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窮養兒逼外甥撿垃圾掙錢,我雙手贊成_第8章 8視頻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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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那頭,陳晨聽見這句話,忽然笑出了聲。
“舅舅,你現在終於明白了吧?在這個家,別人的命永遠沒有他們的錢值錢。”
廠房裡,陳晨開啟視訊通話。
他把房產轉讓檔案擺在我姐面前。
“簽字。”
“簽完,我放你走。”
我姐哭著說:
“房子以後本來就是你的!”
陳晨拿刀拍著她的臉。
“以前是。”
“現在你們要生新的繼承人了。”
“我不搶,就什麼都沒有。”
我姐急忙保證不會再生,還說五套房全留給他。
陳晨卻不信。
他把鐵鏈和一把鈍刀扔到我姐腳邊。
“媽,你不是說,男人想要什麼就得自己掙嗎?”
“現在你想活。”
“那就自己把鐵鏈割斷。”
我姐握著鈍刀,一下一下割著鐵鏈,手磨得全是血。
陳晨坐在旁邊計時。
“小時候,我撿一晚上垃圾,只差三塊錢。”
“你說,差一分錢也是失敗。”
“現在你還剩十分鐘。”
“割不斷,就是你沒本事。”
我姐徹底崩潰。
“我錯了!”
“是我害了你!”
陳晨走到她面前,冷聲問:
“外婆是誰害死的?”
我姐沉默了。
陳晨把刀抵在她脖子上。
“說。”
“到底是誰害死了外婆?”
廠房外,警方已經完成包圍。
破門聲響起的前一秒,我姐終於哭著大喊:
“是我!”
“是我捨不得花錢!”
“是我害死了你外婆!”
陳晨聽完,卻把刀又壓深了一寸。
“太晚了。”
警方衝進廠房後,陳晨被當場控制。
我姐雖然保住了命,卻因為失血和腿部重傷,最終截掉一條腿。
五套房也沒保住。
其中兩套已經被陳晨偷偷抵押。
剩下三套用於償還賭債、退賠受害人和支付後續費用。
我姐從擁有五套房、幾百萬存款,變成了一個住在出租屋裡的殘疾人。
過去她最愛說吃苦是福。
如今每天都在抱怨樓梯太高、屋裡太冷。
她給我發了幾十條語音,說自己已經受到懲罰。
我全部刪除。
真正吃過苦的人,從來不是她。
她只是終於失去了把苦塞給別人的資格。
陳晨被判刑前,我姐找到我。
她拄著柺杖,跪在我公司門口。
“小宇,幫幫你外甥。”
“給他請最好的律師。”
“他還年輕,不能一輩子毀了。”
我低頭看著她。
“你不是最喜歡讓他吃苦嗎?”
“牢裡也很窮,正適合他成長。”
我姐臉色發白。
“他變成這樣,也有你的責任!”
“要是你從小一直幫他,他不會走到今天!”
我心裡猛地一震。
可她沒有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還在繼續哭喊:
“你明明有錢,為什麼不能拉他一把?”
我沒有和她爭。
只是拿出警方從陳晨房間找到的賬本。
第一頁寫著:
八歲班費:十塊。
缺三塊,沒人借。
第二頁寫著:
一頓飯:完成任務才有資格吃。
中間密密麻麻,全是這些年的賬。
外婆的手術十五萬。
母親第五套房首付八十萬。
母親一句誇獎五萬。
母親一條命五百萬。
最後一頁只有一句話:
只要錢夠多,任何人都可以被買走。
我把賬本放到我姐面前。
“姐,你不是一直想把他養成有本事的男人嗎?”
“你成功了。”
“他學會了怎麼掙錢,也學會了怎麼不給任何人留情。”
“只是他最後沒成人上人。”
“他成了一個除了錢,什麼都沒有的窮人。”
我姐抱著賬本痛哭。
她說自己只是想讓孩子獨立,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可教育從來不是一句我沒想到,就能抹掉後果。
法院開庭那天,陳晨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沒有求我。
只說:
“舅舅,那年你要是借我三塊錢,會不會不一樣?”
我看著他,平靜地回答:
“上一世,我借了。”
“結局更慘。”
他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我沒有籤諒解書,也沒有替他求情。
更沒有替我姐償還一分錢。
走出法院時,陽光刺眼。
身後是我姐哭著喊一家人不能這麼絕情。
我一次都沒有回頭。
因為這一世,她們母子欠下的賬,終於不用我拿命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