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宴上親媽把老宅送給弟弟,卻不知房主是我_第8章 8房子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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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不是他的。”
“收入是假的。”
“連壽宴都是掛別人的賬!”
她抓起桌上的財產分配書,撕得粉碎。
我媽急忙阻止。
“不能撕。”
“房子以後還能商量。”
秦曼猛地推開她。
“商量什麼?”
“產權是姜寧的!”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我媽臉色一白。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支支吾吾:
“老頭子辦手續時,跟我提過。”
姜浩呆住。
“媽,那你為什麼一直說房子是我的?”
我媽哭著解釋。
“我以為你姐不會跟你爭。”
“她從小就讓著你。”
“等安置房下來,她怎麼也會給你的。”
我胸口最後那點溫度徹底涼了。
原來她並非記錯。
她從一開始就清楚房子屬於我。
她只是在賭。
賭我還會像從前一樣退讓。
賭我捨不得讓她傷心。
賭我會替姜浩收拾所有殘局。
姜浩衝她吼:
“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要是早清楚,能收孫老闆的錢嗎?”
我媽也急了。
“還不是你老婆天天催著給他爸買房。”
“她說拆遷後有三套房,先賣一套也沒事。”
秦曼指著她。
“是你說老宅肯定給兒子!”
“也是你讓我把姜寧母女倆排到八號桌。”
“你說給她一點臉色,她就不敢提分房。”
我媽的身體晃了一下。
“你別往我身上推。”
安安突然笑了一聲。
眼裡還掛著淚。
“原來座位也是姥姥安排的。”
我媽慌忙看她。
剛想解釋,安安已經轉過身。
她把紅繩手鍊重新裝進書包。
那張生日卡片被她揉成一團。
我沒有阻止。
趙主任走到我面前。
“姜女士,材料已經核對完。”
“預評估金額為四百九十二萬。”
“你可以選擇三套安置房,也可以選擇兩套房加現金補償。”
“居住權人會獲得一套過渡住房,後續居住權轉移到指定安置房。”
我媽立刻抬起頭。
“我也有房?”
趙主任解釋:
“您只是有居住權。”
“但不能出售或出租。”
“最終產權仍歸姜女士。”
我媽鬆了口氣。
她拉住我的手。
“寧寧,媽不跟你爭。”
“只要給我一套住就行。”
“剩下兩套,你給姜浩一套。”
“他欠了這麼多錢,總得幫他翻身。”
我慢慢抽回手。
“你還在替他要。”
她急忙說:
“他可是你親弟弟啊!”
我看向被打翻的主桌,我當場做出選擇。
“兩套安置房,加現金補償。”
“其中一套保留我媽的居住權。”
“另一套和補償款,全歸我個人。”
“姜浩一分錢都沒有。”
孫老闆報了警。
警察到達酒店後,核對了合同和轉賬記錄。
姜浩解釋說只是想提前拿定金週轉。
警察直接問他:
“你有沒有房屋處分權?”
姜浩沉默。
孫老闆氣得直罵。
“四十萬不還,我絕不和解!”
警察將姜浩帶走。
我媽追到宴會廳門口,哭著拽住民警。
“他只是犯糊塗。”
“房子早晚會給他。”
“這是家務事,不能抓人。”
民警嚴肅地提醒她:
“簽訂虛假合同並收取大額錢款,不是普通家務糾紛。”
我媽聽完,整個人癱在地上。
親戚們沒一個人來扶。
剛才他們還勸我把房子讓給弟弟。
此刻聽見可能涉及刑事責任,一個個躲得老遠。
壽宴不歡而散。
酒店要求結清尾款。
我媽哭著說自己沒錢。
姜浩的銀行卡被凍結。
秦曼的信用卡也刷不出六萬八。
她轉頭求我。
“姐,今天是媽的生日。”
“你總不能讓我們被酒店扣下吧?”
半個小時前,她還叫我滾。
現在又喊起了姐。
“自己想辦法!”
我只結了自己和安安的兩份餐費。
秦曼急得團團轉。
最後,她當場賣掉了脖子上的金項鍊,又讓秦國強轉來一萬。
剩下的錢寫了欠條。
客人陸續離開。
桌上大半菜都沒動。
我媽一個人坐在主桌旁。
紅色壽字還亮著。
她精心準備的六十大壽,最後只剩滿地碎瓷片。
我牽著安安往外走。
她突然叫住我。
“寧寧。”
我停下腳步。
她扶著桌子站起來,哭得滿臉是淚。
“媽錯了。”
“媽以後對你和安安好。”
“你別把我一個人丟下。”
安安看向我。
她沒有說原諒,也沒有催我離開。
我替母親叫了一輛車。
車費由她自己支付。
她有養老金,也有存款。
遠沒有她表現得那麼無助。
這些年,我每月給她五千。
她只花一千多。
剩下的錢,大部分轉給了姜浩。
她願意倒貼兒子,是她的選擇。
但我不會再替這個選擇買單。
臨走前,我把一份養老安排計劃放在桌上。
拆遷過渡期間,她可以住進我公司合作的養老公寓。
費用從她自己的養老金中扣。
等安置房交付,她享有終身居住權。
看病、吃飯和基本生活,我不會不管。
但除此之外,不再提供現金。
她拿起那份計劃書,聲音發顫。
“你要跟媽算這麼清?”
我看著她。
“是你們教我的。”