直播,逼我籤認罪書,砸毀監控主機,踢開正在工作的掃地機器人......
她不知道,這個我特意更換過的高階型號,不僅帶雲端備份,而且在受到撞擊後會自動進入安防模式,持續錄影。
畫面一直播放到警察到來,整個過程中,所有人都在一樓,趙曉也始終站在客廳的人群裡,她根本沒有上過二樓。
警官看完錄影,轉頭看向趙曉,眼神銳利,“你剛才說,你下午三點多去了書房?”
趙曉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我......我......”
警官一拍桌子,“你撒謊!錄影清楚的顯示,你自始至終都在一樓!你又在作偽證!”
趙曉徹底癱在椅子上,哭著說,“是......是陳宛宛的律師教我這麼說的......他說只要我咬死你,我就能當汙點證人,很快出去......”
警官冷笑,“作偽證,誣告,趙曉,你的罪名,又加了兩條。”
我站起來,對警官說,“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警官點了點頭,“沈女士,對不起,是我們工作疏忽,讓你受委屈了。”
我走出訊問室,趙曉在身後絕望的大喊,“音姐!音姐求你了!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最後幫我一次!”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趙曉,你記不記得,你剛上大學那年,對我說過什麼?”
她愣住了。
我替她回憶,“你說,‘音姐,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就算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現在,你報答我的方式,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想置我於死地?”
我轉身離開,再也沒有回頭。
走出警察局,陽光刺眼,我撥通了陸老夫人的電話。
“陸夫人,警察那邊已經結案了。”
電話那頭,陸老夫人的聲音透著疲憊,“很好,我已經讓律師辦好了股權轉讓,錢也打到你賬戶上了,沈音,從此以後,你好自為之。”
“您也一樣。”我結束通話電話。
靠在車上,我抬頭看著天空,突然想起陸澤死前,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那天下午,他又因為一點小事對我拳打腳踢,我忍著痛,將下了藥的安神湯端給他,藥效發作後,他變得狂躁易怒,雙眼赤紅的掐著我的脖子,把我往陽臺的欄杆上撞。
“沈音,你這個賤人,你以為逃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